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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许静苗案还没有发生,也许永远不会再发生。所以那晚的监控,是不存在。但是陈柠朦案已经发生了,发生在那么相近的地点,那么他的车会不会还停在同一个位置?酒吧背后,但是可以看到陈柠朦班餐厅的位置。也许是那条连接酒吧和餐厅的巷子里。他没有和陈星见停在一起。

他又让陈星见冲在前头,自己几乎跟他完全没有牵连。那么他还会小心翼翼避过路所有监控吗?

一个人,不可能百分之百没有疏漏。

我的胸像有一股激流涌过,我知道自己找到他了。

立刻拿起手机,打给老丁,谭皎揉着眼睛坐起来,听到我的话,也是一怔。

我无法向老丁解释其缘由,但他听完我说的地点,依然立刻答应,马派人排查陈星见踩点当晚,那附近的监控……

警方的消息并没有马传来,天亮之后,我们四人立刻在小镇对可疑房屋、人员进行寻找排查,但是并没与收获。

临近午,老丁终于来了电话。

他的嗓音听起来十分凝重:“邬遇,我们真的在当晚,找到了这么一辆车。停在酒吧背后的巷子里,并且只有他这一辆。虽然酒吧正背后没有监控,但路口有,他驶入驶出时,都被拍到了清晰的车型和车牌。他来和离开的时间,与陈星见几乎一致。车子外形也与谭皎沈时雁的描述基本一致。照片和车牌号我会马发给你们。但车是租来的,用的假身份证,我们还在查。此外,我们已经在全市范围内排查这辆车的去向。”

老丁的话,令我的心绪阵阵起伏。我问:“能不能先排查小镇这边的道路监控?如果他带着邬妙来了这里,找车找人更容易。”

老丁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着当空的太阳,谭皎说得没错,今天必然是个大晴天,日落时残阳如血,晚霞万丈。我们在和时间赛跑,争夺邬妙的生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到下午时,我们几乎已经排查完小镇的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依然没有发现。

日头渐渐偏西,我们站在车旁。此时封闭针和药物已经在我体内发挥作用,又或许是精神始终紧绷,我已完全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壮鱼他们皆是一脸疲惫,但眼睛同样雪亮。到了这一步,他们都没有说话,看着我的脸色。

我点了根烟,几乎是急速地抽着。沈时雁也在另一侧抽烟。两个女人静默。

我对他们说,也是对自己说:“还有机会。不在镇,那是在山。并且一定是通公路的山,我们分头找。”

沈时雁说:“对。离日落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接着找!”

我们刚要车,我的手机响起,老丁打来的。我立刻接起:“老丁!什么情况?”

“邬遇,我们刚刚找到那辆车了!”老丁在电话里吼道,“在你们所在的小镇,昨天出现了,道路监控拍到他进了一条山路,那座山距离小镇两公里左右,叫乌龙山,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马派警力过来!还有,我们成功在陈星见家提取到一个新的有效DNA!已经开始对……”

老丁后面还说了什么,我根本已听不见了。我吼道:“走!”沈时雁一脚油门,车已如离弦的箭朝乌龙山方向冲去。谭皎和壮鱼亦是一脸从未有过的肃然紧绷神色。呼呼的风吹在我脸,某种冷热交替的情绪,在我体内疯狂蔓延升起。我的眼睛里已看不见所有,只余遥遥两公里外那座山的山顶,树木苍苍,将山掩饰得密不可见。一轮红日,正在缓缓坠落。

————谭皎视角————

那个傍晚的景色,美得不太真实。血红的太阳缀在山顶,霞光透过云层,一道道宛如佛光,朦胧清亮。山林已阴下来,所有树木迎着微风摇曳,它们密而深,一眼望不到尽头。

车开到半山腰,不去了。我们看到那个人的车,停在路的尽头。沈时雁几乎是立刻持枪逼近,邬遇紧随其后。迅速查看一圈后,又踢了脚后备箱,沈时雁摇摇头,示意什么也没有。

那个人,真的已准备背水一战。

“山。”邬遇说。

我们沿小路进入密林,只有一条路。沈时雁仔细看了看泥土,说:“有新鲜脚印,长度幅度与我们在犯罪现场发现的一致。”

邬遇的眉目是清冷决绝的,我总感觉此刻的他,今天的他,与平时有很大不同。像头受伤的豹子,虽然不言不语,可下一刻全身的力量好像要爆发出来。

我真的怕他不顾性命。我们必须救回邬妙。

但他答应过我的,为了我,不会再不计生死。

我只能紧紧跟在他身后。

我们爬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渐渐感觉出邬遇有些不对。沈时雁的速度是非常快的,邬遇紧随其后,我和壮鱼落在后头。尽管邬遇还是和他在一起,但我看到有血迹,浸在了T恤。

我问:“阿遇,你有没有事?”

他答:“没事。”额头是密密的汗水。我看得心里阵阵难受,尽管打了针,可他受伤才过了几天,体力不可能与一个健壮的刑警相。可是我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劝他停下。

沈时雁只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速度没有任何减缓。

好容易我们来到了树林的尽头,却看到面前是一片果园。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寂静繁密。

有果园,代表有人。

远远望见,果园最方,还有座房子,在这荒山野岭间,竟修葺得十分清雅精致。不规则石头砌成墙体,头是一扇扇木窗,斜面铅灰色屋顶,背后一棵大树笼罩。

依然是沈时雁打头,我们沿果林间的小径,笔直往。天色又暗了几分,徒增静谧清冷感。沈时雁回头看着我们,小声说:“当心。”我们都点头,沈时雁又说:“晓渔,你到我身边来。”壮鱼“哦”了一声,前两步,沈时雁牵着她的手。

我也握住邬遇的手,血已经在他的T恤印出一小团。他看着我,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年后的修理工。那粗旷的、坚毅的、沧桑的眉目。他说:“当心,跟在我身后。”我说:“好。”

我们很快出了林子,离那座房子只有百余米距离。我们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在这时,前方房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像是什么碰撞坠地,又像是什么被拖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沈时雁已如同一头猎犬般冲了过去。壮鱼紧随其后,她是跆拳道黑带,又常年户外运动,爆发力惊人。

邬遇几乎也是闻声而动,起初他和沈时雁并肩,两个男人同样奋力奔跑。但此时邬遇的速度明显要慢一些,我跟在他身旁,看到他的眉头狠命地皱着,看到成滴的血沿着T恤下方流下来。我什么也没办法说,看着前方寂深的神秘房屋,看着身旁倔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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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修理工和二萌女的爱情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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