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涟漪小心翼翼的走到卧室,伸手打开灯光,卧室一下子被明亮的亮白色充斥。
拿起浴袍走进浴室,浴室内冰冷无。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显的更加无血色,苍白的如一个假人儿。
丝绸的布料顺着柔滑的肌肤一下子便滑落在地面,她窈窕的身段倒映在硕大的镜子内,自成一片风景。
慕涟漪伸手拿起浴霸,打开水龙头的那一刻,一股冰凉到骨髓的寒意瞬间喷涌了出来。
她身子一颤,忙不迭的伸手将浴霸的水温调整到温热。
温热的水逐渐将全身都浸透,但是一开始的那一股寒意却久久无法消散。
洗完了澡,慕涟漪打开了浴室的门。
前脚刚刚踏出浴室门,脚跟却忽然一软。
慕涟漪伸手攥住了门把手,手却使不任何的力气,身子一下子狠狠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
眼前一片黑暗,脑海之好像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慕涟漪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脑海之浮现的面庞,居然是夏宁那张如天使般纯洁无害的面庞。
公司内——
不仅仅是顾弈尘没有下班,整个公司的人都没有下班。
公司被不知名势力入侵了络,顾弈尘以一己之力阻挡千军万马,公司的所有人都只能观战,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插手,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男人的目光狭长而又冰冷的凝视着笔记本,他敲下enter键的那一刹那,笔记本忽然黑屏。
一串字出现在了他的电脑屏幕,黑屏白字,格外刺目。
【我的阿尘,这么多年不见,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见面礼。】
顾弈尘的眸内泛着诡异而又阴冷的波澜,但是却并没有产生暴戾的情绪。
他只是紧紧地凝视着那几个刺眼的白字,无声息的攥紧了拳头。
“帝乾,你真是,长大了!”
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十万的事情,也只有帝乾那个一心想要让他生气的蠢货做的出来。
顾弈尘砰的一下伸手合了电脑屏幕,眼底诡异难言的风波在电脑被合的那一刹那隐匿在漆黑无波的雾霭之下。
“总裁,夏设计在外面等你,要不要让她进来?”
小张悄悄的打开办公室的门,小心翼翼询问着顾弈尘的意思。
“让她进来。”顾弈尘伸手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声调低沉。
小张转身走出门外,随即,穿着一身雪白色长袖蕾丝衣裙的夏宁踏着平底鞋走了进来。
她的面看似未施粉黛,却巧妙的化了一个淡妆,不是熟悉美妆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阿尘,工作处理完了吗?”
她的声音在寂寥无声的办公室内响起,格外空灵剔透,像是加了特效一般的悦耳。
只可惜,顾弈尘对她的声音根本不感冒。
“处理完了,找我什么事?”他冷淡的开口,和夏宁的亲昵相格外疏远。
但是夏宁却并不恼怒,只要顾弈尘回复她,她十分的开心了。
“已经十一点了,我找你去吃夜宵呀。你刚刚工作了这么久,不吃夜宵身体撑不住的。“
十一点了?
顾弈尘的神色忽然一紧,抬起纤长的凤眸看向壁挂之的时钟,当真十一点了。
他一直在工作,所以也未曾注意到时间,想不到居然这么晚了。
伸手拿出手机,手机没有任何的未接电话。
心底莫名的空空落落的,像是期待什么忽然落空了一样。
“怎么了,阿尘?是嫂子没有给你打电话么?好怪啊,都这么晚了,她居然一个电话都不给你打,未免也太不关心你了吧。”夏宁眼尖的发现了顾弈尘的动作,看似无意实则心机的说道。
顾弈尘的目光冰冷的扫了夏宁一眼,“她信任我,所以不给我打电话,不行么?”
夏宁的神色霎时一僵,居然被顾弈尘的眼神威慑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也只是关心你而已,阿尘,你以前不会这样说我的。”
顾弈尘淡淡的扫了夏宁一眼,站起身,修长的身形在硕大的落地窗前格外优美夺目。
“若是你以前没有那么果断的离开我,或许我现在不会这样对你。”
夏宁的眼底迅速的被黑暗席卷,顾弈尘不动声色的走出了门外,错过夏宁身侧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犹豫。
纵使夏宁知道自己当年做的不对,但是她现在还是没有半分的悔意。
她一直觉得自己去法国是为了成长,为了能够更好的配的顾弈尘。
可是在顾弈尘眼里,她却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为了满足自己那膨胀的虚荣心。因为当年流的贵族大多数都出国留学了,她觉得自己不去法国会被人看不起而已。
顾弈尘没有去吃夜宵,也没有在外面多做停留。
除了公司大门之后便直接驱车朝着回家的路行驶着。
白日里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大马路,此刻寂寥无人烟,只有偶尔才会有几辆车出现,但是车辆见到顾弈尘那象征着身份的车牌照之后,立刻躲避。
一路顺畅无阻,眨眼之间漆黑的路虎便悄无声息的驶入别墅内的车库之。
将车子安稳的停放完毕之后,顾弈尘抬眸看了看别墅二楼。
没有任何的灯光渗透出来,窗帘被拉的严实合缝,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光景。
男人的眸子内划过一抹冰冷。
现在快十二点了,慕涟漪应该睡觉了吧。
但是她,真如夏宁口那样说的,一点都不关心他?
毕竟他很少十二点的时候还没回家,她是真的信任他吗?
思绪渐渐的沉入心底的最深处,顾弈尘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别墅内一片黑暗,没有半点光芒。
他没有伸手打开灯光,动作放缓了朝着螺旋式楼梯走去。
他不想吵醒慕涟漪睡觉,他也想她一夜好眠。
轻轻地打开卧室的门,卧室内如客厅一样的寂寥安静,更加没有光芒。
顾弈尘走到床边,伸手拉起昏黄的几乎算是没有的床头灯。
柔软的床榻,左侧侧卧着一个女孩儿,她的身子蜷缩如幼兽,长如蝶翼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像是长长的羽扇一般浓密。
微弱而又平静的呼吸声在耳侧响起,顾弈尘心下立刻便知道,她现在睡的很香。
无声息的按灭了床头灯,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柔情。
顾弈尘转身,走出了卧室。
他先是去了一旁的浴室内洗澡,洗完澡之后,却并未曾进入卧室,反而,进入了卧室旁边那加了锁的书房。
“卡——”
书房的灯光骤然亮起,一层层的外古书籍被明亮的灯光照射的高贵典雅,如同会发光一般。
顾弈尘悄无声息的走到书架的拐角处,伸手摸索了一本书,而后,密室的门轰然开启。
密室内一层一层往下铺垫的楼梯已经落下了许多灰尘,看起来顾弈尘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这个地下密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