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雅怎么跟边轶开口,原来伤人的不是文思琦,跟慕城没有关系,是有人要陷害慕氏,现在,不是,那个人就是文思琦,文思琦欺骗慕城,也欺骗了自己,现在瞒不住了,她才承认。
她文思琦凭什么!
“雅雅……”
“我不会让边轶配合你,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安雅转身,慢悠悠的进了房间。
慕城无奈的叹气,他和安雅之间好容易消失的距离,又回来了,而且,比原来大了许多,他们之间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吗?
文思琦的事,带给慕城的震撼不小。
背后的那个人肯定也掌握了什么,否则不会步步紧逼,而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踏进了他的圈套里。
他的等调查,如果结果跟慕家人没有任何关系,就会被看成是自信坚定,但,如果跟慕家人有关系,那就是嚣张,藐视一切的嚣张。
等于给自己罪上加罪。
慕城进门,安雅没在客厅,慕城知道她是回了卧室。
几步进了厨房,简单的准备了早饭,上楼。
安雅靠在床头,闷闷的出着气,她替边轶不值,越想越觉得慕家欺负人。
“雅雅,吃早饭。”慕城推开门。
安雅负气的转过头。
“一会要去看奶奶,路程不近,不吃早饭路上会饿。”慕城放缓了声音说道。
安雅长睫轻颤了一下,现在的慕城近乎低声下气,他心里的压力一定非常大,受到的震撼也不比自己小,文思琦是他妈,还要这么哄自己。
安雅的心,忽然酸了,她撑着胳膊伸手去拿拐杖。
“我扶你。一会上车也不方便带拐杖。”慕城说着伸过手。
安雅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慕城的手上。
慕城微微松了一口气,半抱着安雅下楼。
早饭之后,慕城抱着安雅上了车子,车子一路朝疗养院驶去。
安雅抿唇,疗养院的人都被慕城收买了,否则自己上次去的时候,他们不会什么都不说,越想越生气,爱,安雅把头扭向窗外,不看慕城,眼角的余光都不留给他。
慕城看了一眼,她的想法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微微抿唇,“疗养院,我买了。”
安雅小手搅在一起。
“我跟他们说,你跟我闹别扭,非要离家出走,请他们帮个忙,让你找不到外婆,你就不会走了,他们才配合我的。”慕城接着说道。
安雅惊愕的歪头看着慕城。
“他们不是被我收买的,是看着我孤家寡人怪可怜的,才肯帮忙的,雅雅,你在国外的时候,只要我不是特别忙,每天都会去看外婆。”慕城看了一眼安雅,继续开车。
安雅搅在一起的手,微微用力。
“雅雅,我没那么坏。”
安雅心猛地颤了一下,她想起自己说过类似的话,慕城,我没那么差。
安雅有些狼狈的看向窗外,眼眶的酸涩,她费了点力气才压下去。
他们的相处模式,似乎从来就没好过,一个追一个躲,一个躲一个追。
“雅雅……”
“别说了,我不想听。”安雅气恼的开口,慕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不小的力道在生猛的拉扯安雅的心,把她往回拽,拽到慕城的怀里。
慕城抿抿唇,眸光失落。
他再没开口,她也再没出声。
不算短的一段路,只有彼此的呼吸,慢慢的交织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疗养院的门前。
有人在监视他们。
安雅忽然惊了一身的冷汗,如果那个人能这么快的做出相应的反应,说明,一直有人在跟踪他们!
吴志明显是被人威胁,他肯定是有什么把柄握在那些人的手里。
安雅手指收放了几次,拨了安辰的电话,又挂断。
安辰并不想让自己跟慕城在一起,让他帮忙查人,他肯定会多想,安雅攥着手机,闷闷的抿着唇,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没谁想让自己跟慕城在一起,她纠结了一下,拨了慕朵朵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雅雅。”慕朵朵声音有些沙哑。
“朵朵,你还好吗?”安雅问道。
“不算太好,我们的情况不是很好。”慕朵朵沉声说道。
“朵朵,你去查一个人,或许会有些线索。”安雅说道。
“你说。”慕朵朵眸子一亮。
“吴志,资料上显示,他有一个母亲,我和慕城去过他们家,看起来母子感情应该不算是太差,但我总觉得,有什么被人刻意的隐瞒,你查查他的关系网,看看,有没有谁能够让他自愿牺牲自己什么的生命。”安雅说道。
“好,我去查。”慕朵朵应声,挂断电话,背包出门,她的身份慕城保护的很好,除了极少数人知道她是慕家的大小姐,绝大多数人都以为她只是家庭条件稍好一点的女孩子。
慕朵朵查了吴志经常出入的地方,地痞流氓,常去的地方,无非是什么地下赌场,下三流的酒吧。
赌场这种地方没有认识人带着是进不去的,慕朵朵先选了酒吧。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劣质香烟味道和低廉香水味搅和着扑面而来。
慕朵朵本能的蹙眉。
她在吧台边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酒吧笑眯眯的上前,“这位小姐,第一次见,来点什么?”
“啤酒。”慕朵朵笑眯眯的应声,酒吧常见的事情她很清楚,啤酒当面开瓶不容易动手脚。
“好的。”酒保笑笑拿了一瓶啤酒打开送到慕朵朵的面前。
“谢谢。”慕朵朵应声,眸光在舞池里转,男男女女毫不避讳的乱转,甚至有夸张的直接贴在一起。
“小姐是在找什么人?”酒保开口问道,他常年在这里,什么样的人不属于这,他一清二楚。
“我看起来像是找人的吗?”慕朵朵收回自己的目光,侧眸看向酒保,小伙子看起来二十几岁,带着无框眼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非常的,像。”酒保笑着说道。
“吴志,常来这里吧。”慕朵朵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以前常来,不过听说他跳楼死了。”酒保说道,“你是,记者?”
“猜对。”慕朵朵干脆转了个身,直接对着酒保,“有兴趣聊聊,我给的线人费不低。”
“钱是个好东西,你想知道什么?”酒保问道。
“他最近的动向,做了什么和从前不一样的事,他身边有什么特别的人,有什么朋友。”慕朵朵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么多问题。”酒保抬手推推自己的眼睛,笑的意味深长。
“价格只要不高于市价太多,都可以。”慕朵朵说道。
“他身边的朋友,很多,在吴志的眼里但凡叫的上名字的都是朋友,若说什么的人,他这人对谁都那样,只有一个人,很不一样,听说是他以前兄弟的老婆,他一直照顾他们孤儿寡母,很多年,却没什么暧昧。”
“没暧昧?”慕朵朵眉头微蹙,本来应该那么容易让人误解的情况却没有一点误解,只能说明,他是刻意的在摘清关系。
“嗯,是没什么暧昧。”酒保说道。
“最近,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比如喝多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话?”慕朵朵问道。
“我想想。”酒吧手落在自己的下巴上慢慢摩挲,半晌,“有一次,他喝多了说什么,生活马上就要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