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想事情,一不小心走错门了,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这是顾弈尘的书房。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的书房不能够进。”
林妈很明显对于她的说辞表示怀疑,但是主仆有分,她身为仆,不能够质疑主人。
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询问,“太太,我正在找你呢。总裁刚刚又来了一个电话,他说您如果在家里无聊的话,可以去外面走走。但前提是,必须有十个保镖陪在你身边。”
慕涟漪抽了抽嘴角。
十个黑衣大汉围着她,她还出什么门啊…估计走在街,会被别人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吧。
“不了不了…我现在不想出门,等我想出门的时候再说吧。”慕涟漪摆了摆手,面露尬色。
王妈点头应下,目送慕涟漪回到了卧室之后,才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她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顾弈尘的书房一眼。
回卧室的路,慕涟漪的心思很乱。
顾弈尘的书房为什么不能够进人,难道是因为那个密室的原因?
估计也是因为书房里面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所以打开那个密室的方法才那么简单吧。
但是…那个密室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慕涟漪便进入了卧室。
打开了电脑,看着电脑的英语资料,她便也无闲暇的心思再去仔细的想这件事,于是便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
认真做事的时候,时间往往过的都是很快的。
慕涟漪以为是眨眼之间,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了。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天色也逐渐阴黑了下去。
听着轰隆隆的雷声,她心莫名的有些心悸。
赤着脚走下了床,将窗帘和玻璃严严实实的拉。重新走到床前的时候,动作却迟疑了几秒。
顾弈尘现在还没回家,外面还下了这么大的雨,她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去问问?
看着床头放着的电话,她最终还是钻进了被窝,没有选择拨打过去。
下雨而已,他有车有保镖,淋不到的。
而且,他说了晚饭不回家吃,意思是是晚也在公司忙,她不想打扰他。
攥紧了被窝之后,她也没有心思在继续学习了下去。
将电脑合,整个人都攥紧了被窝里面。
休息一会儿,到了饭点在下去吃饭吧。
慕涟漪心是这样想的,但是她却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觉,便睡了好几个小时。
在睡梦,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忽然有些发痒。
然后,一股灼热的气息便朝着她靠拢。
这股气息她很熟悉,所以她迫切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她的身边。
好不容易从美梦之苏醒。第一秒,映入眼帘的,便是顾弈尘的半张侧脸。
他正贴着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像是在休息一样。
慕涟漪的眼前有些雾雾的,她尝试着开口,沙哑的嗓音有些古怪,“顾弈尘?你回来了?”
男人发现她醒了过来,缓缓将身子挪正。
“嗯,回来了。外面下雨了,我怕你害怕,提前回来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宠溺,鼻音好听且带着充满男人味的荷尔蒙。
慕涟漪的心口划过一丝的暖流。
她刚刚准备说什么时,却忽然在顾弈尘白色衬衫的领口,发现了一抹微红的印记。
慕涟漪眯了眯眸,被褥下平放的双手,不经意的攥紧。
这是口红印,她是女人,对这一抹印记再熟悉不过了。
顾弈尘的衬衫领口,居然有口红印?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见,她是决然不会相信的。
慕涟漪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的,她想要询问,但是话已经到了唇齿边,却说不出口。
慕涟漪现在像是在畏惧什么似的,明明很迫切的想知道真相。但是又怕顾弈尘口说出的话,让她无法接受…
或许是顾弈尘发现了慕涟漪的不对经,微微皱了皱眉,低声询问道,“怎么了?害怕打雷声?我在这里,不用怕。”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算是这样,也激不起她心任何的涟漪。
“没事,我们去吃饭吧。”慕涟漪淡淡的开口道,伸手推开了顾弈尘,独自起身。
顾弈尘这下子算是真真正正的发现了慕涟漪的不对劲。
她的动作很快,顾弈尘来不及深思,便追了下去。
坐在餐桌的最角落的位置,桌面已经摆好了晚餐。
有很多她爱吃的东西,可是她现在却没有任何的胃口。
脑海之,全是顾弈尘身的香水味,还有那个暧昧的口红印。
所以,他这几天不归家的原因,是在外面接待了美人儿?
“涟漪,松手。”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畔如惊雷一般骤然响起,彻底打断了她的丝路。
慕涟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叉子的尖攥在了手心里。
白天做菜弄伤的那个伤口现在被叉子再次蹂躏了一番,伤加伤。
她赶忙松开了手,顾弈尘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攥在手心里。
慕涟漪察觉到了顾弈尘的视线,正紧紧地凝视着她手指头的伤口。
她刚刚想要解释什么,顾弈尘便直接站起了身。
心底徒然一沉,指间微不可查的狠狠一颤。
但是在看到顾弈尘起身是去拿医药箱的时候,她紧绷的思绪才放松了不少。
还好,他没有生气离开。
顾弈尘拿着医药箱走到慕涟漪的眼前,下人们在他的身后小心敬慎的站着。
“我自己来吧。”慕涟漪的声调平缓,伸手朝着医药箱拿去。
顾弈尘直接捏住了她的手,男人的手心冰凉,寒意入骨。
“我来,别让我生气。”
从他的声音之已经可以明显的听出来些许的怒意,慕涟漪没有拒绝。
目光紧紧的凝视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伤口消毒,包扎,最后再收拾好医药箱。
收拾好医药箱之后,慕涟漪原以为顾弈尘要开始吃饭了。
却未曾想到,他直接大手一挥,狠狠的将医药箱掷在地面。
客厅内本安静,这一声巨响让在场除了他的所有人,全都心一颤!
“太太的手受伤了,为什么没人帮她包扎?”
“太太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我高薪聘用你们,不是让你们装成石雕的。现在,你们全部可以去公司领这个月的薪水,并且再也不用回来了!”
顾弈尘的声音寒冷如冰,一字一句从他的口说出,皆像是一座大山似的狠狠的压在了在场下人的肩膀。
眼看着这些人要跪下去,慕涟漪赶忙开口劝说,“顾弈尘,你别这样。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你要怪的话怪我好了。”
男人森冷的目光毫无防备的落在了她的身。
“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弈尘的目光尖锐,像是能够刺穿肌肤,看清楚她的心所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