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说完。我转头要走,肖市长赶忙又说,“海欧。你的办法是什么?总得先跟我通个气吧?!”
“现在还不能说,总之您这边。力保金五就行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办吧。”说完。我朝夏姐和小姨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跟我离开。
肖市长沉思了一下。接着说:“那希望你尽快,刚才在会上。已经有不少领导,提出搁置旅游计划。全力推动实业发展的提议了;你时间拖得越晚,我这边就越难说话;最迟不能超过一个月,否则的话,即便你有推动旅游发展的策略,恐怕也用不上了。”
我点点头,夏姐跟着我出来了;小姨没走,留下来跟肖市长聊了起来。
进到车里以后,夏姐赶紧拉着我胳膊说:“小欧,那么多有能耐的领导,都想不出吸纳游客的方法,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啊?”
“没有计划!”我斩钉截铁地说。
“啊?没有计划?!那你刚才,为什么跟肖市长,信誓旦旦说那些话?”夏姐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长舒了一口气说:“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刚才开会的时候,你没听出来吗?想要制裁五爷的呼声很大,如果不拖延时间,估计不出两星期,五爷就会被列为典型,被抓起来审判!”
夏姐开着车,特别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么骗肖市长,终归不是办法;万一过了一个月,你想不出办法来,不仅五爷,可能金港集团都会受牵连。”
“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金港集团是五爷的,重建港口,也是为了五爷!如果连他都保不住,港口的存在,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讲到这里,我点上烟,摇下车窗,转头望着窗外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五爷不是坏人,我相信老天,会开眼的。”
回到港口之后,我就让夏姐,组织各部门领导,开了一次集体会议;会议内容,也是围绕,“如何扩大港城旅游影响力”这个话题展开的。
会议断断续续,一直持续了三天,这些人管理公司还行,但涉及到这种宣传、布局方面的问题,就哑火了。
倒是有几个经理,提出了意见;说只要烧钱砸广告,电视、网络、纸媒等等,宣传上半年,绝对会有效果。
我无奈一笑说:“那要花多少钱?旅游局也干了这事儿,但成效不大。”
被我一怼,最后集体都没声了……
“好啦!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大家该忙什么忙什么,把本职工作干好了,才是最重要的。”夏姐比我要沉稳的多,在接连几天,都商讨不出办法的情况下,她选择了结束会议。
只是夏姐没闲着,后来她又打电话,帮我联系了一些,资深的媒体编·辑,还有一些干传媒的老板,请他们喝酒吃饭,聊了聊这些事。
可这些干媒体的,满嘴跑火车,光是给我推销他们的宣传渠道,效果如何好;对于旅游宣传和吸纳游客,两个最本质的问题,却没有提出一点建设性的意见。
转眼两周过去了,我的压力与日俱增;幸好有夏姐跟在我身边,不厌其烦地开导我,帮我想办法、出主意。
那天上午,她开完公司的总结会议后,竟然兴冲冲地跑到办公室,往我身边一靠说:“哎,再去请教请教你老师吧?!当初和平广场的事,你找了他,最后不是顺利解决了吗?”
我一拍脑袋,对啊!或许我们马教授,能给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即便他不行,学校总有高人的吧?
想过这些,我赶紧把电话打了过去;可和马教授聊了没几句,我才知道,他去年就退休了;现在人在香港,他儿子的家里。
“欧儿,是不是又遇到事儿了?”马教授很了解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您,认不认识一些做营销的大师?”
马教授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小子只要联系我,就肯定没好事!这样,我好久没抽到牡丹牌香烟了,你回头给我寄两条过来。”
我立刻说:“老马,事儿还没办呢,你就伸手要东西,你这不合规矩吧?”
“什么是规矩?你是我学生,孝敬两条烟,还亏了你了?!”他得意地哼了一声。
我心里一喜,老马这人,就爱来这些弯弯绕;但他管我伸手要东西,就说明他有认识的人。
我说行,回头我给您买一箱寄过去!
听到这话,他乐了,直接就说:“你去咱们学校家属区,102号楼五单元,找一个姓蒋的老头;他是港艺的老师,专门教什么营销策划的,以前经常跟我下象棋。去了之后,就说是我学生;他爱喝白酒,你意思一下就行了。”
和马教授通完电话以后,我赶紧让小金,去准备了几瓶好酒,然后上车,去了学校家属区。
坐在车里,我想一切都还有希望;若是通过这个老人的点拨,找出把港城旅游品牌,打出去的方法,那么五爷,真的就有救了!
小金把车开到地方,下车的时候,我看到楼底的花园里,围了不少老人,在那里下象棋。
我让小金拎着白酒,便朝那些人走了过去。
可还没到跟前,我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是夏姐打来的,我刚接起来,她就语气悲伤地说:“小欧,大壮说那个神秘人,又往港岛寄了一张照片;大壮还说,照片上,启航受伤了……”
再次听到神秘人,邮寄照片的消息,我非但没有第一次时的惊喜。心情却是更加沉重了!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总是邮寄照片过来?目的又是什么?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掩藏着一个荫谋;如果心里没鬼。他早就直接来找我们了。
深吸一口气,我说:“姐,启航受的伤严重吗?是怎么受的伤?照片上能看出来吗?”
夏姐在那边。忍着哽咽说:“大壮说,应该不是太严重。好像是胳膊受了枪伤。他已经把照片,给咱们邮寄了。明天就能到。”
我点点头,松开紧张的拳头说:“姐,你先不要急。更不要冲动知道吗?一切等见到照片以后再说。就当是为了我,你也千万不要不辞而别,一个人去那种战乱的地方。好吗?答应我!”
“嗯,我答应你!姐姐不是傻瓜。更不会扔下你走的。”她笑了,似乎不想让我为她担心;她说。“好好忙你的,不要分心;姐姐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姐,谢谢你!”她的话。让我无比感动,尤其在这些艰难的日子里;我想我必须要尽快解决五爷的事情。然后去一趟南苏丹。
虽然不知道启航,为什么不主动联系夏姐,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面的理由;但总这么担心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要找到他,把事情弄清楚,让夏姐安心。
挂掉电话以后,我仰头长舒了一口浊气;接着跟小金挥了挥手,走进了小花园的象棋桌前。成与败,在此一举,希望马教授介绍的这个人,能给我一些希望吧。
走到人群旁边,我清了下嗓子说:“请问,蒋老师在这儿吗?”
听我一问,周围的老人立刻转头看向了我,然后又对着一个手拿象棋,正沉思的老头说:“蒋老头,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