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女人嘛,就是嘴硬!吃点苦头以后,就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日子了!什么狗屁爱情,能给她安全感,把她从牢狱里救出来的男人,才是值得依靠的!而你,却自身难保。”
“方毅,我艹你大爷。”咬着牙,我冷冷地看着他说,“该下地狱的人,应该是你!我敢断定,将来你肯定不得好死!”
“砰!”他竟然把指甲刀一摔,猛地站了起来;红着眼,他嘴角特别荫毒地一笑说,“小杂碎,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下地狱的滋味!”
说完,他给旁边的两个人,使了个颜色;接着他们从前面的桌子底下,掏出两根橡胶辊,还有一件橡胶皮衣。
走到我面前,他们不由分说地,把皮衣套到我身上;举起棍子对着我肚子,就捣了起来。
被打的滋味,特别难受,胸口根本透不过气;我想挣扎,去反抗,换来的却是更加残忍的毒打。
不知过了多久,我鼻子里都渗出了血,方毅这才摆手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以后进了监狱,再慢慢玩儿。”
话音一落,一个丨警丨察拿卫生纸,使劲擦掉我鼻子里的血,又把橡胶衣扒下来,和方毅一起扬长而去。
我被手铐挂在那里,呼吸特别困难,胸口是一阵阵地闷疼!只是我身上,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痕,丨警丨察打人,真的够专业!
接下来,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虽然身体和津神,遭受着双重的折磨;可我更担心的,是夏姐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被打。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又开了,这次换了波丨警丨察,他们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我几乎浑身一轮,直接摊在了地上。
一个丨警丨察说:“还能走吗?外面有人探视。”
一听有人来看我,我几乎拼了命地扶住墙,咬牙站了起来。
后来我被带到了一个办公室,当时林总坐在那里,还有个老警官,正在和她聊天。
见我进来,林总赶忙站起来,冲到我面前说:“孩子,你怎么样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我摇摇头,又看了看旁边的丨警丨察说:“林总,我想单独和您谈点事情。”
她拉着我坐下来,神色焦虑地说:“小欧啊,你们怎么能那么冲动?我知道项目的事,你着急;但也不能用违法手段,去行贿吧?!现在港城各大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就连我们华兴的声誉,都跟着受了影响。”
“林总,您觉得我会干那种,没有脑子的事吗?”咬着牙,我揉着心口说。
“你是说,这件事还另有隐情?”林总一愣,顿时严肃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丨警丨察说:“那个…您能先回避一下吗?”
不待他说话,林总赶忙就说:“马叔叔是自己人,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了。”
我点点头,捂着胸口干咳了两声说:“是方毅找了孙局长,去我们公司栽赃陷害的;那些现金,也是孙局长带过去的。”
这个时候,马叔叔立刻问:“当时他带钱去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我摇摇头说:“赶上中午下班,公司里没人;而且我们的办公地点,设施不全,连摄像头都没装。”
“这可就难办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你们行贿、打人,而且人证物证都在,不好翻案啊?!”马叔叔给我递了根烟,自己深深吸了一口。
我立刻说:“马叔叔,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一部手机;当时我就怕他们捣鬼,所以悄悄打开了录像;事件的全过程,应该都被录下来了;您现在找些信任人,去拿那部手机吧!是非因果,看了之后,你们就明白了。”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马叔叔立刻吃惊一笑。
一旁的林总,更是直接抓住我胳膊说:“你个小家伙,没想到还留了这么一手!行!有了这个证据,不但能把你们捞出来,方毅那边,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
事情交代完,出办公室的时候,我赶紧又说:“林总、马叔叔。这件事你们要赶紧办!我姐也被关在里面。我怕她受委屈。”
马叔一笑说:“放心吧。既然你们和林总,有这层关系,方方面面。我都会照顾的。”
林总也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说:“马叔是局长。你就安心在里面。再待一段时间;等事情有了眉目,我第一时间过来接你。”
一听这个马叔。官职这么高,当时我真想把方毅找人,对我动私刑的事情说出来;但想想还是算了。一来没证据。二来这种小事,也不能把方毅怎样;所以这个仇,过后再报也不晚。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把方毅弄进来,让他拿不到那个项目!
再次回到审讯室。丨警丨察没再把我挂起来,还给我送来了食物和水。
大吃一顿之后。我长长舒了口气;方毅这个杂碎,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吧?!
后来我靠在墙边。因为津神的压力和身体的疲惫,眯着眼。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而再次醒来的时候,审讯室里,竟然早已经站满了人。
我慌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眼前的阵容,格外强大!不仅林总和那个孙局长来了,就连肖市长都位列其中。
而在队伍的中间,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个子很高,虽然年逾古稀,但却给人一种特别刚硬的感觉。而从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我竟发现,母亲和他长得有点像。
他认真地注视了我许久,才微微转头,看向那个孙局长说:“孙成,你给我站出来!”
话音一落,那个规划局的孙局长,竟然真的老老实实站出来了!
老人皱着眉,语气冰冷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听到问话,孙局长立刻装起了孙子,特别可怜地说:“老**,事情就是那样!港丽的夏沫,打电话邀我去他们公司,在办公室里对我行贿;我可是政府公职人员,怎么可能答应?可这个小子,先是出言要挟,后来竟然动手,直接把我打了!”
咬着牙,我满脸愤怒地看着这孙子;他可真能颠倒黑白啊?!明明是他想要挟夏姐,而且还动手动脚,现在摇身一变,他却成受害者了。
这种人渣,和方毅一样,早晚不得好死。
听了孙局长的话以后,老人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压抑的气场;“孙成,我要你说实话!”
“老**,我说的就是实话!”孙成扯着脖子,死咬着嘴;但他的腿已经发抖了,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被这老头给吓的。
老人仍旧盯着他,继续又说:“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那是一种逐渐增强的压迫感,孙成脑门的汗都下来了;但他还是咬牙说:“老**,好歹我也是局长,您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