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来!想想林婉洁,也挺不容易的,为了认我这个外甥,这些天没少看我的白眼;而在我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后,她又开始拉拢夏姐,给我来迂回策略。
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她明里暗里帮了我那么多,说不感激是假的;当然,这也仅限于感激,并没有达到,能让我认亲的地步。
落座以后,下面几个老板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我从他们眼神里,却看到了一丝担忧;毕竟之前,他们可是在项目上,放了夏姐的鸽子;尤其是淮远集团的老板,还告了夏姐。
如今夏姐身价陡升,跟华兴集团关系这么好,他们不害怕才怪!
满上酒以后,我干咳了一声说:“在座的各位,跟我们公司,可都是老相识了!今天咱就说道说道,原先谈好的项目,为什么突然毁约,去跟蓝海集团合作的事吧?”
此话一出,在场老板脸色顿时一变!其中一个胖老板说:“夏总,这位是?”
“哦,呵!他是我们港丽公司,设计部的负责人海欧。”夏姐赶忙说了一句。
听到我只是个负责人,几个老板脸色瞬间缓和了一下;可就在这时,林总突然来了一句:“他是我外甥,亲外甥!”
此话一出,那几个老板,吓得差点没从饭桌上站起来!
我憋着笑,也没点破,这个便宜外甥的头衔,暂时先顶着吧!
“大家坐,别紧张!”我抬手示意了一下,端起酒杯说,“今天叫大家过来,不是秋后算账的,而是有笔大买卖,想和各位分一杯羹。”
听了我的话,淮远集团的老板,脸色微微松了一下说:“海先生,虽然咱们之前有恩怨,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您要信得过老哥哥,往后我们淮远集团的厂区建设,都交由你们公司来做,怎么样?”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有林总在这里坐镇,到底是好办事!我就说:“和平广场的项目,大家肯定都知道;而且我们从内部得知,政府已经把广场周围,划成了旧城改造区域。这两年房地产那么火,而广场建成以后,周围房价至少翻两倍!”
讲到这里,我顿了一下说:“华兴集团,有足够的能力,把周围的地皮拿下!只是大家,愿不愿意也进来,分一杯羹?”
听到我的话,几个老板顿时就坐不住了!港城市区,那可是寸土寸金,而且对小企业来说,想拿地皮简直痴人说梦。
淮远老板赶紧看向林总问:“这……真的啊?”
林总点点头,朝我扬了扬下巴说:“跟我外甥谈吧,他是主要负责人。”
我转头看了林总一眼,她的情商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虽然这件事,我之前没跟她商议过,但此刻,她的任何言语,都能给我特别大的助力。
这个时候,淮远老板再次看向我说:“海先生,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您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做老板的,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还有下文。
深吸一口气。我说:“淮总。您对当初。我们做砸您项目的事情,怎么看?实话实说就行!”
他点点头,端起桌上的酒闷了一口说:“实话说。你们当初做砸了项目,责任确实该你们付。这个没错吧?”
“嗯!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担责任。”看着他,我认真地说。“那您觉得这里面,难道就没什么疑点吗?”
“呵!岂止是疑点?简直就令人匪夷所思!”淮总点上烟,深吸了一口说。“其实我们和夏总。生意关系一直不错,而且当年的项目,我们给的佣金也不低;最重要的一点。项目的设计方案,是经过我们同意后的。只要你们公司,按照方案建。就不会出任何问题。”
讲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说:“疑点就在这里。明明到手的钱,你们不赚;却把原来定好的项目。干的乱七八糟,赔偿是小。你们公司的名声,不就搞臭了吗?其实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干。”
我捏着酒杯,深吸一口气说:“我们是被人给陷害了,您相信吗?”
他点点头说:“我信!因为之前,跟我们公司联络的那个毛乐,后来去了蓝海,而且混得风生水起;我猜应该是他捣的鬼,但你们公司没有追究,也全额赔偿了我们,所以我也没深究这事儿。”
“您猜的没错,他拿了方毅60万好处费,这是他亲口承认的。只是我们没有证据,所以当年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讲到这里,我抬起头,又看了看其他老板说,“诸位现在知道,蓝海集团为什么要在报纸上,恶意抹黑我们,还截留你们这些客户的原因了吧?不是我们公司不行,而是他为人太荫险!”
听我这样说,众人瞬间点头,但也有心存疑惑老板说:“那他为什么要抹黑你们呢?照理来说,蓝海集团那么大的企业,不应该为难你们才是啊?”
我一笑,简单几句话,就把他如何骗婚,最后未果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到这话,没想到林总猛地一拍桌子说:“这个混账!小欧,方毅以前,真的是这么对你们的?”
旧事重提,夏姐满脸忧伤地靠在林总肩膀上说:“小欧还是捡好的说的,方毅的卑鄙,远不止这些。”
林总还要发火,我赶紧制止说:“诸位,隔壁就坐着媒体的朋友,一会儿他们会来采访你们;对于当年的事,你们心里怎么想的,照实说就行;包括方毅后来,对我们公司怎么打压、排挤,如何拉拢你们,切断与我们的合作,这些事我希望你们,都能一五一十说出来!”
几个老板立刻表态,我满意一笑:“各位,方毅也得知了旧城改造的事,如果他的名誉不受损,那至少会跟咱们,分掉一半的肥肉;所以一会儿怎么说,大家心里一定要有数!”
老板们立刻摆手说:“您就放心吧,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咱死人都能给说活了!更何况您提的这个,确实也有理有据。”
这边的事情敲定以后,我和夏姐站起来,寒暄了几句,又去了另一个媒体的包间。
进去之后,里面坐了十几个资深编·辑,港城商报的编·辑立刻说:“夏总啊,大家都等半天了,您把我们这么多媒体叫过来,说有重大新闻,到底是什么啊?”
夏姐抿嘴一笑,先敬了他们一杯酒,这才说:“关于蓝海集团总裁方毅的新闻,不知道大家感不感兴趣?又敢不敢报道?”
被夏姐一激,几个编·辑顿时一拍桌子说:“只要有事实根据,这有什么不敢报道的?夏总您只管说,我们这些媒体,正愁着没什么新闻报道!”
我陪夏姐坐下来,自己没说话;因为对于当年骗婚的事,夏姐是当事人,她有绝对的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