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的很用情,起初时,我还赞叹她柔美的歌声,但是后来慢慢发觉,她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当唱到最后,她哭了。一瞬间肆意地哭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看到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哭泣,自己的心简直都要碎了,何况还是个帮助过我、照顾了我很多的女人。我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我放下话筒,走到她跟前。
“妍姐,你怎么了?”我只是想关心她。真诚地关心她。
“没事,我没事!”她拿纸巾擦了擦眼泪,那是颗颗晶莹的玉泪。
“都是这歌儿闹的,咱不听了!”我突然之间有些恨那首歌,在没有征求她的同意的情况下,我大胆地走过去把音量调为0。
房间里一瞬间变得很静,她坐在沙发上,仍有些许抽泣。我只是坐在那里望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我暗地里埋怨自己,自己真是够笨的。连个安慰的话也不会说,——可我不清楚她为什么哭呀,我该说些什么话?怎么安慰她呢?
而她这个时候,告诉了我答案!
“他现在根本就不在乎我,他早就不在乎我了!”妍姐说的时候,伴随着抽泣声。
“……哎……”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为她难过。
“他在外面有太多女人。”她说完,狠狠地咬了一下牙,我看得出来。
“算了,不提这些了,来,咱们继续。我记得有一首很抒情的歌儿。”她说着又去开音量。
房间里响起了一首英文歌曲,是恩雅的MAYITBE,
Mayitbeaneveningstar
shinesdownuponyou
mayitbewhendarknessfalls
yourheartwillbetrue
youwalkalonelyroad
Oh!Howfaryouarefromhome
妍姐站在客厅地板上,自己一个人伸开双臂,随着音乐悠悠地旋转舞动。那画面,就像一个孤独的仙女,在演绎一场寂寞的舞蹈。
她的臂弯里,应该有一个人,我敢过去吗?
她的点头,给了我勇气!随后,我们在轻柔的音乐声中,相拥着缓缓摇动。我不敢有任何过分的动作,——因为,我只是在安慰一个寂寞心伤的仙女。
酒精的作用是很奇特的,它可以让人做出一些富有梦幻色彩的事情。音乐还在响着,我抱着她的身体,渐渐地有些颤抖,……
mornieutulie
believeandyouwillfindyourway
mornieutulie
apromiseliveswithinyounow
mayitbetheshadow’scall
willflyaway
mayitbeyourjourneyon
tolighttheday
whenthenightisovercome
youmayrisetofindthesun
mornieutulie
believeandyouwillfindyourway
mornieutulie
apromiseliveswithinyounow
apromiseliveswithinyounow
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心里想姐姐吗?”她在我耳边,轻轻地问。
“想。”我被她柔情的语调刺激的很亢奋。不由得抱紧了她。她也抱紧了我。两个颤抖的躯体,伴随着沉重的呼吸,紧紧地抱在一起。
我试着用脸颊去摩挲她的脸颊,她一声沉吟,回应着我的摩挲。久来的朝思暮想,在一刹那间宣泄开来,我抱着她的头,她搂紧我的脖子,我的舌头在她芬芳的口中疯狂求索,她极力回应我的索求,舌尖在我的口中飞旋,将丝丝甘美的琼浆回馈进我的身体,……
话筒掉在地上的声音,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我们从地板上,到沙发上,再到卧室里,犹如进入一个美丽丰饶的崭新世界,那种新奇美妙,让两个热血沸腾的人欲罢不能。
这是我第一次与我真正爱的人纵情歌唱,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曲调。音响里仍旧响着柔美的歌曲……我们一次次迷醉在爱的世界里……
那一晚,我忘了自己只是个卑微的夜场服务生,也忘了她本是个遥不可及的仙女,我只知道自己爱她,我在给她爱,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
那是真正的爱、深切无比的爱!我愿意死在那爱里!……
七十九
清晨的阳光洒进窗帘,我醒了。
我望着她那精致的脸庞,目不转睛,过了一会儿,她也醒了,见我在盯着她看,她眯着眼慵懒的笑了笑,发出那种女人特有的温存。
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妍!”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她的名字。心跳瞬间加快,因为,她太美。
“少了一个字吧,怎么不叫姐了?”
“叫不出来了!”我去抱她。
“你呀!给你点儿阳光就没大没小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笑着摁了一下我的额头,样子很是俏皮。
就在这幸福的一刻,我突然被一个问题猛击了一拳,——妍姐是有丈夫的。我一时间变得严肃起来。
而她很快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怎么了?是不是担心什么?”她笑着,来搂我的腰。
“我们这算什么?”我问。如果这算一、夜、情的话,那对我来说也许不是美好了,而是一种残忍。
“你说呢?”她俏皮地一笑。
“我不知道。”我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我想起自己只是个小服务生。而她是个各方面都无比优越的女人。……
“当然是我想跟你好,真正地好。难道你不想吗?”她说的很认真。
“想,可你会爱我吗?我一无所有。”
她笑了,夹杂了一丝苦笑,但很快,那丝苦笑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开心。
“不觉得这个问题多余吗?”她问。
“不多余!”我很肯定地说,“他知道了怎么办?”
“离婚呗!”她说的很轻松。“难道我要跟他守一辈子活寡吗?跟他离婚,迟早的事儿!”的确,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丽女人,怎么能在孤独中销毁她的青春。她的逻辑令人无法质疑。
我信服了她的逻辑,在瞬间又高兴了起来,又一次把她压在身下,……
紧接着一阵疯狂,一直持续到中午……这是在清醒状态下的爱,比昨晚酒精作用下的更美好。她是个很成熟的女人,虽然也有几许矜持,但那与姑娘的娇羞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她很有掌控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下进行,这让我无比兴奋。我愿意被她掌控。
“你爱我什么?我一无所有。”事后,我还是忍不住再次问。
“你的忠诚,善良。”
“你怎么就认定我忠诚?”我问。
“记得我给你手机的时候吗?我让你把那旧的扔了,你说对它有感情了,舍不得扔,你对一件物品都能这样,更何况是对爱情、对人,我相信你对你爱的人会很忠诚、很忠诚。”说到这儿的时候她停了两秒,问:“**,那你爱我吗?”
“当然!”
“嗯!我相信你!”她纯纯地笑着点头,就像一个初恋的小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