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在这里,夏沫就感谢各位,为我一个弱女子造势伸冤了!”说完这话,夏姐又敬了一杯酒,深呼吸了两口,这才把曾经,启航如何为救方毅而死,方毅又是如何骗婚的事,跟媒体朋友详细地说了出来;而在这之中,对于方毅的大伯,都只字未提。
只是听完这个故事,很多媒体人都沉默了;港城商报的编·辑,咬了咬牙说:“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方毅那个人,可真就太杂碎了,根本不能用‘恩将仇报’来形容!”
夏姐立刻说:“这些都是真的,而且我家里,还有部队给寄来的档案,里面详细写明了我弟弟的死因!至于他骗婚的事,当时我们公司的人,几乎都知道。大家放心,你们就如实报道,方毅心知肚明,他不敢怎样!如果他敢到法院告你们,这个官司,我替你们来打!”
我紧跟着又说:“不止这些,不久之前,他在你们各大媒体,发布我们公司,做砸项目的事情,大家还记得吧?实话告诉你们,这是他的报复,而且当年那个失败项目的背后,还另有隐情。”
听我提这个,在场编·辑又一次打起津神说:“怎么?难道那个项目,也是方毅故意陷害了你们?”
“对!因为夏总拒绝了他的婚事,那个混蛋恩将仇报,不仅不感激,还把我们公司,往绝路上逼!”讲到这里,我指着隔壁包间说,“在另一间包房里,坐了当年项目的当事人,淮远集团的老板,以及相关事件的老板。大家现在就可以过去采访,这件事简直可以做成一个系列报道!”
一听这话,几个大报社的编·辑,顿时坐不住了;连饭都没来得及吃,抓起桌上的录音笔,就朝隔壁走了过去。
其他人也当仁不让,挤着就朝门外钻!原本熙熙攘攘的包间里,后来只剩下了我和夏姐;端起酒杯,我看着她说:“姐,启航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他救上来的这个混蛋,到了该遭报应的一天了!”
夏姐红着眼睛,抿了抿红唇说:“亲爱的,谢谢了……”
次日上午9点钟,和平广场项目的驻地前,迎来了人山人海的一刻。
今天是和平广场奠基的日子。因为项目投资巨大。而且代表政府和港城形象。不仅港城市政商两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就连港城市长,都亲自莅临。过来奠基和剪彩。
而我们港丽建筑公司,作为项目的承办方。也有幸第一次。站在了队伍的第一排,来见证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那天的场面特别宏大。广场两侧停满了车,中间摆了一排排的礼花;各大媒体和电视台,都拿着摄像机。现场报道。
人群的正前方。是一个可移动的演讲台;九点十分左右,港城市长走上讲台,细致阐释了和平广场对港城经济发展。以及对老百姓生活,带来的便利和意义;而我在方案里。设计的隔音降噪系统,在通过市长讲演出来的时候。更是得到了满堂喝彩。
上午十点整,广场礼炮齐鸣。政府主要官员,出席了剪彩仪式;而幸运的是。作为承办公司负责人的夏姐,也位列其中。
那天她穿着格外喜庆的长裙。头发很干练地挽在脑后,尤其身上那股高傲而优雅的气质,夹在政府高官的行列里,使得台下的很多人,都纷纷议论这个女人的来头。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有时我想,做她背后的男人,也挺不错的!看着她高贵靓丽的身影,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幸福。
剪彩仪式过后,他们又拿着礼仪小姐送来的铁掀,进行了奠基仪式;当时夏姐的样子有些笨拙,但又不失优雅;认识这么久,我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地光鲜亮丽,高不可攀。
而就在我深情陶醉的时候,方毅那个臭狗屎,竟然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靠到我旁边,他荫阳怪气地说了句:“呵!好风光啊!真没想到你们屁大点儿公司,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天!”
我冷冷一笑说:“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干了那么多龌龊事,早晚会遭报应的!”
“我遭报应?就凭你?!”方毅终于转过头,满脸鄙夷地看着我说,“小子,你以为你赢了吗?不要觉得拿到个政府项目,就自认为了不起!在我眼里,你连一只小蚂蚁都比不上。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夏沫知道,当初不选择我,是她多么愚蠢的决定!”
“方毅,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究竟有多么愚蠢才是!”对于这个混蛋,我根本不会客气半分。
“我愚蠢?”听到我的话,方毅竟然被气笑了;他很不爽地点着头,又抬手指着我说,“小杂碎,你懂什么叫商业吗?实话告诉你,不出一年,我会让蓝海集团,成为港城超一流的企业!那个时候,我会碾死你们公司,把夏沫给抢回来!”
我摇摇头,又气又笑地说:“你们蓝海集团,能不能成为超一流企业我不知道;但我还是建议你,去买一份港城早报看看吧?!”一边说,我指着不远处,路边的报亭又说,“那里就卖报纸,赶紧使唤你的狗腿子,过去买两份看看,保证你会大吃一惊!”
方毅眼眉一瞪,却仍旧保持着,极为荫险的笑容说:“小子,你耍什么花样?实话告诉你,你蹦跶不久了;夏沫那样的女人,你根本配不上,她早晚还是我的!”
说完,方毅转过头,眼神火热地看了夏姐一眼;当然,夏姐今天,也格外惹眼,而且还打扮的那么漂亮;方毅眼里的那种欲望,压都压不住。
“行了,别看了!”我冷冷一笑说,“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是看看今天的早报吧!最好当着我的面看,因为我想看到你面目狰狞,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方毅皱了下眉头,接着给身旁的毛子,使了个颜色;毛子走后,方毅又仰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小子,不管你耍什么花样,结局都是改变不了的!夏沫那种女人,她不会跟着你,过一辈子苦日子。因为她心里,有个远大的理想,那是你没有能力帮她实现的。”
“未必!”扔下两个字,我就懒得理他了;这个孤高自傲的人,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不一会儿,毛子把报纸买回来了;方毅立刻问他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毛子沉着脸,将报纸递给他说:“自己看吧,事情不太乐观。”
方毅愣了一下,接着一把夺过报纸,瞪着眼睛看了起来。
这份报纸,早在六点多的时候,就印出来了;而且头版头条就是:恩将仇报——揭秘蓝海集团掌门人背后的故事。
草草扫了几眼之后,我看到方毅的两只手,死死地捏着报纸,就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