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却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摩擦她唇上的红,她望见红落在他手指,那是她的血,她身体纤薄得一碰就出血,他手上已经沾满她的血。她痛得猛地推开他,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身体某个部位隐隐作痛。

“我们永远不可能彼此相爱,我知道你并不爱她,你对她只有女人间那种嫉妒、怨恨和明争暗斗。”这太可怕了,他用那光亮的刀杀了那女人,却用一把无形的刀刺进她的胸口,她疼得几乎叫出声来,她想要过去抓住他,可是他突然消失了,随后满池子舞者都像泡泡那样一个个消失了,空荡荡池子里只剩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站在池子中央,手里提着一只花篮——老太太朝她走过来时,她注意到她皮肤质地宛如蛇皮般恐怖,她额头皱纹深如沟壑,她从篮子里掏出一朵红玫瑰……

“你没看见所有男人都蒸发了吗?”她捂着胸口的血,不耐烦地说。

“我知道,不过小姐,我这有一样你一定需要的东西。”老太太手里花朵突然变成一小包奇怪东西。那是大麻,可是还没等自己接过它,老太太就像个泡泡一样爆破了。

“神经病!”她骂道。低下头注意到刚刚擒着那根香烟的手,此时却攥着那小包东西,而那手,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她使劲揉揉眼睛,感到眼睛被粗糙蛇皮刺得剧痛——那手,分明是那长满蛇皮老太太的手,她下意识摸摸额头,天啊,她居然摸到那老太太头上深深的沟壑。

“不!不!”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从噩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不可思议地躺在盖了蓝色鸭绒被的柔软床上,一只手正攥着她梦里攥着大麻的那只手,她用力把它缩回来,为它未经允许便被人拉着感到气愤。

“对不起,我以为你做噩梦了,才拉你的手的。”胡宾红着脸说。

她坐起身来,朝窗外瞟了一眼:

——她终于熬过了这个夜晚。光明再次降临了。

“对不起,我昨天并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他的声音在她面前变得低沉,“我真不想你从此再不理我,可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出事,所以一直跟着的。”他大胆地抬起头,望着她眼睛,继续说:“你摔倒我都没敢出来扶你,可后来我看你一个人哭着在草地上睡了……”

胡宾的话没说完,就被左鸣打断:“你到底还有多少句对不起?”她习惯地在床头摸索着,可那儿没有烟。

“我只希望你开心,怎么能叫你开心能告诉我吗?我一定尽量去做,因为我知道你现在不开心。”

“是吗,”她发出一声冷笑:“那我说我想做爱了,你是不是也满足我一下呢?”大概烟瘾上来了,刚刚起床就打了个哈欠。最后她笑了,她这句话,就像树上的老皮,或者手上的老茧,再也无法使自己感到新鲜了。不知怎的,她突然感觉,也许这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在追求幸福,尽管大多数人在追求幸福,但总有人像飞蛾扑火那样,追求的是幸福的毁灭。

直到他的话阻止住她那比哭更难听的笑声:“不,没有一个女孩真的想要这种东西的,你也一样。”她望见他眼睛里闪烁着什么,她以为那是泪便突然受到触动。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喜欢你吗?尽管你平时嘻嘻哈哈,可我知道你并不是个俗气女孩,其实出去玩不是你真想要的,你所以不停玩弄别人的感情只是因为你一直没有遇见真正懂得你的人。也许有一天你以为你遇见了,你就毫无保留地付出了,然后你就不知不觉受伤了。你知道吗,昨天你就像一只脆弱小鸟,躺在那草地上。我真不知道你爱上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不说我是条受伤的小蛇,而你是那个救我一命的农夫呢?你就不怕我醒后会一口把你咬死吗?”她打断他,语气有些低沉,这反使她显得稍微认真些,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语无伦次些什么。可是有一点是清楚的,他所有这些描述,除去他认为钱雨是那个能理解她的人外,基本上是对的。

“我想你还不至于的。”他笑了笑,“其实你也蛮脆弱的,可你却总是伪装得很坚强,就跟你现在要故意这么说一样。你总是喜欢用你没心没肺样子掩饰你内心的脆弱,其实有时候这样活着反倒挺累的。”

“好了,你打住吧。”

“好吧,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能给你个肩膀靠靠。”

她沉默不语了。他好像也想不出下句话了。两个人静听墙上闹钟滴答滴答带着他们生命时钟前进着。

“还有一个月就期末了,下周我在图书馆等你一起看书好吗?”他打破沉默。

“嗯。”她点点头。

可是他却再不会想入非非了(1)

可是他却再不会想入非非了,他知道那泪水与爱无关

一个星期后她却漫步在悉尼了。

身处著名乔治大街,望着中国广州街头才有的热闹景象——每家商场、门店都对她敞开热情的大门。

她经过一家古饰店时,看见一只古里古气像是欧洲古典宫廷用品的小叉子闪烁着光芒,尤其那手柄很艺术地弯曲着。她居然兴致勃勃跟店主讲价:“最便宜多少钱卖啊?”

老店主拎着胡子笑笑道:“20块。”

“好贵啊。”

“天啊,中国小妞,它可是银子做的咧。”

“最便宜多少钱呢?”

“20块就是最便宜的。”他揪下一根胡子坚持道。

“能便宜点吗?”

“22块。”老店主很严肃地玩笑道。

她却赶紧掏出塑料币,塞到那正揪着胡子的手心里,把那小叉子收归己有,继续大街上的漫步。

她想起在奥克兰时胡宾胆怯地追问她的那些话:

“你真的喜欢他吗?”

“谁?”其实她心知肚明。

“我是说你那天晚上一直念叨的那个人。”

“不要再提这些没用的了好吗?”她说。

或许她的确为即将到来的法律考试着急过,还有经济课,她只觉得对这些课程所知甚少,而那站在讲台上所谓讲师,俨然是喜欢把简单问题弄得再复杂不过的机器,真正解码非得胡宾这小眼镜助她一臂之力不可。一学期经济课下来,除了记住一个OpportunityCost(机会成本),其他就云里雾里了,尤其那些并不十分形象的经济模型,几乎根本不可理解,连最简单的Supply(供应)和Demand(需求)模型,没有胡宾的解析,都死记硬背得头皮生疼。

“你说我还能过吗?”她学习上确实不像其他事情那样自信。

“当然能,其实这些都是很有规律的……”他翻出两张图在她面前对比着。

“靠,烦死了,若不是商科必修课我早不选了。”她抱怨道。

“怎么了?”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艺术学院学生一定要选商科必修课。

“奥大真不是人读的。”

“来,我看看,”胡宾耐心地从她肘下抽出演算本,简单画几笔还给她说,“你看,这不就成了,来,你再看我画一次。”

“不了,我得先休息会儿。”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烟,一脚踢开凳子朝洗手间奔去,好像洗手间新鲜空气多些。

她想起入读奥大初衷,不禁有些气馁。钱雨、胡宾、经济、统计……像一锅粥在她脑子里搅拌着令她困扰。尽管胡宾默默承受着,可几种痛苦胶着碰撞腾起炽热火焰而后猛烈燃烧,使她只想从人间蒸发,以躲避这旷世煎熬。

夏天的圣诞:留学新西兰的男生女生们》小说在线阅读_第7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奚蒙蒙 顾宁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夏天的圣诞:留学新西兰的男生女生们第73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