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媚儿又是一个那样有心机的女人,她不可能费尽心思去做这样毫无意义的事,之所以给我这些首饰,一定有些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这其中究竟会是什么呢?冥思苦想了很久,我还是没有想明白,在我迫不得已的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看了眼旁边的沫沫:“这些首饰有什么意义吗?”
“我也没见过,只是顾先生家大业大,在这园子里只要有些地位的人,就可以命令工匠专门制作,只是很少有人会把这样带有强烈个人标记的首饰,送给人当礼物的。”沫沫说的时候,也带有强烈的疑惑。
“所以你是说?这所有的首饰,都是苏媚儿专门找人为她打造的?”这么听下来,我基本就傻眼了。
眼前的琥珀项链在我的眼前不停的闪动着,这样流光溢彩的项链,只怕是所有首饰里最为津巧和稀奇的一个了,里面的s是天生的纹路,所以极为不容易察觉。
所以苏媚儿这么做,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各种想法在我的脑海之中闪过,有一个念头迷迷糊糊的就冲了出来,只是我依旧不敢选择相信,把这琥珀项链伸到沫沫面前道:“沫沫,这个项链你在别的地方见过吗?”
“见过啊,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琥珀项链在我的眼前闪闪发光,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样的质地和色彩,一看就不是平俗之物。
“那你在哪里见到的,或者说这种类型的项链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或者是项链的背后,有没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意义。
那个预感在我的心里变得越来越强烈,可是我又无法ju体的概括出来,迫于无奈,我只能旁敲侧击的问着沫沫,试图从她的嘴里问出一些什么。
她抓挠了几下脑袋,似乎陷入了回忆的困惑,一直拿着项链在眼前晃呀晃的,冲着里面的s直看,过了许久,才眼睛一亮的看着项链,用极度不可置信的语气看着我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这项链的来历?”
沫沫这样的神情,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迷迷糊糊之中抓到了什么,我抓着她的肩膀问道:“是啊,对于这串项链,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这个琥珀项链极为特殊,不过戴起来也是特别挑人的,一般人没有这种气质,也撑不起来这样的气场。当初顾爷说过,这种项链再也没有比谁带着比苏小姐更合适的了,碰巧在那个时候,爷突然看到项链里那天然的纹路,像极了苏姐的姓氏缩写,当场就把那串项链送给了苏姐。“
听到这些以后,我的心里就是一个疙瘩。
沫沫小心翼翼的把项链还到我的手里,脸上的表情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道:“苏姐对你可真好,着琥珀项链我粗粗看来和当初的那条一模一样,好像就是之前顾爷送给苏姐的,她连这个都愿意送给你,可是真把你当朋友啊。”
听沫沫这么一说,我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笑容来,也不再与沫沫多做交谈,示意她先出去,我打算休息一会。
沫沫见我脸上略微有些疲惫,也不跟我多聊,很快便出去了。
沫沫出去之后,我看着项链沉默了一会,心里有些嘲讽的笑着,这条项链是不错,可苏媚儿送这条项链的意思却是显而易见的。
有些事情拆穿了就没意思了,想通了这些之后,一扫之前有些郁闷的心情,将项链收入盒中我就重新躺倒了库上准备睡个午觉了。
自那天离开之后,顾平生就再也没有来过我这座别墅,就好像将那七天发生的事情忘记了一般,这让我多多少少有些气馁。
至于周瑾禹,也是跟我再无联系,我每天就像一只金丝雀一般被关在鸟笼子里,没有人欣赏,也没有一个聊天上天的人。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还有手机,可以跟玫瑰联系,每当我无聊的时候,我总是会主动联系玫瑰,又或者玫瑰主动联系我。
这段时间,玫瑰跟我说起了好多玉人园的事情,就比如我被送进顾公馆后,当天就被顾平生给宠幸了,更是一个人得了一栋大别墅,除了让许多想看我笑话的人大跌眼镜以外,更是昂玉人园的一众小姐妹艳羡不已。
我想如果我还在玉人园的话,估计那群小姐又要一个劲地拍我马屁了吧,想到这个场景我就有些想笑。
听玫瑰说,我现在在玉人园里面可是一个活招牌,李青将我的照片做成了一个和苏媚儿一样大的巨幅海报,挂在与苏媚儿一样显眼的地方。
至于玫瑰,也因为之前跟我的关系,还有玫瑰本人在李青面前十分的机灵,所以也在玉人园里慢慢滴显露头角。
我想要是李青能够力捧的话,玫瑰也可以成为玉人园里的头牌之一了,我没见过玫瑰是怎么伺候客人的,所以不知道玫瑰的实力好不好。
而玉人园的其他小姐,因为之前比赛的关系,对于她们的实力,我到是摸清楚了一些。
自从我还有莉莉以及苏媚儿离开玉人园之后,玉人园头牌的位置一下子就空了许多出来,没办法李青只能找来更多年轻的姑娘。
李青的眼光是不错的,所以找来的姑娘个个都是十七八岁,脸蛋也水灵的紧,原本因为莉莉那件事情跌落下的名声,一下子又重新打响了出去。
至于李青是怎么找的,毫不疑问,我和苏媚儿就成了李青揽人的利器了,每当李青出去的时候,就会跟人家说玉人园的姑娘有多好,没见着两个头牌都进了顾公馆伺候顾平生去了吗?
这么一说,那些本就存折心思想攀高枝的姑娘们一下子就来了玉人园,而那些客人们则是看到玉人园的姑娘个个年轻漂亮后,禁不住诱|惑又重新回到玉人园里。
每次一听到玫瑰说的这么津彩时,我就觉得日子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有时候无聊时,我忍不住想着现在铃兰和容止修怎么样了,一想到容止修我的心就猛然一痛。
两年的时光里,我早已经不爱容止修了,我心痛的是强强那个孩子,本来会好好的活下去,却因为我、因为容止修的自私,被顾平生给害死,一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将顾平生给杀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下意识的从库上跳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映入了我的眼帘,是周瑾禹打来的。
看到周瑾禹的号码时,我心里十分的复杂,他的号码我并没有存他的名字,一来是防止顾平生,第二个原因是什么,我自己心里也不是十分的清楚。
手指有些颤抖地按着接听键,耳边传来周瑾禹低沉地声音,“喂?”
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里明明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有得到我回答的周瑾禹也没有在说话,此时手机里只能听到我和周瑾禹彼此的呼吸声,一前一后地交杂着。
等了许久不见周瑾禹说话的我,有些按耐不住地轻声回了一个,“嗯。”
周瑾禹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安静了几秒钟,终是开口了,“你,你最近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