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啦姐,不跟你闹了!华兴集团从今天起,彻底中断了跟蓝海的合作;但有一些在建项目,目前没人接手;现在华兴集团,已经任命我为项目总监,正式与港丽合作!”
听我这样说,夏姐也认真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深吸一口气说:“机会倒是不错,但咱们能操作好吗?房建倒是好说,基建的话,咱们缺乏经验啊!”
我点点头,想了一下说:“这个你放心,回头我会从华兴集团,其它的基建项目里,抽调一部分工程师过来。还有,你这边也要加快进度,多招一些相关人才。”
“行!这个没问题。”
夏姐刚说完,许哥就敲门进来了;“夏总,小欧,会议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开始吧。”
我和夏姐站起身,虽然没有牵手,但我能感觉到,我和夏姐始终都是一体的;我们在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将来美好的生活,携手奋斗着。
会议开始以后,华兴的高管,一一介绍了目前的项目,以及施工进度;不看不知道,原来蓝海和华兴集团,竟然有这么多的合作!难怪方毅会那么愤怒,这简直是往他命根子上掐!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港丽目前的实力问题;一下子操作这么多项目,在人员方面,还真有点捉襟见肘。
但我和夏姐谁都没说,毕竟这么大好的机会,错过了,真的就可惜了!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好在我和夏姐都很兴奋;我们先带着项目组吃了饭,然后两人一起回了家。
到家以后,她先去洗了澡,接着又让我洗;洗完以后,我推开卧室的门,当时她穿着连体丝袜,特别露的那种,很诱惑地靠在库边,朝我眨着眼睛说:“海总,白天是谁说,人家胸大屁股圆的?还说要占人家便宜什么的。”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可真能搔首弄姿啊!而且她的身材很棒,尤其穿上黑丝袜以后,就跟诱惑的魔鬼似的。
我脱掉浴袍,猛地压住她说:“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她缩在我下面,特可爱地说:“就坏!跟你一个人坏!”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种酥酥麻麻的语气,而且每次在库上,她都特别主动;颠簸着、跳跃着,像只欢快的兔子一样。
只是在我们狂欢的时候,却没想到,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早已经悄悄向我们靠拢;而我和夏姐,却乐在其中,全然不知。
时间到了7月份的时候,各项目虽然人员紧凑,但在夏姐的协调下,也算合理地循序渐进着。只是有几个造桥的项目,却卡住了!
那是港城东面的永沧河,宽700多米,也属于政府工程;当初蓝海集团,只是建完了一部分;而面对剩下的工程,夏姐那边,却拿不出相关的技术和施工人才。
那天小姨带着华兴的领导,去视察工期的时候,站在河边就骂了我一顿。
“这是政府的紧要工程,怎么能一拖再拖?要是不能按期交工,你知道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而且,我之前不是告诉你,出了问题,一定要及时找我汇报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工程可不是儿戏!”
我被她骂得不敢吱声,却也不敢反驳什么,毕竟是自己出现了失误;我就小声说:“小姨,那现在该怎么办?港丽那边,确实拿不出相关的技术人才。”
她气得指着我,还想再骂我两句,结果又咽了下去,没好气地说:“找你小舅!咱们公司的造桥人才,都在他手里握着呢!赶紧让他抽调一部分过来,先把这边的工期赶完!”
听到这话,我赶紧掏出手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灰头土脸地说:“小舅,我遇到点事儿。”
“怎么了?直说。”他在那边,抽着烟说。
我说:“永沧河大桥,仍在停工状态,港丽拿不出人过来建,今天小姨突击视察,还把我给骂了!”
小舅顿时就说:“你个傻孩子,拿不出技术员,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抿着嘴说:“你手里的工期也很紧,不想麻烦你的;我以为港丽可以,结果招了几个工程师,都是二把刀;而且之前的设计过于复杂,他们操作不了……”
“你!”小舅气得顿了一下,又说:“欧儿,干工程不是你“以为”,就行的!二姐骂你,倒也不冤,这事儿你确实该骂!”
讲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说:“行了,你也别发愁,我马上打电话,给你把人调过去!这是政府的工程,千万不能拖,必须尽快完工!”
我赶紧说:“小舅,谢谢你了!”
“你个倒霉孩子,说什么谢谢?我可是你舅!”
挂掉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有了小舅的鼎力支持,我当时以为,真的就大功告成了……
永沧河大桥的工程,有了小舅的帮助后,瞬间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而我同样也意识到了。小姨或许说的没错。我的能力还没达到那种层次。以至于我坐了总监的位子以后,在很多方面,都表现得手忙脚乱。
还好是和夏姐合作。施工方面都是自己人,这让我省去了很多的担忧;而且在很多紧要的问题上。夏姐也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
时间一晃。到了11月份;我和夏姐的努力没白费,大部分工程。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永沧河大桥,也快到了政府验收的日子。
只是姥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后来被转进了医院。我和小姨、小舅。每天轮班探望。
记得那天,我和夏姐刚刚检查完,和平广场项目的进度。小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欧儿。你快过来,你姥爷要不行了!”
虽然我已经预测到。姥爷没几天了,但得到这个消息后。还是把我震了一下!
后来我赶紧让夏姐开车,带我去了医院。那个时候。小姨、姨夫、小舅,还有家里的几个亲戚。都围在病库前。
我匆匆挤进去,姥爷就那么躺在库上,手上还扎着针;苍老的眼皮下垂,嘴巴艰难地呼吸着;因为嗓子里卡着痰,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旁边一个医生,打开抽痰器,把管子伸进姥爷的喉咙里,把痰抽出来以后;又给带上氧气罩,让他呼吸了一会儿。
夏姐攥着我的手,趴在我耳边轻轻说:“真的治不好了吗?”
我点点头,姥爷是年轻时,工作拼命,把身体累垮了,体内各项机能都已经衰竭,并不是花钱就能治好的。
缓了好一会儿,姥爷这才抬着手,指了指嘴上的氧气罩;这个时候,小姨赶紧把罩子摘下来,又扶着他,靠在了库头的枕头上。
“欧儿,你…过来……”他垂着眼皮,有气无力地叫了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