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平生的脖子上,有着好几个硕大的红色印记,昨天他满面红光的来找我,今天倒是好,连脖子上都被蒋莉得手了,想必他们两个昨天晚上,也当真是舒服惬意的很啊。
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顾平生脖子上的吻痕,我的不满就直接表现在了脸上:“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至少......我知道自己困了,你慢走不送,我要去睡觉了。”
顾平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变得这样的冷淡,看得出他很想问问看我,但是他毕竟是这样的身份,一种身为男人的骄傲紧紧的捆绑着他,最终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离开。
在顾平生刚刚走后不久,我就又把沫沫给叫了过来,让她一会儿再津心烹调一杯咖啡,等到了晚上在接着给顾平生送过去。
这几天的沫沫变得分外的沉默,听到了我今天晚上还要给顾平生送咖啡,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解的神色,但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想必是之前我的那段话让她变得听话起来,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按照着我的吩咐做。
咖啡刚刚送过去不久,之前顾平生身边的人就透露消息给我们,说是顾平生的脸色本来就很不好看在,在看见那杯咖啡以后,气的直接就朝着地上砸过去。过来给我们报信的人还格外的忐忑,试探性的问我:“阿彩小姐,要不......要不你去给顾爷道个歉?”
我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弧度,我朝着这个人摇了摇头。接下来的几天,我还是天天吩咐沫沫给顾平生送咖啡,每次话里话外都有着让顾平生去蒋莉那里的意思。
就是再好性格的男人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这样骄傲的顾平生,所以现在的他极为恼怒。
原先每天不是早上就是中午,顾平生还会过来看看我,和我讲几句话。
可是现在这几天,他都不进来我这里了,也不再让郭林给我带任何口信了。但是我每天依旧十分执拗,执拗的让沫沫给他送去一杯咖啡。
三不五时,沫沫总是会接到顾平生那边的消息,说是顾平生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堪,好几次都直接把咖啡杯摔碎了。
沫沫对于这一切,和我一样清楚,所以每天要送咖啡的时候,她都崩溃的不行:“阿彩小姐啊,顾爷既然不喜欢你送咖啡,那我们就不送了还不成吗?他这几次都直接把杯子给摔碎了,你这样下来,不是故意让顾厌恶你吗?我们帮人没有这么帮的,赔了夫人不说,倒是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她的苦口婆心,我一概置若罔闻,只是每天重复的给顾平生送着咖啡。只是为了不让他喝腻,每天的咖啡种类,都是不一样的,里面所加的糖分,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滋味自然也是有所不同的。
一直有一个礼拜,我送的咖啡都没有间断过,整整一个礼拜,顾平生都选择呆在了蒋莉的房间里,因为我这样的举动,整个顾公馆里面也开始变得议论纷纷起来。所有人都觉得,原先已经沦为弃子的蒋莉又重新崛起了,随着这种说法的人越来越多,另外一个说法也就在顾公馆里传开了。
他们说,蒋莉离成为顾平生妻子的那一天也不远了,早晚有一天,蒋莉会成为顾平生的妻子,而顾平生也会为她散去顾公馆里所有的女人。
这样的说法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加上蒋莉的背景雄厚,一时之间,她在顾公馆里简直算得上是风头无两。
传着传着,这些说法也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对于他们这样的看法,我只是轻轻的扯起嘴角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晚上又有人告诉我,说是今天顾平生回来以后,别的地方哪儿都没去,直接径直就去了蒋莉的房间,我把沫沫找了过来:“你去蒋莉那里,去给我把那人找过来,就说是我有事情和她说。:
沫沫听到以后,脸上紧张了许久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她点了点头:“好的,小姐,爷的心里一定还是想着你的,只要你们好好说,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劝解了我几句,转身就朝着蒋莉屋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一直等了很久,约莫天色都黑透了的时候,一个身着暗色衣服长款外套的身影来到了我的后门口,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加上她衣服的颜色很黯淡,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要是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纵然是这样,那个脸上浓妆艳抹的姑娘,还是时不时的朝着四种张望着,似乎是很害怕的样子,唯恐被有心人认出来。
在她刚刚敲门进来的时候,沫沫十分吉林的斥责她,问她为什么给小姐买个东西要去那么久,小姐等的都急了。
她一言不发,一副受教了的样子,低垂着头,就像是我院子里的小丫头一样,这样的场景看起来分外自然,而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这个时候的我,手中还拿着之前准备给顾平生织衣服的毛线,她刚刚走进来,我就把手中刚开始织的毛线放到一旁,随手将之前沫沫泡的茶端起来,微微的抿了几口。
门被豁然打开,原先暖意融融的房间里,一下子被灌入了大股大股的冷风,在那人进来以后,沫沫很快就把门给关上了,阻隔了外面的风源,只是那人一步步走向我的时候,夜色中的凉意被她席卷而来,大股大股的朝着我扑面而来。
我的头微微的抬了抬,这个女人的妆很浓,就算是在这样的夜晚,也能清楚的看清她加粗的眼线,她脱下外套后的装扮,就是从前我在欢场里常有的装扮,这种浓郁的风尘味,也就只有那种地方才能出的来。
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是蒋莉身边的狗腿子,之前铆足了劲儿要我好看,和蒋莉一起欺负我的那人。而她的名字,后来我也专门派沫沫去查了一下,这个女人叫小菁。
她到我这里的时候,我还一句话没说,可是她已经自说自话的坐在了我房间里的真皮沙发里,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要是换了那个不知道实情的人,真的要以为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了。她的眼神十分傲慢,有着和之前在蒋莉面前全然不同的傲气:“你找我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对着我和对着蒋莉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我也懒得和他计较,那天见面以后,由于我不怎么出门,倒是也没怎么遇到过她。
特别是在这个顾公馆里,顾平生的女人没有几个是省心的,与其和之前那样出去惹个一身骚,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待在卧室里,静静的织毛衣,毕竟虽然杠上我也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特别是之前的一段时间,顾平生天天待在我这里,倒是弄的我这里风头正劲,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想着朝我这里钻。我实在是被逼无奈,没办法只能躲起来,对外推脱说自己的最近身体不太好,怕过人,实在是不方便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