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滑头,我猜对了怎么样,猜不对又怎么样?”顾平生绕开了这个话题,开始一点点的顾左右而言他,这倒是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这个男人现在真是变得越来越不可爱起来了,竟然还把问题重新的又抛回了我这边。
“算了,算了,人家就是在逗逗你吗,人家心里在想什么,顾爷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嘛,我就是你的心,我就是你的肝,我就是你的蜜饯小宝贝儿。你说的怎么会有主人不知道自己的心肝小宝贝在想些什么的”
一边说这些奉承话的时候,我的脑子一边不停的转动着,此刻的我在飞速的思考,究竟要怎么把话题朝着蒋莉的方向引,才会让所有的一切看起来极其的自然,又不带一丝一毫的做作感。
“你最近为什么对蒋莉那样的有兴趣,你是你,她是她,虽然之前一段时间我总是去蒋莉那里,可是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好,蒋莉于你,是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威胁的。”
顾平生说这些的时候,眼底有着不知名的光,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一些害怕,这个男人的目光是这样的敏锐,这个男人的心思是这样的细腻,那么他对于我最近的动作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一想到有着这些可能,我的心里就像是有人在打鼓一样,瞬间开始变得七上八下起来。
但是也不对啊,仔细想想,要是他真的知道所有的一切的话,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阻止我,反而选择放手让蒋莉遭受了这样巨大的心里煎熬,还是说,这个男人……现在还在图谋着什么?
如果顾平生想从这件事情之中图谋一些什么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的心思也未免太过可怕。
因为要不是有了极为长远的谋划,这个男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的镇定的,镇定的宛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实在是让人觉得这个男人太过有城府。
“顾爷,瞧你说的,我哪儿能往这儿想啊,你这样说话,可不就是显得我不相信你嘛,你在我的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唯一,就是可以守护住我的一方天地,你对我的宠爱我又怎么可能有所怀疑呢”
虽然我吓的背部几乎出了冷汗,但是现在的我却是不愿意在顾平生的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因为我知道,这个男人既然敢这样直白的告诉我,那么他就一定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曾经的我在心里暗自想过,顾平生这个男人,就是乱世的枭雄,治世的能臣,他可以在一片嘈杂的环境之中,选择对于自己最为有利的地方,随即一击即中,再也没有半点妨碍,然后他就可以依靠先前自己给自己铺好的路,一步步地朝着前方执着的走过去,丝毫不停留。
“最近吧,我听人说,蒋莉好像特别的烦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段日子以来,爷也是没有去她那里看过吧,毕竟都是在顾公馆里的,我哪里能像你说的那样爱吃醋呢,要是爷你方便的话,不妨去那里看看呀。”
说这些的时候,我可真的是说的情真意切,一点都不带什么掺假的成分。
顾平生仔细的审视了我一会儿,好像是在看我的眼睛里是不是有着真诚,片刻之后,他终于确定了我的神色之中并没有丝毫的伪装在内。
于是他才低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是我不想去看她,这段时间以来,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她一直都把我拒之门外,一直说她身体不舒服。我也不是没有给她找过医生,可是医生说蒋莉的身体一直很好,也没有什么毛病。所以我以为是这段时间她心里不太舒服,可能是什么地方没有调整过来吧。”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看了看我,我想起之前那次在厨房发生的窘事,一时之间不由得羞红了脸。
这个人,就是喜欢旧事重提,说着说着,居然又拐弯抹角的扯到我的身上来了,也实在是让人觉得他的心计很深。
“行了,行了,上次我吃醋是我不对,可是要不是因为在乎你,我又怎么会吃醋呢,顾爷,我答应你,这次我亲自去给她道歉”
娇媚的嗓音,是我此刻最为锐利的语气,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谁比谁更加高贵,我和蒋莉所能拼的,也只有外貌和智商。
现在的我,在不停的加强着自己,我相信,只要是顾平生把我带到蒋莉那里,就是我傻呆呆的站着,什么都不做,也是足够把蒋丽气的七窍生烟的。
因为现在我和她的体型,完完全全就已经是两个档次了。所以当又胖又难看的她,看到又苗条又好看的我的时候,心里又怎么会不难过呢
“你这个小妖津啊,我知道你心是好的,但是你最好还是别去了,之前你的好姐妹玫瑰在蒋莉的手底下吃了那么大的亏,我都不敢想,要是你的话,那可怎么办才好。阿彩,你在我的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只是你自己并不知道。你这一生,我是希望护着你安好的。”
顾平生看我的目光之中,带着极为浓郁的眷恋,让我的心开始疯狂的跳动起来,我的脸上一点点的开始翻红,染上的些许的红色,到是一时之间吧顾平生看的呆了去。
我犹豫了片刻,突然忘记里蒋莉是有那么大的攻击力的,她是一个十分善于嫉妒的女人,在她的眼里,除了顾平生,就还是顾平生。
她一心想登上顾夫人的宝座,当发现我成为了她当上顾夫人的拦路石以后,势必不会给我什么好眼色。
说不定嫉妒成狂的她,会像当初对付玫瑰一样的对付我。我可怜的玫瑰,脸上因为她而受到的伤害,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好透,只有扑上粉饼才能堪堪遮掉那疤痕。
对于一个像我们这样靠着脸和身材的女人来说,这些缺陷几乎是致命的。对于玫瑰受伤,至今我的心里还是歉疚极了,暗地里不停的在帮她寻找着各式各样的药草,用来消除她的疤痕。
我的朋友因为护着我,而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又让我的心里怎么才能过不感到痛苦呢。
“那……那好吧,只是顾爷,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嘛,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请求。”我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如同是一条惹人怜爱的小乃狗一样,带着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只盼着他能够允诺我的请求。
“行了,你说吧。”顾平生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他的领带,过了许久方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的心里疙瘩了一下,他的脸上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莫不是……莫不是……他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