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先抓启航,后抓夏姐,估计就是为了拿他们当人质,从夏清树手里,夺得油田的归属权!
更重要的,这个组织跟方家,甚至包括王老虎,肯定都有联系!
想到这里,我又问董大夫说:“后来怎么样了?”
他朝我一笑:“后来啊,夏清树胜了!好像是听说,那个组织因为弹药出了问题,被夏清树的夏家兵,给连窝端了;而且全部杀死,一个没留!”
“这么狠?你不是说,夏清树人不错吗?”我惊慌地问他,夏姐的父亲,可千万别是个杀人狂魔啊?!
“这还叫狠?那个组织来路不正,听说之前,为了争夺油田,杀了不少夏清树的员工,连孕妇都没放过!再说了,油田本来就是夏清树的,那个组织想巧取豪夺,还杀人家的人,难道不该死吗?要我说,死有余辜!”
我点点头,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有人想抢夺我的港口,还杀我的兄弟,我肯定也会像夏姐父亲一样,而且比他还要狠!因为对待恶人,就必须以恶制恶!
通过跟董大夫的聊天,我把事情基本都了解了;秘密组织武器出了问题,那肯定就是王老虎给的那些货了;扳机和弹夹都没有,他们不败才怪了!
而让我喜出望外的是,自己歪打正着,竟然帮了夏姐父亲这么大的忙。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因为战争,很多路都被炸得坑坑洼洼,一路颠簸下来,再加上我身体本就虚弱,连续趴在车边吐了好几次。
浑浑噩噩中,我们在第二天清晨,抵达了本提乌;下车的时候,因为浑身无力,我差点跌在地上。
和医疗队分开之后,我就忍着浑身的虚弱,马不停蹄地朝本提乌西面走。
战后的国家,交通基本瘫痪,路边甚至连载客的三轮车都没有。
当我走到董医生告诉我的那个厂子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下,映入眼帘的是几台,挖掘石油的高大磕头机,旁边的不远处,还有不少工人,正忙着安装机器。
再往北看,那是一个正在修复和建设的厂子;我走过去,不少工人正在忙活,而且里面,竟然还有不少中国工人。
我走到里面,找了一个带着红色安全帽,貌似领导模样的人说:“请问,这是夏清树的厂子吗?”
他看着我一愣,接着笑说:“对,怎么?”
我说:“您好!我是他女儿的男朋友,专门从国内,过来找他们的,您能帮我联系一下吗?”
“夏总昨天,去了首都那边,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吧?你稍等,我帮你打个电话问一下。”那人说完,就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挂掉电话说:“夏总7点左右能回来,他让你到办公室里等着。”
我心头一喜,赶紧又问:“对了,夏总的女儿夏沫,现在在哪儿?”
那人挠头一笑说:“这个我哪儿清楚?夏总两个小时就到,回头您还是问他吧。”
聊完之后,那人带我去了办公楼;里面的办公条件不大好,但在南苏丹这种地方,已经算不错了。
坐在办公室里,我紧张地烟抽着;虽然我和夏姐很熟,而且爱得死去活来,可这个老丈人,我是一面都没见过。
更重要的是,夏姐现在跟我闹分手,我必须得在岳父大人面前,好好表现表现,争取他能帮我说两句好话。
在椅子上做了一会儿,因为抽烟的缘故,脑袋又开始发晕;我就站起来,拉开窗户透着气。
站在窗前,我望着深夜里,还在加班干活的工人们,以及这个遍地黄金的大油田;那时无论是我这边,还是她父亲这边,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未来的生活,也会更加美好!
可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好日子来临的时候,夏姐却要跟我提出分手?!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晚上7点多的时候,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我看到工厂门口。。。有几辆车开了进来。
那些人下车之后。就朝办公楼里走;借着楼下微弱的灯光。我仔细去辨识,却没有发现夏姐的身影,他们都是男的。
当时我真的特别失望。我以为是夏姐来了,时隔一年。我特别想见她一面。即便最终的结果是分离,我也想见她。无比地迫切。
后来我站在窗前愣了好久,办公室的门就开了;转过头,当我望向门口的时候。那是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
他长得和夏姐有些像。皮肤略黑,但脸上的棱角很刚硬,尤其那双掺杂着沧桑的眼睛。给人一种阅尽世态炎凉的感觉。
“你是……”他在门口的衣架前停了下来,稍稍打量了我几眼说。“你是海欧吧?”
“伯父您好,您就是夏沫的父亲吧?”我赶紧朝他笑。还刻意整理了一下衣服,想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他点了点头。把风衣挂在架子上,又拎着手提包。坐到办公桌前说:“你能找到这里,真不容易。”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指向我说,“抽吗?”
我其实烟瘾挺大的,但为了留个好印象,我刻意压着烟瘾,笑着摆手说:“不抽,您抽吧。”
“小伙子不太实在,我一进门,就闻到一大股烟味;抽一根吧,给!”他捏着烟,朝我扬了扬手。
我特别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把烟接到手里,又给他点上了火。
那烟是当地产的,味道很辛辣,连过滤嘴都没有,吸到嘴里一阵发苦。
“一会儿我给你安排地方住下,明天一早,你就回去吧。”他抽了口烟,很平淡地说了这话。
“伯父,夏沫呢?我想和她见一面。您应该知道,我千里迢迢跑过来,究竟为了什么。”他一下逐客令,我就知道夏姐把和我分手的事,告诉他了。
“可是小沫不想见你,这个我也没办法。小伙子,未来的路还很长,何必要纠结这段感情呢?我听小沫说过,你年轻有为,在国内混得也不错;而且人长得津神,找一个好姑娘不难。”
“那总得需要一个理由吧?伯父,您跟我说实话,夏沫是不是遇到困难,所以才不得已跟我分手?您放心,风风雨雨那么多年都过来了,有什么困难,我会和她一起扛的。”
听了我的话,他把烟摁进了烟灰缸里,微微叹了口气说:“我们没有遇到困难,分手也是小沫自己的想法;可能她觉得,你们之间真的不合适吧。”
我摇着头,这里面肯定有原因,我不是傻子,这种牵强的理由,根本糊弄不了我;看着他,我深吸一口气说:“伯父,夏沫在哪儿?我要见她!即便是分手,我觉得有些事情,也必须当面说清楚。”
“海欧,你这是何必呢?当面分手,只能让彼此更痛苦!与其那样,让两个人再伤心一次,还不如就这样静静的离开,各自开始新的生活。”
“不行,我必须要见到她,如果不当面说清楚,我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伯父,我和夏姐相爱7年了,7年的感情,不是一句分手,就能斩断的!这中间,我们彼此付出了多少,我不愿多说;但我只想见她一面,这个要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