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被掐住了脖子,铃兰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心疼的浑身发抖,远处的人看上去就像是铃兰害怕顾平生一样。
而容止修在顾平生说话的时候,眼睛也看了铃兰一眼,但他没办法立即走到顾平生身边,只能绝望地对着顾平生骂道,“顾平生,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一个大男人欺负女的有什么意思,你有本事冲我来,放了铃兰。”
也许是顾平生的那句话,彻底激怒了容止修,容止修用力的打退了好几个保镖,即便是如此厉害,容止修也受了很重的内伤。
正在这时,不知道是谁,狠狠地朝着容止修的胸口踹了一脚,容止修瞬间被踢飞,嘴里吐出腥腥的血液。
趁着这个机会,一群保镖全部朝着容止修的方向快速冲去,很快便将容止修围在了中间,他们用力地喘着容止修,不给容止修一丝喘|息的机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群保镖终于打累了,他们瞬间散开,站在容止修的边上,而我看着场中被打成像猪头一般的容止修。
倒吸一口凉气,我想要不是我亲眼看着容止修被打,还有容止修眼里那对铃兰坚定不移的爱意,我想我是绝对忍不住这个人是容止修的。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容止修,想要将他此刻的模样死死地记在心里,为了一个不是我的女人,容止修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当制服完容止修之后,顾平生觉得仿佛没什么意思了,便缓缓地将铃兰放下,被放下的铃兰重获新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里含着泪,看向一旁被打的认不出本来面目的容止修,浑身无力地朝着容止修的方向爬了过去。
嘴里不停地叫喊着容止修的名字,而容止修听到她的叫喊之后,本来被打的有些馄饨的脑子,瞬间也清醒了几分。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铃兰,带着满身的血,也朝着铃兰的方向爬了过去,因为刚才被打的时候,容止修的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
他说话漏风地嘴里也不断地喊着铃兰的名字,眼里满是对铃兰的爱意与怜惜。
此时哪怕容止修已经有些说不清楚话,但是从他一张一合的薄唇上,我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正叫着铃兰的名字。
这一刻容止修和铃兰仿佛就像一个世界的人一般,任何人都融入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而我却感觉有些剌眼。
他们的行为也成功的剌痛了顾平生,顾平生冷冷地看着场中情浓的容止修和铃兰,嘴角冷笑着,“真是不错的好戏呢,看来你们打算在地下做一对野鸳鸯了,很好,我成全你们。”
此刻爬着的铃兰和容止修听到了顾平生的话,却并不理会,因为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已经容不下多余的那个人了。
当铃兰和容止修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们都很是默契的同时将手伸出来,越来越近,当正要握住的时候,顾平生用力地将容止修的手踩下。
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手骨头碎裂的声音,而容止修却并没有叫出来,脸上疼痛而出的冷汗却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容止修此刻到底有多痛。
没有听到容止修求饶地顾平生,浑身散发着戾气,眼里的怒意更多了,怒意转化为行动,他再次用力的踩着容止修的手。
顾平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眼里满是腥风血雨,他冷冷地问着容止修,“容止修,我问你,是不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让你死也可以。”
容止修听到顾平生的问话之后,将嘴里的血液全部吞回了肚子里,他眼神坚定不屈地看着顾平生。
“没错,顾平生,我知道我斗不过你,权利也没有你大,但是当我看到铃兰第一眼开始,我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跟铃兰在一起,这辈子只想跟她在一起。”
“我跟铃兰是彼此相爱的,所以顾平生,即便是你跟铃兰结婚了,你也只是得到了她的身体,却永远走不进她的内心,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
容止修的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直直地c`ha到了顾平生的心里,他容止修没错,他顾平生拥有很多东西,但唯独没有拥有爱。
所以顾平生自然感受不到爱情是什么东西,但他只有一个意识,就是铃兰和容止修集体背叛了他。
所以顾平生很生气,但即便是生气也没什么用,哪怕此刻他看着就像是占了上风一般,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他顾平生还真的不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同样的,这么多人看着,顾平生因为被未婚妻背叛丢了这么大的脸面,所以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顾平生很想将他们碎尸万段,以发谢心中的怒恨。
顾平生原本平静的脸庞,也因为容止修的这句话便的格外的扭曲,此刻场中的众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全部都屏息看着场中顾平生,大气都不敢喘出去,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如今像疯子一般的顾平生。
而我在听到容止修那句话的时候,整颗心也剧烈的跳动着。
容止修居然会这么爱铃兰,即便是付出他的生命,说什么这辈子只想跟铃兰在一起。
难道就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容止修就忘了之前想要跟我结婚的话吗?他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绝情,怎么可以对强强这么绝情。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做的一切仿佛是一个笑话一般,在听到容止修说他有多爱铃兰的那一刻,我很想立刻转身离开这样一个是非之地。
而又因为容止修的那句话,整个人像是在醋坛子里泡过一般,酸涩无比。
就在这时,因为那句话而处于暴怒中的顾平生,一脚就提在了容止修的脑袋上,容止修原本含在嘴里的血水,瞬间洒遍了他周围的草地。
这样的场景,我看的心里猛然一紧,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而刚刚还沉浸在醋海中的我,也因为这一脚的缘故,瞬间消散了。
我不知道我对容止修的爱到底有多深,但是我知道,我不希望容止修过得不快乐,不希望容止修过得不幸福。
而在看到容止修受伤的时候,我的心痛的不行,恨不得此刻受这种伤害的人是我,沿着地上那么多容止修的血液,我只感觉我的心也在滴血一般。
被踢了一脚的容止修此刻笑了,不是那种简单的笑,而是很大声大声地笑,容止修的笑容十分的灿烂。
那种笑容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此时的容止修哪怕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但是在我看到却依旧十分的帅气。
而正打算在踢一脚的顾平生,看到容止修这般笑着的时候,冷冷地问着,容止修,你笑什么?
容止修眼神略带嘲讽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顾平生,你今天这么做,是不是心里不甘心铃兰爱的人是我。”
“是不是觉得无论那个方便你都比我强,所以铃兰必须如同爱我一般来爱你,必须听从你的命令嫁给你。”
听到这话,顾平生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布满了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宁静,眼里充满了对容止修的恨意。
而容止修却不理会这些,他依旧说着这些激怒顾平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