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安排好医生护士,最多给我挂了葡萄糖。”段家瑞一脸自信的说道。
“我现在就回去了,回去准备。”段家瑞立刻起身离开。
安雅看看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轻抽。
“我也回去了,我要回帝都了。”陆展彻看着慕城,说道。
“怎么要回去?”慕城立刻问道。
“家里的事,总要有个人处理,我是嫡长孙,应该要负起这个责任。”陆展彻缓缓的说道,他神色温和至极,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慕城抬手拍了拍陆展彻的肩。
“展彻,有什么需要找段家瑞,他会帮你。”
“我会的。”陆展彻轻笑了一笑,“走的时候,就不叫你们了,分别的感觉怪糟糕的。”陆展彻笑着说道。
“好。”慕城沉沉的应声。
陆展彻转身离开。
慕城看着陆展彻立刻的背影,心里百味杂陈。
安雅同样。
在家休整了几天,安雅约了何晨。
他们有三年多没见面。
“真的真的是好久不见。”何晨看见安雅笑着开口。
“是啊,好久不见。”安雅应声,四目相对,两个人都轻笑出声。
“都好了吗?”何晨问道。
安雅点点头,虽然她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痛苦的事,但现在终于一切都苦尽甘来,真好。
“公司发展的很好,分红我每年都转到你的账上。”何晨说道。
“我有看到,但拿起来总觉得脸红,我什么都没做。”安雅看着何晨,三年过去,他身上一点都没留下岁月的痕迹。
“每个公司都是起步的时候难,你开始的时候做了很多,得到什么都是应得的。”何晨笑着说道。
安雅笑笑。
两个人正说着,林蕊儿和莫景程走了过来。
“雅雅。”林蕊儿看见安雅,眼眶瞬间就红了。
安雅回来之后慕家陆续发生事情,后来又是赫连哲出事,那个时候林蕊儿临盆,自然也就没见面。
“蕊儿。”安雅起身握着林蕊儿的手,感慨万千。
“你们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女人是水做的。”何晨打趣道。
两个人破啼为笑。
“你们家小小怎么受得了你。”林蕊儿打趣道。
“小小?谁?”安雅眸光一亮立刻追问道。
何晨俊脸微红。
“这还用,小小就何晨的意中人,咱们未来的老板娘。”林蕊儿打趣道。
“何晨恭喜你,有时间一定带来给我们看看,我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姑娘能够征服你。”安雅笑着说道。
“以后有机会带过来给你们看。”何晨笑着说道。
莫景程坐在安雅的对面,看着她,唇角含笑,安雅很幸福,他们都看的清楚。
“雅姐,你一点都没变。”
“景程真是太会说话了。”安雅笑着应声。
四个人说说笑笑,氛围好极。
“雅雅,回来没什么事,就过来公司上班吧,你的办公室我们还留着。”
“就是,你也是闲不住的人,回来公司上班,何晨也有个人帮忙,不会那么累。”林蕊儿跟着说道。
安雅眸光暖暖的,她其实是想回去上班的,她开始的时候担心自己忽然回来会让何晨他们觉得不舒服,事实证明,她真的多虑了。
“雅姐,回来吧。”莫景程也跟着开口。
“你们都这么想我,我就回去呗。”安雅眨眨眼,俏皮的一笑。
三个人也跟着笑起来。
一起聊了许久,后来苏景辰打电话叫林蕊儿回去喂奶,林蕊儿才依依不舍的起身,莫景程送她,从苏祁生病那次之后,他开始慢慢的接受苏家人,其实人生,生死,都在一瞬间,没什么能大过这些。
“我也送你回去,没见过你的女儿,我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帮我带给她,下次见面的时候,图个好印象。”何晨笑着说道。
“小白……”安雅眸光微微暗了暗,她发现了小白的问题,赫连哲离开之后,小白一次都没问过,但,她变得有些自闭,她只接受自己身边原来的这些人,其余的任何人她都不会接受,包括,霍易风和慕远航,她都不肯理。
陆家。
陆展彻手里攥着手机,半晌才压下自己心中汹涌的痛。
他何尝不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父亲,在他的印象中始终都是那么温润如玉,他对谁都是和善的笑,尽管,陆展彻看得出来,父亲经常在无人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哀愁。
他不知道他高高在上,样样优秀,有什么事情会让他担忧。
温家的人一口咬定,温娉婷是被人侵犯的,现在安雅确确实实是他的妹妹,也就是父亲的孩子,这么推起来,就是父亲侵犯了温娉婷。
不可能!
陆展彻用力的摇头,他的父亲,怎么会背叛家庭,怎么会去侵犯一个女人,不会,绝对不会。
陆展彻单手撑着桌面,吃力的喘着气,他受不了那样的猜测。
*
陆鼎的家。
慕城和安雅、温瑞名一起上门。
陆鼎看见安雅的瞬间,明显顿了一下。
“陆先生,这是我太太和展彻的DNA检测报告。”慕城把报告放在茶几上。
陆鼎没动。
结果是什么,他心里清楚的很。
“几位有什么目的,可以明说。”陆鼎缓缓的开口。
“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雅看着陆鼎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当年的事,是什么,这样的检测报告,我可以做出很多份,并不代表什么。”陆鼎眸底一片清明,看不出情绪起伏。
“你!”安雅刷的起身。
“大伯父。”陆展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安雅回头,陆展彻大步上前,“大伯父,我手里有一份一样的检测报告,是不是可以说明问题。”
陆鼎看着急匆匆赶来的陆展彻,眉心紧蹙,“展彻,别胡闹!”
“大伯父,我和雅雅有权力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相信父亲会做出那样的事,你是他的哥哥,你了解他。”陆展彻看着陆鼎。
“你的意思是我姐姐咎由自取。”温瑞名凉凉的开口,看着陆鼎和陆展彻的目光越发不善。
陆展彻顿了一下,“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不通,我父亲……”
“哼。”温瑞名冷哼了一声。
安雅拧眉,陆展彻的话很刺耳,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侵犯自己的母亲,那母亲怎么会怀孕生下自己。
“胡闹,你父亲当然不会!”陆鼎气恼的开口。
“我的存在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安雅看着陆鼎开口。
“大伯父,请你把当年真相告诉我和雅雅。”陆展彻也看着陆鼎,这件事不说出来,他会一直痛,雅雅也会。
“如果陆先生始终不肯把真相告诉我们,我会公布这份文件。”慕城低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