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小姐的日子》四十七

夜总会演出就要开始了，那些小姐们早早地在吧台附近坐成了一堆，每一个都打扮的非常靓丽，像一件件包装精美的商品等待买主一样。

我找圆圆，找的能哭出来，但她却消失不见。

当你跟一个人的感情正在急剧升温的时候，她却消失不见了，宛如给你滚烫的心泼上一瓢冷水。

很痛！很残忍！

“你们家在那儿？”我又喝多了，问几个小姐。

“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在土豆屯！”那个小姐没好气的说道。她以为我昨天晚上记住了她的样子，我真不知道昨晚送的是不是她。况且，她们的妆很浓，不易辨认。

同时，我也看得出来她心情不是很好，大概是因为今晚没客人包她过夜，‘卖身计划’没有成功。所以有点儿丧气和烦躁。

出租车上，我扯着嗓门说：“师傅，那就土豆屯。”我喝多了，师傅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

我心里不知道该去思考什么，只是默念着土豆屯，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想起了春节联欢晚会上的一个小品，小品中有个人说日语，逗笑儿的，说：“土豆儿哪里去挖，土豆儿郊区去挖，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

我虽然很醉，但我心里清楚，我想逗一逗这两个小姐，让她们暂时忘记‘没人包她们过夜’的郁闷，让她们开心点儿。

我醉意朦胧地自言自语，说：“土豆儿那里去挖，土豆儿郊区去挖，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旁边那个小姐大笑。

前边那个小姐回过头来，说：“你们笑啥，他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后边，也就是我身边这个小姐，她就告诉前边那小姐：“他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那个小品里的台词，哪个‘土豆儿那里去挖，土豆儿郊区去挖，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

“哦！哈哈”前边那个小姐也恍然笑了。

我接着又说了两遍，她们不笑了，有点儿腻烦了，前边的小姐说：“哥们儿，你没事儿吧！”

“没，他就是喝糊涂了！”身边的小姐说。

“我怀疑他真的脑子有问题。”接着又对我说：“哥们儿，要不你明天到精神病医院看看吧！怪吓人的，跟别人不一样！”

我说：“我没钱去医院！”

“没钱你还喝酒？我看你喝了至少有半打多吧！”

后边说的什么，我记不清楚了。

反正她们都在笑，她们终于从‘没人包养过夜’的郁闷中解脱出来了，她们笑的很开心。

我扮演了一个小丑的角色，而且是个成功的小丑，——专逗小姐开心的小丑。并且我成功的把她们送回了家。

《爱上小姐的日子》四十八

上天终于被我感动了，圆圆总算又出现了，我终于舒了口气。

我拉着她去开房，也许是几天没见，我太想她了，我第一次这么大胆地拉着一个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开房。

“我很想你！”在房间里，我这么对她说。

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我们抽烟，开电视，从沉默到慢慢地开始说话聊天，我们对太多的事情心照不宣，因为它们是痛苦的，比如——她的遭遇、我想接她出去和她恋爱结婚，但是我没钱。……等等。

我们只是说些能开心的话。

也许冥冥之中我们都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我们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时光，不要让痛苦和泪水占用太多时间。

“饿了吗？我给你去买东西！”我问。

“咱们下去吃吧！”

我有点儿兴奋，因为，我将和一个仙子一样的姑娘走在大街上。

“你不是说不喜欢外面吗？”话一说出，我又后悔不该说，废话一句。而且也影响她心情。

但她没有介意，咯咯笑着说：“屋子里闷，出去走走！”

“抱一个吧！”在出房门的时候，我要和她抱一下，生怕她出了这个门就会飞走了，再也见不到了，所以我才要抱她。

而她，很温和地回应了我的拥抱。她的怀抱的感觉很美，我愿意为了这个怀抱去死，——立刻，毫不犹豫。

她很能吃，比我想象的能吃，我看她吃烤牛肚的样子很香，把我的食欲也调动起来了，我也大口地吃。

“给，我饱了！”她把牛肚递到我嘴边。这是她对我最大的馈赠——喂我吃东西。我感到自己无比幸福。

周围的人看着我们这一对俊男美女，恩爱说笑的样子，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回到房间，我再次给她五百块。她这次是带着点儿微笑接的，并且还说：“嗯……我先拿上吧！”似乎有点儿快乐的样子。她的这一个“嗯”拉的很长。

（我当时对她说的‘我先拿上吧’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后来才知道，她在这一刻已经有了一个打算。）

我们没有那个，尽管我是抱着她睡的。

她好像睡着了，而我，却睡不着，我胳膊难受，也不敢翻身动弹，我怕影响到臂弯里的她，实在难受地不行了，我才极其缓慢的动一动。

而她任意动来动去，睡的很舒坦的样子。动的时候喉咙里还哼着。

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说她喜欢在这样的光线中入睡。我看着她的睫毛，就像婴儿的睫毛一样。那么纯洁可爱！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又忍不住流泪了。我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擦去泪水，不然会流到她额头上。也许我是被自己的纯洁感动了，我没想到，自己曾很多时候一边幻想和一些美丽的女人睡觉，一边自慰，但是，如今一个美的像仙子一样的姑娘在我怀里，我却能够如此自持。……

四十九

这天圆圆又不在，又被别的客人叫走了。我的心用‘在滴血’已经远远无法可以形容了，而是，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这么无能的人，该死去！

我甚至无心喝酒，因为我渐渐地发现酒精什么问题也不能解决，于是我那天没有买酒喝。我也不打算送其他小姐回家了，那纯属浪费钱，那些小姐，——我好心好意送她们，她们却说我傻B。

这个社会，有时候做不得好人，这些小姐很冷漠，因为现实教给了她们冷漠，她们学会的也是冷漠，还有利益、金钱。

“圆圆今天又不在哦！”一个小姐朝我这么说。她这算是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呢？还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呢？

玲当初给我的两万块钱，此时已经还有一万多一点儿了。这些钱花完后，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和圆圆将会怎样，我不知道。

也许我只是在等死，我这么想。

五十

就在这时，康哥给我打电话了，他叫我去靓城喝酒。

若非他叫我，我想自己这个时候是不会主动来靓城夜总会的，也不会见到那个身材OK的成熟风韵美女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