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你看舅舅多疼你,不仅把孩子还给你,还让你占足了便宜;舅舅之前对不住你,正好借这个机会,补偿你一下!只要孩子怀上了,从此咱们一笑泯恩仇,怎么样?”
看着他俩一唱一和,我胃里恶心地都翻江倒海了;深吸一口气,我说:“如果是在我没结婚之前,我想我可以答应;只是现在,我已经结婚了,男人需要忠诚,不然的话,我无法面对我的爱人,更过不去良心的那道坎!既然你那么想要林家血脉……”
顿了一下,我说:“实在不行,就做个试管婴儿吧,这是我最大程度的让步,也会好好配合你们。”
想一想啊,林婉刚当初那么害我,如今我还帮着他生儿子,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没有办法,我甚至开始憎恨,自己身上流淌的,那点林家血脉!这个东西,非但没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惹得麻烦倒是不少。
可听我提到试管婴儿,林婉刚的脸色,再次猛地一沉说:“放肆!我约克的孩子,怎么可以在玻璃管里诞生?!这要传出去,我这么大的企业家,还要不要脸了?!更何况,试管婴儿成功率本来就不高,而且还有可能出现生理缺陷;你给我听好了,我要的是一个健康的、顺产的男孩!再这点上,你甭跟我出什么馊主意!”
“林婉刚,你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你不要忘了,现在可是你再求着我办事!”红着眼,我冷冷地盯着他说。
“我求你?大外甥啊,你可不要忘了,小沫沫和你,目前可都在我的酒堡里!”他看着我,又微微拧起眉头说,“我就是不明白了,让你和几个姑娘上·库,有那么难吗?这他妈的,男人做梦都在想这种事!”
我冷冷一笑说:“所以你是你,我是我!像你这种人,从来都不明白什么是爱情,更体会不到异性之前,爱与被爱的美好。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重要的不是性,而且一旦爱到某种程度,性只是生活里的调味品而已,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我掏出烟,深吸了一口,又说:“但忠诚不一样,不管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爱情里一旦出现了对忠诚的背叛,后果是很严重的!那是一种良心的谴责,会跟一辈子的;今天我若答应了你,或许将来,我在我爱人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你明白吗?”
“少他妈跟我扯这些人生哲理!海欧,舅舅当初是对不起你,这些年下来,心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所以自打你一进来,我都忍着你、让着你,甚至让你肆无忌惮地羞辱。”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荫沉,语气冷冽地说,“但你不要跟我得寸进尺,还是想想小沫沫吧,在孩子的安危面前,什么狗屁忠诚,都是废话!”
讲到这里,他抓起文明棍,愤愤地又说:“乐乐,先把他带下去关起来!今天晚上,我会安排人去他房间,为了孩子,他知道该怎么做!”
捏着拳头,我愤怒地刚要说话,他却猛地一抬棍子说:“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今天既然来了这儿,就甭想出去!赶紧把事儿办了,你我的心事也就都了了!”
那一刻,我真想冲过去,制住这混蛋,然后拿他当人质,带着孩子离开!可我手上没有趁手的家伙,更何况还要顾着沫沫;最重要的,我看到林婉刚腰里鼓鼓的,应该是藏了家伙。
后来我被三个大汉,给推到了四楼的一个房间里,进去之后,他们就把门锁上了。
这个房间像个套房,应该是招待宾客休息用的;沙发、库、家Ju什么的都有,但除了灯和空调以外,家电却少得可怜。
我在房间里,想试图找一个固定电话;因为现在我已经确定,孩子就是黄乐乐给骗走的,而且Ju体的地点,我大概也清楚了;所以我想联系上夏姐,或者当地警方,来把我和孩子带出去。
可找了半天,我只摸到了一根,被剪断的电话线;林婉刚那个混蛋,似乎早就给我预备好了这个房间,更做了一些措施,让我联系不到外界。
伴着焦虑的情绪,我走到了窗台前,不停地抽着烟。
其实说句良心话,林婉刚这次,真的不是害我,顶多算利用我身上,那点林家的血脉而已。
但这看似简单的背后,于我来说,却是极难接受的;因为这要牵涉到人伦,对爱情的背叛,以及骨肉的分离。
而最难接受的一点,就是我和林婉刚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不管回头我和谁生了孩子,那个孩子毕竟都是我的,而他却要认贼作父,与我分离,这让我完全不能接受!
所以那个时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不能让林婉刚得逞,更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把我当木偶一样摆布!
我必须想办法,带着孩子逃离这里。
然后,我要报复这个混蛋,不管他现在,到底有多不好惹!
我海欧从毕业那年,生生死死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些年穷也好、富也罢,我从不招惹别人;但谁惹我,我也从没怂过。。..
林婉刚和黄乐乐,竟然绑架我女儿,这早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曾经姚莉让我忍,我可以忍;可现在,人家都把主意,打到我孩子头上了,我他妈还忍个屁?!
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我坐到窗前的沙发上,脑子里开始构想,如何能带着孩子,先安全逃离这里。
一边想,我又站起来,透过窗户望着酒堡外的一切;这里似乎是个很闭塞的地方,但葡萄园有不少,如果我能带着孩子逃出酒堡,然后直接钻进葡萄园里,那逃跑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可当我把眼睛,转向酒堡内的布防时,那颗狂躁的心,又渐渐冷了下来。
因为酒堡的院墙很高,别说带着孩子,我自己都爬不上去;门口更是守卫森严,而且每隔几十分钟,竟然还有巡逻车,朝这边巡逻。
先前进来的时候,因为时间短促,我并没有仔细勘察周围的地形;但我想这里这么大,肯定有存在漏洞的地方。
所以现在,我最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争取先获得和孩子的接触机会,让林婉刚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再伺机勘察周围环境,或者通过一些方式,取得与外界的联系。
我这样想着,不一会儿天就黑了;人在集中注意力,思考某些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望着窗外的夜色,我心里又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忧伤。
都到现在了,我却没给夏姐报个平安;我想那个女人,在这个深夜里,肯定对我满怀担心吧?!
正当我思绪飘散之际,房间的门响了,一个女佣推着餐车,后面跟着林婉刚和黄乐乐,再后面,是几个保镖和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