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同意。没别的事了吗?那我要回去了。现在我们是在哪?”叶婧柔现在才想起她还不知道被沈一凡带到哪里去了,这里看着是一间普通的民居。
“这里离市一不远,在惠明苑,不过你真不要我把那个流氓给你抓来吗?他再骚扰你怎么办?”沈一凡好心问道。
“我劝你一句,不要以为自己为国家工作,什么人都能惹。今天那人是袁家的,他们家不管在商界还是政界势力都很大,不是你招惹得起的。还好你聪明,进来时还蒙着面,他认不出你是谁,否则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我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不让他有机会对我下手,我也不会把你供出来,这件事能这么糊弄过去你暗自庆幸吧,别再去惹是生非,我也不需要你替我出头。”提到那个流氓,叶婧柔突然又严肃起来。
沈一凡撇撇嘴,他并不觉得大家族的人他惹不起,当初宋家也很吊,还不是被他连根拔了?这个叶婧柔也真是,据说他们叶家也是大家族呢,居然被人下阿药差点迷阿奸,她都能不去追究,还有没有点骨气了?这种人还怎么当校长?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见沈一凡不说话,叶婧柔也不当回事,拿起她的手提包径直朝门外走去。沈一凡连忙跟,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你最近还是低调点,别让他把你找出来!”叶婧柔说完,突然看到一旁的照相机,想起之前自己在那难受得要命,疯狂脱衣服时,沈一凡好像是在拍照,这臭流氓还好意思说是为了帮自己解毒,解毒跟拍裸阿照有什么关系?
她马拿起照相机,质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拍了我的裸阿照?”
沈一凡懵了一会,虚心地说:“我是为了记录下你毒发时的状态,好做研究之用。”
“你无耻!你个臭流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下次你再打我主意的话,我一定跟你拼命!”叶婧柔说完,把相机也拿,随后不顾自己下阿身的疼痛,蹬蹬蹬走了出去,沈一凡只能感慨这女人真会逞强。
叶婧柔离开沈一凡家后,先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她现在正是事业的关键期,还不想生孩子,尤其是给沈一凡这样的毛头小子生孩子!
如果今晚和她一夜缠阿绵的是个年龄差不多的英勇男人,她还会考虑跟对方走下去,而现在她只能自认倒霉。
她的宝马车还留在湖滨饭店那边,但她暂时不想去拿,怕又碰到袁牟仁这混蛋。
回到家,拿出手提包手机的时候,她发现有好几个袁牟仁打过来的未接来电,生怕对方去报警,又扯出一堆事来,她忍着恶心打了回去。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袁牟仁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是谁?!”
“是我!有什么事吗?”叶婧柔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是叶婧柔接电话,那边明显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袁牟仁才无耻地说道:“是婧柔姐啊,你怎么不辞而别了呢?带你走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你还有脸问我?!我被人抓了出去,差点被……算了,反正他只拿走了我的钱,然后跑了,我也不想再提起这事。要不报警看看,不知道丨警丨察能不能抓到这人。”叶婧柔故意说道。
“婧柔姐,报警我看算了吧,丨警丨察的能力你也不是不知道,抓走你那个人那么神通广大,他们肯定抓不住的,还是让我们袁家派人来调查,一定会给你个公道。至于你被抢走的钱,我十倍补给你,毕竟你也是在我那边被抓的,我总得负点责任。”袁牟仁连忙说道。
报警的话,很可能把他给叶婧柔下药的事查出来,虽然警方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但面子毕竟不好看,对叶家也不太好交代。
两人很默契的避开了下药的话题,叶婧柔知道跟对方撕破脸的话,会给叶家带来极大的压力,毕竟这个袁牟仁是袁家老一辈的掌宝,要不也不会把他纵容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处欺男霸女,这次居然欺负到了她叶婧柔的头!
她很冷淡的说道:“钱我不需要,不过我最近工作很忙,没时间陪你了。”
“呵呵,婧柔姐,你别这么抗拒嘛,钱我会让人送过来的,算是我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忘掉今晚的不愉快。不过,那个歹徒他除了抢钱,没有做点别的?”袁牟仁不怀好意的问道。
“你觉得他还会做什么?!今晚的事我不想再提起了,也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叶婧柔警告了袁牟仁几句,干脆挂断了电话。
她也是委屈到了极点,自己从小也是在大家族长大的,锦衣玉食不断,百般宠爱没少,结果现在被人这么欺阿辱,却只能忍气吞声,暗自落泪,只因为对方的家族更加财雄势大。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到底怎么样才能避免被人欺负!
哭了一会儿,她才抹掉眼泪,去好好洗了个澡,把被沈一凡弄脏的地方都洗干净。
而留有沈一凡罪证的她的内阿裤和那床单,她考虑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留着,说不定以后还能拿这个威胁沈一凡。
之前,在湖滨饭店那边,工作人员发现卫生间的门和包厢外侧玻璃被破坏后,准备报警。这是有歹徒闯入了啊,还打伤了他们的贵宾,另外还掳走了一位女客人,简直是穷凶极恶!
不过袁牟仁的保镖却阻止了他们报警,他们知道袁牟仁之前做了什么,并不希望丨警丨察插手这事。
把袁牟仁弄醒后,袁牟仁即刻放话会赔偿卫生间门和玻璃的损失,但要求饭店这边对这事保密,他们自会派人去找出罪魁祸首。
湖滨饭店那边不愿多事,既然客人要求不报警,那他们不去管,反正这客人看着非常神通广大,他们肯定有能耐救回那个女客人。
袁牟仁此刻却是怒火攻心,叶婧柔已经被下了药,本来马可以品尝她的滋味,结果居然被人掳走,简直是到嘴的鸭子飞了!这下白白便宜了那个混蛋!
因为发现叶婧柔的包也被带走,他尝试着打叶婧柔手机,可一直没人接。
之后,他要求饭店那边提供监控,想找出那个怪人是怎么进来的,可监控只拍大门,电梯,走廊和一些特殊的设备室,根本没拍到那个飞天遁地的家伙。
这件事他暂时还不敢闹太大,只能打电话让手下多些人过来,看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踪迹,这样忙活了好久,直到叶婧柔打电话过来,他们也没找到什么像样的线索。
接到叶婧柔电话后,至少知道叶婧柔还活着,但从对方的语气推断,他觉得叶婧柔被那个混蛋给了,因为他清楚那药的功效。自己苦心布的局居然被别人摘了果子,让他气得想要活撕那家伙,要是让他知道那是叶婧柔的第一次,估计更要吐血。
其实他想要玩叶婧柔已经很久了,年轻女孩玩多了后,偶尔玩一下这种轻熟阿女还是很带劲的,不过他名声不太好,叶婧柔对他一直较警惕,很难找到机会。
这次叶婧柔被调来梁溪市后,他借口来梁溪游玩,软磨硬泡,非让叶婧柔陪他,因为这边他确实没什么熟人,叶婧柔也只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