当时只道他在意她,便顺着他的意思,心甘情愿做家庭主妇。
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叶起澜居然会派人跟踪她,这很变态!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
“我去见朋友,不觉得自己有错。你每天回来那么晚,身沾着女人的香水,我还没质问你,好意思来质问我——”
苏红杏还没说完,被叶起澜堵住了嘴。
他粗鲁地咬破她的唇,接下来她尝到满嘴的血腥。
无论她怎么挣扎,她都走不出他的控制,到最后,更是双手被他绑在了床头……
这一折腾,直到天亮时分,叶起澜才放过苏红杏。
他有些懊恼,恨自己在气极之下伤了她,他摸她手腕的伤痕,“红杏,我不是故意的……”
苏红杏反手甩他一掌,拖着沉重的身体,跑到了隔壁房,迅速把门反锁。
追出来的叶起澜晚了一步,这样被挡在门外。
“老婆,我知错了。要不你出来,罚我跪键盘?”叶起澜用力敲门,门内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室内的苏红杏还是没有回应。
叶起澜在家里耗到九点,公司那边来电,会议还需要他主持。
“老婆,我先去班,晚回来再向你负荆请罪!”叶起澜说完出了家门。
苏红杏躲在门内,听到脚步声走远,说不失望是假的。
在结婚前,她肯定他的工作重要,现在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每况愈下……
早塞车,叶起澜堵在路,心里牵挂苏红杏。
他知道自己因为工作冷落了苏红杏,但他的目标是把公司做到最大,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
叶家这样的家庭环境不允许他放松。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知道只有成为强者,才不惧任何挑战,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北川一直不掩饰对苏红杏的兴趣,还有一个萧寂也对苏红杏虎视眈眈。
再加叶家人对苏红杏的不喜,一直在挑她的错处,这些都让他疲于应对。
目前来说,正是因为他不够强大,才需要看叶老头的脸色。
一方面他防着叶家人,另一方面还要防着那些对苏红杏有企图心的男人接近苏红杏。
所以在婚后,他故意把苏红杏养胖养丑,是希望萧寂和北川转移目标。
居安思危,是身为叶家人必需懂的生存法则。
他深深知道一个道理,他必需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女人。
另一边,北川无所事事,叶起澜没空陪他玩,他去找叶显东。
两人聊着聊着,跟着聊起了女人。
是叶显东先挑起了话头。
关于女人的话题,北川侃侃而谈。
“你以前不是对苏红杏有想法吗?现在呢?”叶显东突然问道。
北川一愣:“她是起澜的女人,我怎么能再对她有想法?”
朋友妻,不可欺,毕竟苏红杏不是出来玩的女人。
“你确定?”
叶显东这三个字令北川有点恼羞成怒:“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念着一个又胖又丑的有夫之妇?!”
“在我面前你别装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别告诉我,你没有肖想她。”叶显东给北川倒了一杯酒。
北川在叶显东的逼视下,终于怂了:“确实还想着。不过她都结婚了,而且她还是起澜的老婆,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许是因为得不到,才念念不忘。
“你要真这么想得到她,我倒是有个法子。”叶显东轻勾唇角,眼闪过算计的锋芒。
“真的?!”北川双眼一亮。
叶显东脸的笑意加深,笑得北川头皮发麻……
苏红杏因为没睡好,一直在补眠。下午三点多,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当她点开看到里面的照片时,脸色很难看。
照片是叶起澜和曹诗雨一起躺在床的画面,清楚可以看到叶起澜的脸。至于时间,是三个月以前。
她看了第一张,不敢再看下去,最后还把邮件和电脑都关了。
苏红杏在室内来回踱步,犹豫要不要给叶起澜打电话问个清楚究竟。
一方面,她觉得叶起澜不是这种会婚内出轨的男人;另一方面,曹诗雨说的话还是让她了心。
犹豫来去,她决定先给叶氏那边打电话,找人问一下曹诗雨是不是在叶起澜的公司班,这样大概能辩别曹诗雨那些话的真假。
当她打通电话,询问曹诗雨是不是叶氏公司职员时,对方告诉她,曹诗雨是秘书处的秘书,问她有什么事。
她一听到这话,心凉了半截,失魂落魄挂了电话。
她告诉自己别慌别乱。即便曹诗雨在叶起澜的公司班,也不能代表什么问题。
可她还是止不住胡思乱想。
最近叶起澜形迹可疑,对她也总是很冷淡,除了昨天晚突然发飙,他很久都不碰她。
苏红杏想等叶起澜回家,两夫妻开诚布公谈一谈,当她等到八点,叶起澜都没回家时,她的心凉了。
叶起澜还说会早点回家,向她负荆请罪,但他说一套做一套,这个男人没有一点诚信可言。
她为什么要因为叶起澜的一句话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家?
叶起澜让她做全职主妇,她答应了。
他让她别出去乱逛,她乖乖在家,甚至连周末都很少和朋友出去。事实,她也没几个朋友,聊得来的,只有乔桥,甚至连以前的老同学,她都很少联络。
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她接到小贝的电话。
小贝是她大学同学,最近一段时间常联系。
“红杏,我在红房子,你要不要过来?还有几个同学也在,她们都想见你。”小贝活力四射的声音从话筒彼端传来。
换作是以往,苏红杏一定听叶起澜的话,晚乖乖在家,哪儿也不去。
叶起澜说,黑夜是罪恶的源头,她是良家妇女,不能在晚出去抛头露面。
今晚她却起了逆反心理,叶起澜不让她做什么,她偏要做点什么。
苏红杏赶到红房子的时候,果然看到大学聊得来的几个同学都在,是不见乔桥。
“你来得晚,先罚一杯。”小贝给苏红杏倒了一杯酒。
苏红杏很爽快,一饮而尽。
同学们聊起了男人,聊起了自己的工作,只有苏红杏埋头喝闷酒。
她觉得自己跟同学们没话可聊,她婚后的这几年,跟社会完全脱节。
小贝见她这样,把她拉到一旁:“你是不是因为你老公的事不高兴?”
苏红杏一听这话心提在了半空。
小贝吱吱唔唔地道:“其实吧,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件事不知要不要跟你说。”
“什么事?”苏红杏小声问。
“我是觉得你要小心你家男人,我不只一次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听说姓曹,而且是晚,两人太亲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
在苏红杏的瞪视下,小贝忙补充一句:“可能是我想多了,你男人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在外面养女人?”
她又再打量苏红杏。暗忖苏红杏穿着这么普通,出来也不打点一下自己。
小贝叨叨不休数落苏红杏:“红杏,你不能因为结了婚不拾掇一下自己,身材还是要保持的。食色性也,男人都是感观动物。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让其他狐狸精有机会抢走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