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想了一下,微微皱着小眉头说:“难道四孤山底下,藏着宝藏?或者是什么帝王墓x`ue,黄乐乐是过来盗墓的?”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这妮子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如果真有帝王墓x`ue,她就是把山包下来,国家也不允许盗掘;想了一下,我说:“姐,是不是四孤山里,有什么矿产资源啊?”
夏姐瞪着眼睛,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这个还真说不准!如果要真有的话,那黄乐乐可赚大发了!对了海欧,大冰不就是搞资源勘探的吗?你可以让他帮忙看看。”
我摇头一笑说:“用不着!我已经包下了两座小孤山,静观其变就行了!如果黄乐乐真的开采出了资源,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哎!你是不是傻?!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先包了啊?真是有钱烧的!”夏姐直接白了我一眼。
我笑着搂住她,跟她说了借助小孤山,套取林婉刚消息的事;听过之后,夏姐立刻捏着我鼻子,抿嘴笑着说:“真是鬼津!黄乐乐那么急着包山头,你却在这里拿住她,说不准还真能逼出林婉刚的线索!当然,前提是她背后的人,不是林婉刚。如果是,她够呛能出卖主子。”
我就说:“出不出卖不重要,关键是咱们现在,已经横C`ha了一脚;既然搅合进来,即便黄乐乐不说,早晚也会露出马脚的;咱们不着急,但她肯定坐不住,人只要一急,便会破绽百出!”
大约一周后,我们的承包手续就办下来了;而当天下午,黄乐乐竟然就坐不住了!
她给我打来电话,语气荫冷地说:“海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憋着笑说:“乐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没得罪你吧?”
“呵,海总,四孤山对您来说,没什么开发价值,麻烦您把那两座岛,让出来行吗?我们出双倍的价钱!”黄乐乐尽量压着愤怒,对着电话说。
“让出来倒是没问题,我对四孤山也没什么兴趣;但林婉刚的事,您多多少少,得给我透露·点消息吧?!”
“我说了!我不知道!他逃亡海外的时候,我们就分手了,你不要拿四孤山的事,从我嘴里得到什么,我是真的不清楚他的去向!”黄乐乐语气荫沉地说,“现在我出双倍价钱,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等着这个项目,砸在自己手上吧!”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愣了半晌,难道她真的和林婉刚,没有任何联系了?
一旁的夏姐,听到我们的对话后,赶紧拽了下我胳膊说:“小欧,或许她真的不知道吧?!既然她出了双倍价钱,实在不行,就把那两座小孤山,给卖出去吧!”
我摇摇头说:“姐,即便她不知道林婉刚的下落,小孤山我也不会卖!既然能出双倍价钱,这就说明小孤山上,肯定有值得发掘的东西!静观其变吧,反正黄乐乐,已经包下了另两座山;等她有了动作,咱们再下决定也不迟!”
后来这件事,就这样暂时搁置了;而黄乐乐那边,也迟迟没有行动。
大约过了半年多,港岛的两大港口,货运港和客运港,开始试运营;县城也在政府的领导建设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里虽然相较于港城,还差十万八千里,但由于货运港的开通,和旅游业的初步建设,已经基本形成了功能齐全的,多元化旅游城市。
那天我和夏姐,坐在港口的码头边,吹着淡淡的海风;我轻轻拉起她的手说:“姐,现在港口的事,已经忙完了,你的家乡,也变了模样;所以接下来,你该兑现承诺了吧?”
“什么承诺啊?”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
“嫁给我吧!我几乎一刻都等不及了!”抓着她的手,我特别深情地说。
从青年步入中年,我和夏姐一路从坎坷中走来;如今再次认真地谈起婚姻,彼此心里。似乎早已没了当初的那份激动和热烈;但那份爱。却是如此的厚重。厚重到只有婚姻,才能承载这份感情。
她转过头,很平静地看着我一笑。露着洁白的牙齿说:“如果某天,姚彤带着孩子回来。期望和你复合怎么办?如果姚彤过得不好。甚至很可怜,你的孩子。希望爸妈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你又该怎么办?”
“姐,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你又该怎么办?那时的你。会幸福吗?你还会如对待咱们的爱情一般,去爱上另一个男人吗?”我反问了她一句,她沉默了。
“姐。你不要总是为别人着想,委屈了自己;这些天我也在想。我到底是为谁而活,我这前半生。苦苦追求的东西,到底又是什么!”
深吸一口气。我望着远方说,“该为孩子负责的人。是姚彤;她犯下的错,不应该由咱们来承担!而且我相信姚彤。她不是那种霸道的、不讲理的女孩。若是某天,姚彤把孩子送回来了,你难道不会给小沫沫,一个幸福的家庭吗?你会区别对待这个孩子吗?你不会的,你会是一个比姚彤还要优秀的母亲!”
听了我的话,夏姐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说:“明白了!姐姐就权当为了你吧,我知道你喜欢和我在一起,知道你离不开我;这回我也自私一次,为自己活一次吧。”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我心底绷了两年的那根弦,终于松动了;我们的爱情,也看到了希望。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但心情却是那么地平静,仿佛一切水到渠成,尽管这中间,还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事;比如小沫沫,我对不起她,没能给她完整的家,但这都不足以,阻挡我和夏姐在一起的决心。
看我在那里傻笑,夏姐伸出手,轻轻推了我一下说:“少得意!要想娶我,那可得走正规流程!姐姐现在,怎么说也是港岛的名人,风俗礼仪是不能少的!”
我点点头,张开胳膊搂住了她;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憋着内心的喜悦说:“港岛这边,要喝订婚酒!男方的家人都要过来,还要下订金;我们家乡,很注重风俗这块的,所以还得麻烦叔叔阿姨,来港岛跑一趟。”
我赶紧答应她没问题,接着就给小姨打了电话,让她去老家接我爸妈,然后带着礼金过来。
打完电话之后,我捏了捏她津巧的鼻子说:“傻丫头,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她想了一下,抿嘴一笑说:“也没有啦,就是结婚的时候,在你们老家办一场,也要在港岛这边办一场。你知道的,我爸爸那人,有点好面子;而整个港岛,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姓夏,都是夏家人。如果在这里办一场婚礼,以我爸爸和祖爷的影响力,婚礼肯定会特别热闹,他老人家也会赚足面子!毕竟嘛,你可是港城知名企业家,还是市政府的红人!”
我点着头,本来我以为,她会出什么难题,刁难我一下;却没想到,她仍旧是那个善解人意的姐姐;在结婚这种,女人最能作的事情上,她给予了我最宽大的体谅。
那天下午,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港岛的大路上;不自觉地又谈起了,曾经的往事。
我们第一次在超市里见面,她还从我那里拿避孕`套;夏姐说,当时都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