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地图,我小心翼翼地在花坛边低着头走着,每当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我总是很快的便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一路上提心吊胆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个卫生间,我谢天谢地,看来梅姨给我准备的东西很快就能用的上了。
在刚开始阿龙说完他的计划之后,梅姨便十分担心地看着我,随后好几次趁着阿龙不注意,偷偷地给我塞了一些东西,让我到时候装扮一下。
我十分感激地看着梅姨,虽然她不知道我ju体想做什么,但是却这么全心全意的为我着想。
哪怕是我的母亲都没有为我这么做过,我心里有些自责和愧疚,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和梅姨说,怕她会伤心会难过。
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梅姨知道我生了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说出来。
自从看到顾公馆这般谨慎的保安之后,我心里就没了底,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安全的从这顾公馆里逃出去,如果逃不出去,那么强强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连忙拿出手机给小玉发了一个信息,告诉小玉如果明天强强手术还没看到我的话,那么就请她帮我照顾好强强。
在我搭在强强的衣服里面,有一张一百五十万的银行卡,并告诉小玉密码,让她收好当做强强的生活费。
短信打好之后,我松了一口气,这样我想不管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强强至少也有人帮忙照顾了。
而小玉拿了那笔钱,我想无论她怎么用,都无所谓,只要她帮我照顾强强就行。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这笔钱终是用不到了。
我怕小玉会担心,所以点了一个定时发送,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怕衣服口袋的银行卡被人拿走,我率先发了一个短信给小玉,让她把我的那件外套收好,并看看里面的卡还在不在。
小玉很快便回复了我的短信,看到银行卡还在,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我便开始将身上的衣服换下,在来这里之前,梅姨拉着我给了我一个袋子,里面有衣服还有几件化妆品。
梅姨说,因为是别人的婚礼,穿着上不能太过随意。更何况如果我从花坛边躲着走的话,估计会把原本的衣服弄脏。
我一听也觉得梅姨说的不错,边将梅姨给我的袋子拿了过来,此时我十分感激梅姨,因为我看到我的衣服上已经脏了,这的确不适合参加别人的婚礼。
只不过当我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服装的时候,我却有些傻眼了,可能梅姨工作地方的性质不同,梅姨给我准备的衣服也是一副夜场的装扮。
这衣服穿进去还不如不穿,因为实在太过性|感了,特别是跟我的身材一匹配,简直是活生生一个夜店小姐。
我仔细打量了我身上的衣服一眼,最终还是认命的换上梅姨为我准备的服装,穿好过后,虽然那种地方的气息很重,但是我想只要妆容画的不艳丽,应该也是能过得去的吧。
脑海里仔细想想今天这个场合需要匹配一个什么妆容,很快脑海里就有了想法,随手给自己画了一个清新而不艳俗的妆容,更多的只是在唇上点缀了点色彩。
整个人气色也看上去好多了,而化完妆的我再次打量了一遍镜中的自己,发现没有其他问题之后,我便准备去找主场地了。
再来之前,我曾跟阿龙打听过这顾平生和铃兰之间的消息,虽然阿龙依旧对我不屑一顾,但却怕了梅姨再次的撒泼。
也就不清不情愿地跟我说了一下今天ju体的安排了,顾平生今天主要是订婚,至于结婚的日子,我想大概还是需要一些时日吧。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顾平生,我始终感觉他并不爱铃兰,只是像顾平生这样的男人,一般都很注重面子。
当他得知容止修和铃兰之间的那些事情的时候,能够隐忍这么多年,也算是仁慈了。
可是既然忍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忍不下去了?
想了许久,那就应该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容止修肯定做了某种事情,彻底惹怒了顾平生,至于是什么事情,恐怕除了当事人知道之外,就没有旁人知道了。
而今天除了有订婚仪式以外,还有一个派对,我有向阿龙旁敲侧击过今天的来宾,然后状似无意中问道了容止修,看看他是否也在今天晚上的邀请函内。
不出我所料,顾平生果然请了容止修过来,这让我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还记得今天容止修离开的神色,我想他大概也已经知道顾平生是故意引他过来的吧。
现在的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冲冠一怒为红颜,怪不得古时候的人总是喜欢把所有的过错都强加到我们女人的身上。
这不,现在不就是一个现实的例子吗?我颇有些自嘲的想着,那么我呢,算什么,一个配角吗?
走出卫生间,还未走至门口,便听到巡逻保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侥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没有直接冲出去。否则兜了个正着。
目送完那群保安走后,我便快速地走到了一旁比较隐蔽的地方,小心翼翼四处打量着,但旁人看上去就像很自然地在看这顾公馆里的风景一般,丝毫不会让人起疑。
这一打量,我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个顾平生太有钱了,在这里,简直是一个小型的商业区和住宅区。
一路走来,我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学校,和幼儿园,往远去眺望,居然还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场。
我的嘴巴长得大大的,眼里是忍不住的震惊和惊叹。
不过像这个顾公馆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想必这些学校、幼儿园还有超市之类的地方,都应该是给顾公馆里的人用的吧。
又或者说,这里是专门给这个家族用的,所有的人才都是从这里面输出去,那么这个顾平生此刻又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呢,一个家族的族长吗?
我暗自摇头,试图将顾平生这个人完全抛出我的脑海,现在可不是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必须赶紧找到主场地。
就在我四处乱溜达的时候,远处某个方向传来了阵阵地音乐声,音乐的声音放的非常大,我想在里面的人肯定会觉得耳朵都会震聋吧。
跟着直觉,我一步一步地朝着主场地走去,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主场地,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主场地就在那里,容止修或许也在那里。
我的心砰砰地乱跳着,一下比一下快,紧握的手心里,全部都是汗水。
因为过度紧张,此刻我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但是眼里却格外的坚定,我不知道此时我的决定对不对,或许还有反悔的机会。
但是我还是走了过去,一步一步朝着死亡之路走去。
此时已是晚上,ju体几点我却是不得而知了,再跟小玉聊完最后一条短信之后,手机便被我到了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