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混蛋,早已经改名换姓,而且还利用车祸,把曾经的身份,抹得一干二净!如果还有报复他的希望,那就是姚莉的那段电话录音了!
想到这个,我赶紧又问姚彤说:“彤彤,你真不知道,你母亲把那份录音,到底藏在了哪儿?”
姚彤用力摇着头说:“哥,如果我知道,肯定第一时间拿出来,让那个变态吃子丨弹丨!”
我点点头,接着又问:“那你能不能猜出来,你母亲有可能放在哪儿?”
“我妈那个人,心机特别深,她能藏住的地方,别人肯定不可能找到,更何况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姚彤抿着嘴,又看了看我说,“哥,你…要不还是算了吧,沫沫虽然遭受了伤害,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这次逃出去以后,你和夏姐,就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搀和这些了!”
“我不搀和?彤彤,你永远都要记住,虽然咱们不在一起,可我永远都是沫沫的爸爸!”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她说,“反倒是你,逃出去以后,你赶紧带着孩子,去美国找大冰;还有,林婉刚不好对付,我不想把大冰拉扯进来。新仇旧恨,所有的一切,都有我来面对,至于你,我只祈求一件事:好好和大冰一起生活,好好照顾沫沫,其它的事,都不要C`ha手!”
“可是哥……”
“没有商量的余地!彤彤你记住了,如果将来,孩子和大冰,哪一个受到了伤害,我都不会原谅你!听我的,好好去爱他们,给他们幸福!至于我的安危,不应该由你来担心!”
扔下这句话,我就不说话了;我想姚彤,应该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而接下来,从这里逃离之后,我知道自己并不会好过多少,反而会迎来一场,更为恶劣的苦战!
但这并不是作为一个男人,退缩的理由!
林婉刚,你等着吧,我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祭奠那些曾因你受伤的人们。
沿着葡萄园的小路一直往前跑,那个时候就是逃命,我和姚彤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还好葡萄园的小路,并不是一条直线;里面弯弯曲曲,但大概的方位我能判断,应该是一直往北的。
怀里抱着孩子,我拼命地跑;小沫沫很争气,从车里到葡萄园,她竟然从没有哭闹;反而手一直抓着我胸口的纽扣,眼睛望着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丨警丨察没有追过来,应该是被黄乐乐引开了;跑了好长的一段路后,再次抬眼,黄乐乐所说的那条公路,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放慢脚步,姚彤弯着腰,深深呼吸了两口气说:“也不知道黄乐乐和玉兰,她俩怎么样了?!不会有危险吧?”
我一边走,一边摇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真的什么都说不好;但我相信黄乐乐的能力,她本身就机敏聪慧,而且又是林婉刚的亲信,逃跑的概率,应该会大一些。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你们娘俩先送出去。”长舒一口气,我一脚踏上了宽阔的公路。
这里虽然离小镇不远,但车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偶尔有几辆车经过,我们在路边招手,人家却压根不搭理我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我看了看兜里的手机,黄乐乐如果安全逃离的话,她应该会和我联系;而此刻,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机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我心里渐渐开始没底。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公路上,驶来了一辆银白色货车;我不能再犹豫了,虽然逃出了酒堡,但这整个小镇周围,应该还是林婉刚的势力范围;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把孩子往姚彤怀里一塞,我直接站到公路中央,张开胳膊朝那辆货车招手。
让我心安的是,司机开始降速,不一会儿在我面前停了下来;但他没有熄火,而是摇下车窗,用英语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助。
我立刻点头,接着把姚彤叫了过来;考虑到路远,他可能不往曼彻斯特跑,我大脑飞速旋转了两圈,无比急切地看着他说:“我女儿生病了,急需送到曼彻斯特的大医院,去晚了,可能有生命危险!”
一边说,我赶紧抓起沫沫的手,那上面还缠着纱布;司机认真看了一眼,就招手让我们上了车。
爬进车里之后,我和姚彤连声道谢;那个司机还是挺善良的,这个世界,我相信也是好人居多。他把车子开起来说:“直接走高速吧,我从前面路口往南转,高速能节省半个多少时。”
还不待我说话,姚彤就立刻说:“高速路口出了车祸,丨警丨察已经把路封了!我们刚才就被堵在那里,出租车出不来,怕延误孩子的病情,司机才让我们跑到这边转车的!”
我呆呆地看了眼姚彤,这个丫头编瞎话,竟然比我还厉害;不仅声情并茂,而且有理有据!
听到姚彤的话,司机没有一丝怀疑,接着就把车子提速,朝着公路的远方驶去。
一边开车,司机又问我孩子得了什么病;我就顺着瞎话往下编说,孩子的伤口感染恶化,小医院不Ju备手术能力,让我们赶紧去大医院,晚了整个手都保不住。
司机再次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沫沫的小手;他的嘴角微微抖了一下,接着小声祈祷说:“可怜的孩子,愿上帝保佑。”
作恶的人千奇百怪,但善良的人,却有着一致的共性;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只要是有良知的人,都一定会为这孩子心痛的!
所以林婉刚,你等着吧,你怎么要挟伤害我,都无所谓;可是你对我女儿下手,干出了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我不会放过你;除非你死了,不然这事儿,咱们永远都没完。
转过头,望着身后的小镇渐渐远去,我的心,也缓缓放松了下来;虽然目前,不知道黄乐乐和玉兰怎么样了,但至少姚彤和孩子,这两个我最在乎的人逃出来了。
一切都还不是太坏,只要让我翻过身来,我必定会让林婉刚,血债血偿!
大约中午12点的时候,我们进了曼彻斯特;司机问我们要去哪家医院,我望了望外面,车水马龙的大道,朝他感激地一笑说:“您在前面停下就行了,我们打个出租车过去,就不麻烦您了。”
司机很善良地看了我一眼,忙说没什么,都到这里了,也不差这几步。
姚彤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美元,塞到司机座位旁边说:“真的很谢谢您,我们在这里有亲戚,就不用再劳烦您了。”
看着那一把钱,司机还不愿要,非要再塞给我;我按住他的手说:“好人有好报,这是您应得的;而且钱不多,对比我女儿的病情,这不算什么。”
说完我和姚彤下了车,跟司机挥了挥手;然后我们打车,直接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