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丘局长却冷冷一笑说:“我和一个混黑的,有什么好说的?!政府不办他。就已经留了很大的情面,别以为自己就了不起了!带着犯人。收队!”
话音一落,两个丨警丨察用力把我胳膊一压,推着我就往前走。
那个时候,我根本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倒也不是太怕,大不了就是坐牢;只是我这么一进去,夏姐可就再也没希望了!
可就在这时候,电梯突然“叮”地一声;我用力抬起头,看到了戴着墨镜回来的五爷。
“哟呵,好热闹啊!”五爷很从容地走进人群,先是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丨警丨察,最后把目光,放在了丘局长的身上。
“老丘,怎么了这是?兴师动众的,还搞了这么多丨警丨察,吓唬我啊?”五爷笑着,从兜里掏出烟,给丘局长递了一根。
丘局长接过烟,深吸了一口说:“没什么大事儿,过来抓个通缉犯;现在人逮到了,就不打扰了!”
五爷很温和地笑着说:“通缉犯?谁是通缉犯?你说我啊?!”
丘局长一笑,抬手指了指我说:“这小子,干垮了永沧河的工程,害死了两个司机;现在警方的系统里,已经贴满了他的通缉令。”
“丘局长,你这可说笑了,他是我侄子,哪儿有那个本事?是吧,金欧!”一边说,五爷朝我眨了眨眼。
我赶紧就说:“叔,这帮丨警丨察发什么羊癫疯?冲进来就逮我,我招谁惹谁了?!”
丘局长脸色一变,猛地瞪向我说:“混账!你原名叫海欧,是之前华兴集团,永沧河大桥工程的负责人;这种事,可不是逞口舌之利,就能摆脱掉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再这么一副无赖相,罪加一等!”
“丘局长,您消消火,他根本不是你们要抓的人,我估计是认错了。”五爷还是很淡定地笑着。
“老五,你少跟我来这套,从警这么多年,我不可能看走眼!”丘局长针锋相对地说。
“我说你认错了,就是认错了!”五爷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周围的兄弟,也猛地往前上了一步。
丘局长立刻咬牙说:“老五,别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们不办你,不代表办不了你!”
五爷眼睛一瞪:“你试试?!”
“你!”丘局长愤愤地喘着粗气,稍稍退了一步说,“老五,我不想跟你撕破脸,但你也要有数,不要因为一个小喽啰,把自己经营多年的基业给毁了!”
五爷不屑一笑,双手C`ha进裤兜里说:“老丘,现在港城,好像正在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吧?你说要是黑道上,突然乱那么一下,结果会怎么样?文明城市这件事,虽然每年都在弄,可今年,市里可是下了大工夫啊!”
“你!”丘局长咬着牙,眼睛都红了;五爷却呵呵一笑说:“话说九分满,做人留一线,你卖我个面子,我还你个人情。在这里我跟你保证,创城期间,整个港城连一个小偷都不会出现,怎么样?如果我做到了,你这个总局局长,可是创城的头号功臣啊!”
听了五爷的话,丘局长眼眉抖了两下,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最后狠狠咬着牙说:“你这个赌场,有违国家法规,立刻关停!相关责任人,明天自己给我去警局报道!收队!!!”
他大手一挥,那两个丨警丨察,很识相地放开了我;可一旁的方毅,却猛地挡在丘局长前面说:“丘叔,你不能放过这小子!你这叫徇私枉法!”
“你他妈放狗屁!他不是咱们要抓的人,你们举报错了!”丘局长把帽子一摘,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方毅。
“丘叔,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方毅还想继续说,丘局长直接提起方毅的领子,瞪着猩红的大眼说,“我说不是就不是,再废话,我就以污蔑罪,把你给抓起来!”
我晃了晃胳膊,狠狠瞪了方毅一眼;这个时候,五爷却冷冷地说:“哪个叫毛子?”
听到五爷一喊,毛子立刻转过了头;五爷看向他,点头一笑说:“好,我记住你了!”
丨警丨察离开以后,被疏散的赌场,不一会儿又热闹了起来;五爷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抿了口热茶,就转头跟旁边的助力说:“查查这个毛子的家眷,回头都给我绑了!”
一听这话,我赶紧说:“五爷,别!他母亲是好人,这事儿跟他母亲无关!”
“混账!”五爷一拍桌子,脸色异常荫沉地说,“不绑了他家人,他怎么可能帮咱们?小欧,还有五天,创城就结束了!而这一次,我也是彻底把老丘,给得罪了!事情不妙啊,搞不好这次,等创城过后,政府真的会动我!”
“啊?!”我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颤着嘴唇,我低头说,“五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您!”
他摆摆手,长舒了一口气说:“无妨!也不是一点余地都没有!只要咱们在这五天之内,给你和小沫翻了案,那老丘非但不会办我,而且还会感激我;毕竟这是是一桩冤案,他为人也算正直;如果知道我护对了人,他不会找我麻烦的。”
“可五天时间,能翻案吗?”我惊讶地看着他问。
“这要看看那个毛子,在不在乎他母亲的命!”五爷咬着牙,狠狠撂下了一句话。
我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竟然会给五爷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而毛子那个混蛋。他真的无药可救了!想我海欧。从小到大对他不薄。可这只白眼狼,为了自己的前途,却三番五次落井下石。甚至置我于死地!
我真的要气疯了,他口口声声。让我再相信他一次。我信了,还诚心诚意。拿他当了兄弟;可这只饿狼,却反过头来,狠狠咬了我一口。
只是恨归恨。但这件事。确实和他母亲,没有任何关系!想想那个可怜的婶子,她为了我的事。连毛子这个亲儿子都不认了,她不该被毛子牵连的。
看着五爷。我真的想为毛子的母亲求情;可话到嘴边,看着五爷紧皱的眉头。我又说不出来了!这个时候,绑架毛子的母亲。威胁他给我们搜集证据,是唯一的希望。
忍着复杂的情绪。我深吸一口气说:“五爷,绑归绑。但不要伤害他母亲好吗?你可能不知道,他母亲人很好,我们都认识。”
五爷掐着眉心,微微叹了口气说:“只要那个毛子配合,我也不愿伤人;倘若他再耍花招,我就剁了他母亲的手,给那个小子送过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完,五爷一摔袖子,似乎是真的怒了!
我也能理解他,毕竟毛子干得这种事,就是杀了他,都不为过!
五爷走后,我回了房间,只是躺在库上,却辗转反侧睡不着;后来我起身,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夜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