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出口,忽而想起来了刚刚被丨警丨察钳着出去的夏宁。
脸的燥热好似嘲讽一般,慕涟漪轻蔑的勾唇,“这话,你对夏宁说过吗?嗯?”
“当然只对你说过。”顾弈尘在她的耳畔轻笑了一声,震动的声音接连不断的被放大,直敲入她的心门。
慕涟漪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在自己耳侧厮磨的男人。
目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怎么,在监狱里面没女人,一出来这么迫不及待?”
顾弈尘的脸色好似黑了几分,随即,他恍若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勾唇。
眼底一闪而过一抹邪佞,他饶有兴致的垂眸打量着慕涟漪。
“怎么,吃醋了?”
“我口味淡,不爱吃醋。”慕涟漪不清不淡的说道。
顾弈尘隐隐的觉得慕涟漪好像哪里变了一些,但是又说不清楚。
反正他好像,更爱她了。
“别在这杵着了,走吧,出去。”慕涟漪伸手,很自然的牵过顾弈尘的手。
但是男人却微微怔了怔,被她拉着出了丨警丨察局。
门外的保镖们等候着顾弈尘出来,触及到自家老大那脸挂着的痴汉笑容的时候,纷纷低头。
非礼勿视……
不然老大又要把他们开除了……
了车,司机目不斜视的开车。
“去南郊别墅。”
慕涟漪微微蹙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苏晟千很忙的,应该不会特地等她。酒店也没什么东西落下,直接去别墅应该不无不可。
慕涟漪看着窗外发呆,顾弈尘的面色明显的不悦。
“外面有我好看?”男人伸手霸道的把她的脸给扳了回来。
“没有,但是我现在不想看你。”慕涟漪露出了一个假笑,伸手将男人钳着自己下颚的手给拉扯了下来。
顾弈尘不悦的蹙眉,“为什么?”
慕涟漪挑了挑纤长的柳眉,凤眸内碧波流转,隐隐的带着七分魅惑三分嘲讽,“如果换做是我在别的男人的床被捉了,你难道还会笑面对我?”
顾弈尘顿时知道了慕涟漪心在气愤什么。
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伸手攥住了慕涟漪的手,温着声音和她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哦?”慕涟漪挑了挑眉。
她俯身看向男人,在他的耳侧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轻轻吹了一口气。
湿润的触感让顾弈尘的身子怔了怔。
但是想要知道她要做什么,他竭力的忍着自己心的谷欠望。
“刚刚夏宁告诉我,你和她,搞的很欢呢。她还说,你在*******更喜欢她一些,因为她我浪。嗯?”慕涟漪或许知道顾弈尘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男人嘛……难说呢。
顾弈尘的面色瞬间阴冷了下去,反手将一直在勾引着自己的女人霸道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我像是那样的人?老子要是碰了她一下,这辈子不举!”
顾弈尘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响彻整个车内。
开车的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震了震。
顾总不愧是顾总……头一次见到这样发誓的。
不举……司机硬生生的憋着自己的笑意开着车,但是肩膀都在颤抖。
“笑?再笑给我滚出去!”顾弈尘的目光尖锐扫过司机的背影,司机顿时止住了自己的笑意。
见状,顾弈尘再次垂眸看着自己怀里面色已经红润了不少的慕涟漪。
“听到没,我说我没碰她!”
“哦,听到了。”圆润的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男人的胸口画圈,慕涟漪的表情淡然,好似一点都在乎。
顾弈尘的眼倒映着她的身影,凝视着她涂了些许口红的红唇,一张一合,好似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忽而,慕涟漪的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秒,她不知道是羞还是恼的,从顾弈尘的怀里坐起来要离开。
男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是她能够挣脱的?慕涟漪还是只能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大腿下面感受着他……火热的,炙热。
“感觉到了没?”顾弈尘的声音喑哑,目光深邃的压低声音说道。
“废话,你有病啊?大白天的,衣冠禽兽。”慕涟漪不屑的扫了他一眼。
“我只是证明一下,我没说谎。你看,我没有不举。”顾弈尘玩味的勾唇,在她的唇轻轻一啄。
原本想要加深这个吻,奈何司机一直在前面偷看后面的情况。
顾弈尘的目光好巧不巧的对了司机偷窥的眼神,阴红的黑眸肃然冷了下来。
“还看?”
“没……没有。”司机颤颤惊惊的解释道。
“滚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原因,顾弈尘的周身带着浓重的戾气。
司机被吓死的直接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小巷子路边停车下了车,然后打了车跑。
临走之前,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车屁股。
顾总真是会玩,在车迫不及待……
“你让他走了,谁来开车?”慕涟漪微微蹙眉,不悦的起身。
男人再次将她按倒在自己的怀里,“我难道不会开车么?”
“会,那你去啊。”慕涟漪不解,顾弈尘根本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
“我饿了,吃饱了再去,嗯?”男人火热的大手砥砺的摩挲着她的衣料,从他口吐出的一字一句好似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慕涟漪霎时明白了顾弈尘是什么意思。
“变、态!”她咬牙切齿的伸手推开顾弈尘。
但是男女之间到底是力气悬殊,她忘记了最后到底是自己放弃了反抗,还是怎么样,反正被这只狼给吃了个干干净净对了。
吃饱餍足的男人神清气爽的开车,她则已经累的起不来了。
愤懑的哀怨眼神一直盯着男人的后脑勺,直到顾弈尘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传来。
“怎么,没满足你?”
慕涟漪霎时噤声。
车开往的地方并不是南郊别墅,慕涟漪看着过往的风景有些不解。
“我们要去哪?”
“民政局。”
看着有些发烫的红本本在自己手里,慕涟漪还是有些身处于梦的感觉。
这样,和顾弈尘领证了?
“以后,你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不用再吃飞醋了。”顾弈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双温热的手揽住她的腰际。
慕涟漪有些咬牙切齿,“那不是飞醋,是事实!”
“事实是,我只是为了把丨毒丨品放在她的房间,才会在房间里面被捉到,懂了吗?”
“……懂了。”
虽然不知道夏家到底是怎么一夜之间人去楼空的,但是这一切,和身侧的这个男人肯定有莫大的关系。
重新坐了车,慕涟漪忽而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认识苏晟千吗?”
顾弈尘顿了顿,“认识。法国第一富豪,现在还有一个身份,你父亲。”
“他不是我父亲。”慕涟漪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没有这么年轻的父亲。”顾弈尘闷哼了一声,语气之好似有些隐隐的不悦。
慕涟漪以为顾弈尘是在吃醋,没怎么理会。
既然领了证,婚期很接近了。
顾弈尘好像是怕她跑了似的,直接将婚期订在了下个月一号。
慕涟漪准备给苏晟千送去请柬的时候,他却已经飞去了法国,所以婚礼也不能够来参加了。
慕涟漪很遗憾,毕竟,如果没有他,她绝对不可能和顾弈尘这么轻而易举的在一起。
飞向法国的私人专机——
苏晟千缓缓地取下了自己脸的黑色面具,露出了一张……
严重毁容的面庞。
但是依稀通过轮廓,还是可以分辨出这是一张年龄不大的脸。
他从怀里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保面的女孩。
那是大学时候的慕涟漪,她的身侧站着他。
苏晟千的手摩挲着屏幕,唇角的笑容苦涩。
晟千,千晟。
他是谁?
苏晟千,还是顾千晟。
是顾弈尘的哥哥,还是法国富商。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从那次飞机失事之后,他已经不是他了。
但,只有一件事情没变。
顾千晟抬眸,看着飞机外重重叠叠的云层,神色莫测,周身笼罩着孤独与凄凉。
他用无声的唇语,一字一句的说道。
“此生不能与你并肩,愿来世,再不遇你。“
【END】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