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弈尘并不觉得慕涟漪和性格张扬的露希尔有什么好讨论的。
他下意识地便觉得慕涟漪是被公司那群女人给欺负了。
电梯飞速下落,到了16层。
顾弈尘神色阴翳的从电梯间内走出来,抓住门口的人,便幽冷的直接询问,“露希尔在哪?”
员工吓的一愣,赶忙回答道,“露希尔在b4桌!”
顾弈尘送开了拉着员工领子的手,朝着b4桌走去。
他仅仅是穿着白色的衬衫,精致的锁骨外露,一路,女员工们都不由得放下了手的工作,痴迷的看着顾弈尘。
他的长腿跨步飞快,眨眼之间b4桌便近在咫尺。
他看到慕涟漪和露希尔正在一个桌子说着什么,露希尔的脸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慕涟漪则是有几分心虚的干笑。
见到此状,顾弈尘再三确定,露希尔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欺负慕涟漪了。
他面色漆黑如墨,直接走到了露希尔的眼前,一把伸手捞起了坐在她身侧的慕涟漪。
“露希尔,别再招惹她,如果再有下次,你可以直接卷铺盖滚蛋。”
慕涟漪一头雾水的被顾弈尘给拽了起来,露希尔则是更加的迷茫了,莫名妙的被顾弈尘给训斥了一顿。
她的性格不是能忍的那一种,露希尔直接开口询问道,“顾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慕涟漪伸手扯了扯顾弈尘的衣角,有几分难为情的在他耳畔低声道,“是我来找露希尔学习问东西的,她没有招惹我。”
顾弈尘的神色有一刹那的扭曲。
这一抹扭曲几乎没有人能够看到。
他的面色幽冷漆黑,紧紧的皱起了眉,“那我刚刚怎么看到你一脸委屈?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露希尔在一旁听着,狠狠的冷哼了一声,“她什么都不懂,过来找我学东西,结果我一问三不知,她岂能不羞愧?”
“是她说的这样?”顾弈尘垂眸看向慕涟漪,从她的面读出了一抹罕见的难为情。
慕涟漪轻咬唇瓣,闷声点了点头,”恩,是她说的这样的,我什么都不懂,所以要学,露希尔也是你的秘书,我来找她学习了。但是学习的途,她问了我许多基础的知识,我都不知道,所以露出了那种难为情的表情。“
顾弈尘的眉峰锁的更紧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慕涟漪的脑袋,“你有什么不懂的难道不会来问我?还特地去问她们?”
“你刚刚不是在睡觉嘛,所以我来问露希尔了。”慕涟漪眯着眸子笑了笑,格外的俏皮。
露希尔见到这两人之间的暧昧相处,不由得勾起红唇,冷笑出声,“顾总,你平白无故的误会我,现在不仅仅不给我一个解释,还在我的面前大肆张扬的秀恩爱,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当做一个人,一个爱慕你的女人来看了?”
露希尔喜欢顾弈尘,这件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但是这么多年顾弈尘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现在还直接为了慕涟漪对她兴师问罪。
顾弈尘听着露希尔的话,目光淡淡的落在了她的脸。
这一抹不轻不重的视线,看的露希尔面色微微燥红,甚至有些慌乱。
只听,男人的声音冰冷如霜,和对待慕涟漪时的温柔完全大相径庭,“这件事是我误会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明天来我办公室找我谈。”
话音落下,顾弈尘直接拽着慕涟漪的胳膊将她给拽到了电梯间。
顾弈尘离去之后,办公室的人全都开始唏嘘起哄。
“哟哟哟,去办公室亲自谈哦!”
“露希尔姐姐,你要熬出头了~”
“露希尔,你不如直接让总裁和你谈恋爱,那样你可以飞枝头变凤凰了!”
露希尔一向是属于性格较奔放开朗的那一种,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员工们说了她的心里话,所以导致她现在面色燥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说什么呢,别乱说,要是让总裁听到了,你们非滚蛋不可!”
“哟哟哟,顾夫人脸红了?”
电梯间内,慕涟漪被顾弈尘给生生扯了进去,胳膊被拉的生疼。
一进了电梯内她赶忙将自己的手臂收回,却发现原本白皙的手腕,现在变的通红。
“公司的那群人,你以后少接触一些,他们对你没有多少的善意。”顾弈尘的声音冰冷如霜,可以听出现在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她们当然对我没多少的善意,十个女员工九个喜欢你,能对我有善意才怪了。”慕涟漪撇了撇嘴,她原本真的是想要来学习的,可是她却发现,一路走过来所有的女性都不愿意教她,甚至还出言讽刺。
男员工则是纷纷像是看到瘟疫一样避开她,让她欲哭无泪。
“你既然知道,还下来找她们?”顾弈尘觉得自己的后脑勺闷疼,慕涟漪是个没有来过社会的小女孩,那些人都是在社会摸爬滚打许久的老油条了。
只要她们愿意,完全可以用语言来击溃慕涟漪的心理防线,让她这辈子都不愿意来公司。
慕涟漪不知道顾弈尘为什么这么生气,让她来公司做秘书的是他,现在她答应了,准备虚心学习怎么做秘书,然后生气的还是他。
“顾弈尘,让我做秘书的是你,不让我学怎么做秘书的还是你,你到底要我怎样?”
慕涟漪的性格算是较能够隐忍的,但是这次,她实在是忍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个玩物,被顾弈尘玩来玩去。
“叮——”
电梯间的门在这个时候开启了,顾弈尘没有解释,直接便走出了电梯间。
慕涟漪紧随其后,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莫名的安静诡异。
一直等顾弈尘和慕涟漪走到了办公室,他关门的那一刹那。
周遭的气息才变的肃然起来。
顾弈尘猛地一转身,在慕涟漪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直接将她抵在了墙面。
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双眸互相对。
顾弈尘从慕涟漪的眼神读出了慌乱不安,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怒火。
怒火?
好笑,他都没舍得对她发怒,她居然还有气?
顾弈尘冷笑了一声,薄唇忽而欺压了去。
慕涟漪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似是想要挣扎,却隐忍了下去。
任由男人在她的口汲取,她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像是一个断线了的提线木偶,没有灵魂,只有身躯。
顾弈尘察觉到了慕涟漪的异样,皱起了眉梢。
“你在和我闹别扭?”
“我怎么敢。”
闹别扭?和顾弈尘?慕涟漪在心不由得冷笑出声,她怎么敢和堂堂顾总闹别扭。
顾弈尘听出了慕涟漪语气之的怪异,眸子徒然阴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