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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星期天晴
开学了,又有许多大学生来这个城市念大学,在马路上,经常可以看到那些提着箱子的大一新生。
昨天我去网吧上网,又碰到了健哥,他还开着人家的那辆奔驰,估计这家伙开上瘾了。车里还坐着康哥,他们两个人都是初中毕业,办了一个舞蹈队,还有一个组合,在夜总会等娱乐场所演出,这我在前边说过了。
他们听说我去上网,就说:“上网有啥好玩的,你整天就知道泡网吧,今天跟我们玩去。”
我说:“去那里?”
他们说:“去浪淘沙娱乐洗澡。”
我说:“那是个高消费场所吧,我可没钱去那种地方。”
他们不耐烦的说:“唉,碎娃说的哪里话,大哥怎么能让你掏钱,又不让你掏钱,来上车,走走走!”
我说:“可我没去过哪些地方,不习惯。”
康哥急了:“别废话了,去一次就习惯了,快上车!”于是我又上了他们的奔驰。
这个浪淘沙娱乐,是个刚刚开业的大洗浴中心,当然也有餐饮、舞厅等等服务。
我们到了之后,进了翻转门,地板那个干净、那个亮啊,可以当镜子用了。
到了吧台前,那位小姐早已满面微笑说:“三位老板好,请问要洗哪一种!”
康哥说:“泰式吧!”健哥犹豫着说:“还是温式吧!”于是服务小姐把我们领到换鞋处,我脱鞋的时候,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鞋子有点脏,袜子也有点破。
服务生早已过来了,说:“老板好,三位老板这边请!”他一句一个老板。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大间里。
服务生又问我们有没有要洗的衣服,健哥和康哥把他兜里的东西掏出来,连内衣统统交给了服务生,那服务生真是够呛,他们问我不洗衣服吗?我说不用了。我不好意思叫别人给我洗衣服,丨内丨裤更是不好意思。我宁可一会自己洗。
换上那种宽大的袍子后,服务生把我们领着去洗澡的地方。他一路上不断地说:“老板这边请!”一口一个老板。叫的我好不自在。那会我身上只有几十块钱,我根本不是什么老板,可能到这里来的基本都是有钱人,他们的规定中有一条——就是一切服务人员都必须喊顾客“老板”,我这是穷神闯进了财神的地盘——走错了门。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奢侈,不过,服务环境确实非常不同一般。以前不知道冲浪是什么玩意儿,这一次我终于知道了。我在冲浪的地方躺了一个多小时都不想起来,因为超级舒服。尤其是冲浪的时候点支烟抽,还真能让人找到点大款的感觉。
我也从来不让别人搓澡,我不喜欢陌生人接近我的身体。我对健哥和康哥说:“我不习惯别人给我搓澡!不喜欢陌生人接近我身体。”
他们骂我说:“你这是什么歪毛病,花了几百块钱让你享受,你却不想享受,真他妈的浪费啊!”我也觉得浪费,于是也就搓澡了。
美中不足的是,那个搓背的人手劲太大,他往我身上抹上芦荟精华油什么的,然后一个劲儿地拍我的背,以便让皮肤更好的吸收营养,我背上的皮肤不是很厚,骨骼也不是很结实,他那双手好像练过铁砂掌,拍过铁板似地,差点儿把我的背给拍烂。
接下来的服务程序是足疗。我们三个家伙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喝着百威,抽着软中华,聊着天接受足疗。——先是有两个男的进来给他俩捏脚,因为我在冲浪的地方多呆了一会儿,等我回来后,一个女足疗师才给我来捏脚,别看那女孩不大,手劲还不小,效果跟那些专门足疗的地方差不多。
其实——让一个女的伺候我,我觉得很罪过,尽管我们付了钱,我仍旧内心不安。
后来有两个女孩进来给他们全身,他们一边,一边开着一些玩笑。看得出来,那两个女孩见的人也多了,对任何话都能够应对自如。因为这天晚上只有三个的女孩儿值班,另一个女孩在别的房间给客人,他们俩都完了,给我的女孩还不来。
“要不让我来吧!”刚刚给健哥的女孩子对我说。
“不急不急,你先去休息一会吧!”一方面我看到她确实够累的,一方面我不愿意让她给我了,因为她在我面前已经接触过别的男人的身体。还有就是我已经看了她半天了,我比较渴望一个崭新的姑娘,来给我。
“怎么还不来啊!”过了一会,健哥说。
“你说她不会不来了吧!”我问他们俩。
“不会不会,肯定要来!”健哥说。
“我们俩要睡觉了,呆会儿关上灯,你好好享受吧!”康哥说。
“这里有色、情服务吗?”我问。
“应该没有,但也不是很一定,等一下把咱们跟前这两个灯关了,把厕所的灯开着,有点光亮,能看见就行了。”健哥说,他们嫌光线太亮影响睡觉。
“呆会儿要是控制不住了,我钱包里有个PYT,声音小点啊,别把我们吵醒了。!”康哥说。他说着还把他的钱包打开,让我看了一下PYT。
“要儿的话,到那边那个床上去。”这个房间有五个床。
……
我们说笑着,但我心里很不舒服,这叫什么,先享受后奋斗吗?
我终于等到了那个女孩,她来的时候,健哥和康哥已经睡着了,看得出来,他们确实很困了。
女孩儿见他们俩睡觉了,所以走路、脱鞋、上床都很轻声。——突然有这么个陌生女的很自然的爬上我的床,我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那个女孩上来后,很熟练的给我起来,我倒是有点害羞,有点发抖,说实话,虽然我长得帅,但我没真正和女的那样过。
为了避免沉默的尴尬恨聊,我就试着和她聊天,问她一些问题。
我说:”能否问一下,你是哪里人?”
她呵呵笑了一声,说:“H县的!”
我说:“你多大了?”
她说:“24了!你呢?”
我说:“和你一般大的,呵呵!你是几月的?”
她说:“农历二月的!”说着又轻轻地笑了笑。
当我知道她甚至比我还要大一个月时,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说来她还算是个陌生的姐姐哩!姐姐在这种地方辛苦赚钱,整天着许多男人的陌生身体,我这个弟弟却在这里消遣享受,这很不像话。
我说:“你不小了,也不打算结婚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她说:“结婚?在这种地方干,名气不好,人家谁要啊!”
我突然有种想说“我要”的冲动,但我知道这话太混了,所以只好沉默。
我又说:“在这里每天很辛苦吧!”
她说:“你说呢?”
当她把两只脚蹬在我的那个的两边的时候,我的害羞已经无所谓了,我所难过的是——她的两只脚在多少男人的大腿根部蹬过。
我说:“为什么那会那两个女的给他们的时候,就没有这个姿势?”
她笑着说:“我们不是一个师傅,每个师傅教的都不一样的!”
当她的手在我的头皮上、耳朵上、脖子上的时候,我觉得她的那双手是那么的温柔,我想,也许这是雄性荷尔蒙在起作用吧。
随着我们的谈话,我们身体的接触,我感觉到,她是一个多么温柔、多么好的女孩儿,甚至,我有想去拉她的手的冲动,或者别的方式的冲动。
但我控制住了。由于房间的灯关着,只有厕所的灯开着,房间里不是很亮,她的面容我看不很清楚,但很端正,这我可以肯定。
我知道有些顾客很可能以性冲动的方式触摸她们,她们也不愿意、也不好受,除非铁了心的卖身赚钱。我不能再让她们难受。
我们都是人,都是平等的,我不能因为自己花了几个臭钱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