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哥我是必须要见的!夏姐担心的没错,我虽然不怕方毅报复,但对他身后的大伯,还是很有顾虑的;倘若那件事捅出来,天知道他大伯会不会弄我?!
打车到了秦哥家的小区,我在外面买了些水果;敲门的时候,是嫂子开的门。
见到我以后,她愣了一下,接着一笑说:“哦!你…你是那个小欧吧?”
我点点头说:“嗯,那个…秦哥在家吗?”
她看了看手上的表,又一笑说:“快回来了,最近部队任务少,他经常早回家的;那个…你进来先坐会儿吧。”
我跟她走进去,到客厅的时候,我把水果放下说:“我和大冰的事,秦哥知道吗?”
嫂子顿了一下,微微点头说:“他知道了以后,还挺生气的;说你不仗义,你不该那么对大冰。”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相信,秦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应该会听我的解释;我说:“那你先别告诉秦哥,我来家里的事;等他一会儿回来,我亲自跟他解释吧。”
嫂子一笑说:“你放心吧,他那个人虽然大大咧咧,但心思还是挺细的;他说以你的为人,应该是有苦衷的,不然也不会连自己的妹妹都娶。”
她的话让我脸一红,娶自己的妹妹,在外人看来,其实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
晚上六点左右,秦哥回来了;只是进门看到我的时候,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不悦。
我直接切入主题说:“秦哥,当年我和大冰的事,有很大的误会!如果您愿意听我解释,我会把详情都告诉您。”
他黑着脸,没有说话,而是喝了口水,又点上烟,往椅子上一坐:“说吧!但无论如何,大冰拿你当兄弟,你都不该那么对他!”
我点点头,很歉意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把惠子得病,以及后来去世的事,详细跟他说了一遍;讲完之后,我擦了擦眼角的泪说:“哥,大冰既然去了国外,这件事就不必告诉他了,毕竟他知道了,也是伤心。”
那个时候,在听完我们和惠子之间的事后,嫂子都哭了;秦哥狠狠抽了口烟,接着手压在我肩膀上,久久才憋出一句话说:“小欧,够爷们!一个人把苦都咽了,这才是兄弟!至于大冰那个混小子啊,他真是误会你太深了……”
“都不重要了。”我摇摇头,很悲伤地笑了一下,又说,“哥,我今天来,还有个事儿想问问您。”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大冰的人情,我帮他还。”秦哥给我扔了根烟,自己又点了一根。
我说:“就是当年,方毅瞒`报夏启航死讯,又回到港城骗婚的事;这种事情,能报道出来吗?方毅的大伯,会不会报复我?”
秦哥想了一下说:“可以报,这毕竟是事实,而且方毅已经退役,跟部队没什么关系了!但是这里面,千万不要提方毅的大伯;咱不是怕他,而是牵涉到部队里的事,都很敏感,而且对社会,也会产生不良影响。你避重就轻,只谈及方毅个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听到这话,我放心了一半;接着我又问:“如果因为这事儿,得罪了方毅,他大伯那么高的官,会报复我吗?”
“他敢?!”秦哥一拍桌子,接着又一笑说,“你放心吧,因为上次的事,方毅他大伯现在,做什么事都很小心;而且最近不太受领导待见,不敢出什么幺蛾子。方毅那个混蛋,你就使劲弄!狗杂碎,当兵的时候,我就看他不顺眼!把心放到肚子里,真出了什么事,哥给你扛着!”
我眼眉一喜,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从秦哥家出来以后,我长长舒了口浊气;方毅完蛋的日子,不远了……
第二天,华兴集团的技术团队,在林总的带领下。﹎再一次来了我们公司。
因为明天上午。政府就要进行“和平广场”的破土奠基仪式。所以工期很赶,两家公司的设计部门,也在进行最后一轮的施工讨论。
会议的间歇。我把林总请到办公室里说:“林总,今晚我们公司。要举办一个宴会。希望您能来参加。”
“哦?呵!是该举办个宴会,庆祝一下咱们两家公司。将来合作顺利。”一边说,她又宠溺地看了我一眼。
“这个宴会,跟咱们两家无关。”我打断她说。“还有。我希望您能出面邀请一下,淮远集团的领导,让他们共同赴宴。”
淮远集团就是当初。在我手下干砸的那个工程;之前因为项目的事,跟我们公司闹得不愉快;由我们出面邀请的话。人家肯定不会去。但林总不一样,她开口的话。我相信淮远的那些人,肯定乐得屁颠屁颠的!
夏姐给林总递了杯水。她接过去一笑说:“行,这事儿没问题。就是夏丫头啊。你和小欧什么时候结婚啊?要说年龄,也都不小了。”
夏姐抿着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倒是想嫁,可是人家也不愿娶啊?”
林总一愣,刚要说话,我直接打断说:“这是我们俩的私事,请您不要过问。”
我真的特别不愿,她像个家长一样对我;她虽是我小姨,但我们并没有多深的感情,而且牵扯到我父母的过去,这让我很反感。
而且,我不是不愿和夏姐结婚,只是惠子刚过世不久,我希望能再等等!至少让我的心平静下来,然后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经营和夏姐的婚姻。
赴宴的事敲定以后,林总就离开了;我看着夏姐说:“姐,宴会的事情,都张罗好了吗?”
夏姐坐到我旁边,很得意地一笑说:“建筑设计虽然不如你,但姐姐在人际交往上,可比你强!放心吧,一共两桌,客户一桌,媒体一桌,分两个包间。”
“嗯!这样的话,基本就万无一失了。”我点点头,长长舒了口气;如果明天,方毅看了报纸和杂志,估计想死的心都会有。
当然,这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不是当初,他拿项目的事情,在报纸上故意抹黑我们;我也不会想到,这个以牙还牙的计划。
晚上的时候,我和夏姐去了港城酒店;这里规格很高,但凡有点实力的公司,都在这里宴请谈判。
按照计划,我和夏姐先去了客户的那个包间;进去的时候,人都已经到齐了,当时林总坐在主位上,下面的几个老板,对她一阵阿谀奉承。
见我们进来,几个老板立刻站起来,满脸赔笑地看着夏姐说:“夏总啊,真没想到,您这么有本事,竟然连林总这样的大人物,都能请来赴宴。”
夏姐很大方地一笑,林总就拉着她说:“来丫头,坐阿姨旁边!”夏姐坐过去以后,她又很宠溺地拉着夏姐的手,看着那些老板说,“丫头可是我们林家的心肝宝贝,以后在生意上,大家可要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