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喜欢吃?那是她做的,我喜欢吃!”顾弈尘的声音带着不可置否的威严,让夏宁极端嫉妒的咬住了自己的下颚,眼底泛着无法隐藏的妒火。
慕涟漪,慕涟漪,该死的女人,你到底给顾弈尘下了什么魔咒!
不等夏宁继续诅咒下去,顾弈尘的声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
如深夜惊雷一般让人心惊胆颤。
“夏宁,你是怎么知道那饭菜里面加了葱蒜的?又是怎么知道,我把那饭菜倒掉了的?”
夏宁的面色泛着铁青,细细看去,她的下唇不知道为何正在颤栗着。
“我…我…”
也许是因为顾弈尘周身泛着的气势压迫力太过于强大,夏宁对他泛着杀意的黑眸时便神智全失,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我告诉夏小姐的!我看不慕涟漪那个女人,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了夏小姐,想让她知道了之后可以开心一点!”在这个时候,顾弈尘即将发泄出自己蓬勃怒火时,一旁站着的小张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开口。
夏宁如蒙大赦的看向小张,清冷的天气,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到了小张,像是看到了救命英雄一般,夏宁眼泛着希熠的看着小张。
小张其实还是有些胆怯的,毕竟眼前的人是这个城的帝王。
但是在看到夏宁希熠闪光的眼神的那一刹那,他好似吃了老虎豹子胆,什么都不怕了,昂首挺胸的看着顾弈尘。
顾弈尘眯了眯眸子,他不是傻子,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其没什么事,说出来属实不可能。
“张生解,你在我面前搞这些,不觉得自己太高看了自己?”顾弈尘冷笑,“看在你跟着我我这么久的份,给你两个选择一,滚出公司,只要有我在的城市,你会被彻底封杀。二,交代出全部的事情!”
张秘书的全名,叫张解生。
顾弈尘很少叫他的全名,此刻一叫,居然让他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栗。
张解生的面色如调色盘一样五花八门,犹豫了许久,都未曾说出什么来。
夏宁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从他的口说出什么让她接受不了的噩耗。
张解生面色难言的看了夏宁一眼,咬了咬唇,眼神之饱含无奈。
夏宁见到这一幕,心底的那一抹慌乱更加的深刻起来,像是要冲破那一层皮囊,跳到顾弈尘的眼前。
夏宁的眸光一转,猛地朝着顾弈尘看去,“阿尘,我说,我说!”
顾弈尘饶有趣味的勾起唇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冰冷的冷笑了一声,“你想说什么?”
夏宁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没有再看张解生一眼。
“慕小姐在给你送饭之后,张秘书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向我说了他全部的计划。虽然我有些心动,但是我毕竟是帝都夏家尊贵的小姐,我做不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来,所以我回绝了他!我以为张秘书可能会此罢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阿尘,我知道,这件事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也有错,可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份,原谅我这一次?”
夏宁不愧是经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子,一口气说出了一大串颠倒是非黑白的话来,连张秘书都险些以为她说的是真的。
但恍惚之后,迎接张秘书的是浑身冰凉。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宁,像是想要从她的脸看出什么似的。
夏宁察觉到背后那一抹灼热的眼神,硬着头皮朝着张秘书看去。
她扭过脑袋,伸手捋了捋耳侧的一抹头发。
也在这个瞬间,她朝着张秘书吐出了几个无声的字眼,“求求你!”
张秘书的瞳孔微缩,笔直笔直的看着夏宁,直到她被迫转将脸侧的手重新落下去。
张秘书的心有一瞬间的僵直感,僵直之后,便是心脏外壳那一层层厚重外壳碎裂的声音。
他感觉,他可能真的喜欢夏宁了。
不然他现在也不会这么悲伤,也不会这么难过。
也不会…萌生出一种,想要帮她背锅的冲动。
“张解生,她说的,全是真的?”顾弈尘的声调淡淡的响起,不轻不重,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看似一副云淡风轻不在乎的感觉,但是夏宁和张秘书都很清楚,顾弈尘越是冷静,那越是可怕。
他恐怕是早已经看穿了一切,但是依旧不戳穿,像是在看滑稽的小丑演戏似的看着他们俩。
但是算是小丑演戏,这戏也终究要有谢幕的时候。
张解生下定了决心,狠狠的将心口那一抹窒息压下。
垂眸,死死的低着脑袋,不敢对顾弈尘的视线,“总裁,她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是我看不惯慕涟漪,才这样做的。她一个被慕家除名的小姐,凭什么配得你?夏小姐才是最和你相配的人,总裁,我这样做,全都是出于忠心。”
“呵……”
顾弈尘沉寂了约莫有一分钟,这一分钟对于他除外的人来说,分秒如年。
他出的冷笑出声,冰冷的目光扫过眼前的这一男一女。
落在张秘书身的视线阴鸷而又沉重,“张解生,我以前还真不知道,你居然这么男人。好,做的不错,奖励你现在整理好你的所有东西,滚出公司,本市所有公司,都不会接受你的应聘。你觉得,这个奖励,合适吗?”
其实不用顾弈尘吩咐,被他辞退的人,在本市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工作。
这一点,张解生清清楚楚。
张解生垂下了脑袋,隐隐的,在他的下颚似乎看到了几滴浑浊的眼泪,“合适,我马走。”
夏宁余光见到了他脸的泪水,没有半分的怜惜,眼底只有兴奋和激动。
只要这件事不要牵扯到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无所谓!
张解生步伐沉重的走出了顾弈尘的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内霎时只剩下了夏宁和他二人。
摆脱了嫌疑,夏宁也放松了许多。
她走到顾弈尘的身侧,像是撒娇似的低声道,“阿尘,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不要迁怒到我,可以吗?”
顾弈尘嘴角的弧度隐隐的更深了几分,他的余光一扫而过夏宁那张精致的面庞,眼底浮现出森冷的讽意,“夏宁,法国一别,你的变化,还真是让我惊讶。”
夏宁面的笑容僵直,她嘴角微微抽动。隐隐的感觉到顾弈尘发现了什么,但是她却不愿意接受,“阿尘,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变化?没有啊。
“嗯?没有?”顾弈尘低声笑了笑,眼底却森冷一片,没有半分的笑意。“夏宁,别把我当傻子。慕涟漪在法国,到底为什么忽然消失,又是为什么失忆的,这件事,也和你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