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长心一动,他再不会想到青叶手竟然会有这醉仙酒的一个配方,难道当日醉仙翁所说雾蒙山的那个和尚竟然是他吗!可是花琪为什么也对这配方如此感兴趣呢?
青叶却是笑嘻嘻地说:“宝贝,你又在骗我,来吧,我,我等不及了。”他将花琪抱起,放到身边的一个台子,“宝贝,这里美酒当前,正好与你这绝世美女成其好事。”
花琪木然地躺在台子,竟然没有挣扎,青叶扑前,一把扯开花琪的衣,“哇,宝贝,我,我醉啦!”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啦,你还不快将配方给我。”花琪的声音怪怪的。
“好,好我的小宝贝,我,这给你。”青叶猥琐地褪下丨内丨裤。
花琪惊叫一声,“你,你干嘛?”
“嘿嘿,美人,我干嘛,你不知道吗?你瞧,我的家伙大不大。”
“啊呀,你好坏哦,你,快给我配方,不然,人家要走啦。”
“你,别走啊,等我爽了以后,我什么都是你的。”青叶在笑,浪笑!
“你好坏坏哦,现在,人家已经是你嘴里的肉啦,你快点将配方给我嘛,我一定让你像神仙一样的。否则,我是不会配合你的哦,那样,嘻嘻,会很没意思的。”
花琪的声音犹如梦呓,杜子长竟然心神一荡。
“好,好,花琪姐,我现在给你,你,你一定要让我成仙哈。来,来,你看,我的小弟大不大。嘿嘿,我是说,我小弟边的这是什么?”
“啊,你这死鬼,原来你竟然将配方放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啊,难怪人家无法找到。”花琪又惊又喜又羞。
杜子长心想,原来花琪一直试图从青叶手得到配方,却一直不知道他藏在哪里,没想到青叶这家伙竟然在得到花琪的最后一刻才裸露他的秘密,其用心之深,当真是匪夷所思。
“嘿嘿,现在它在我小弟这里,你,你来拿去啊。”
“你拿给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这**还他妈的装什么假正经啊。来拿,你来拿啊。”青叶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我是**,咋的啦,你们这些臭男人,哪一个不是死在我身。”花琪的声音忽然变得冰还冷。
杜子长实在不愿意看到眼前这一幕,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然而,便在这时,青叶突然大叫一声,“啊——”其声凌厉,如见鬼魅。只见他猛地跳起,下身已经是鲜血淋漓。
而花琪早已倩腰一扭,站到了地,她的左手握着一个小册子,右手却紧紧地握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杜子长吃惊地看向青叶的下半身,赫然发现,他的下面正好少了花琪手里的东西。
青叶忽然扭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花琪,“你,你这臭**,原来你一直在欺骗我,你,你是为了今天。”
花琪冷冷地说:“是的,我是要拿到配方,不择一切手段的拿到它,现在,它在我手,你是一条狗,不,是一条死狗!”
“我是死了,也要拉你,花琪,你这疯女人!”青叶厉叫着,再次扑向花琪,花琪向旁一闪,纤手连环,早已一个过背摔,将青叶狠狠地掼在台子。
“轰”的一声,台子粉碎,青叶却是一跃而起,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团火,一团能量之火。他在狰狞地狂笑。
“哈哈,花琪,我绝不会让你走出这个山洞的,现在,让你与我一起葬身在这酒海之吧,我今生没有得到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花琪吓得花容失色,她当然知道在青叶的能量之火面前,这里的一切瞬间便将化为灰烬。
几乎是出于本能,花琪转身跑,她几乎赤裸的身体美得让人心悸。
是的,起码这一刻,杜子长认为,花琪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圣洁,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她的心灵也是那么的美。
不行,绝不能让美丽蒙尘。
杜子长神识略动,青叶的能量之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怎么会这样?”青叶在歇斯底里地叫嚣,也在这一刻,他忽然感到全身气息一起凝滞,他感到非常的累,他身下的血在狂涌,他的气机在飞速的消散。他知道一名修行者,一旦他的热血流失太多,那么,他的能量也会随之流逝。
他的目光开始焕散,花琪那美丽的身子美极了,像雾带露的鲜花,与他是那么的讳莫如深。
那一刻,他竟然没有一丝恨意,有的只是怜惜,“这个女孩,终于让自己解脱了,能够死在她的手,也是自己前世修来的幸福吧。”
花琪惊恐地看着青叶,她那么呆呆地站着,一直到青叶倒在地的那一刹那,她才恍然而醒。
“是谁,谁在邦我?”
没有人回答她。
忽然,花琪看向自己几乎寸缕不挂的身体,羞得满脸通红。她觉得,在她的四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然而,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是那么的期待有一双眼睛在看自己,她愿意为他裸露一切。如果,他也同样愿意的话。
花琪只能轻叹一声,她知道他再也不可能走进她的世界,曾经有那么一刻,他与自己是那么的近,可是,自己却亵渎了那一份珍贵的感情。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来,她真的好想再叫他一声:“子长,我亲爱的弟弟!”
她是这样想的,她也这样叫了出来。
杜子长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花琪在这种时候会叫自己,难道她发现自己了吗?这怎么可能,自己现在已经做到了形神一体,除了是与自己同样的级别,否则任何人都发现不了自己。那么,花琪这样叫自己一定是发自肺腑的了,难道这两年来,她竟然没有忘记自己?
他不敢看她,因为,她的的身体实在是太有诱惑了,他不敢想,他也不愿意亵渎她,因为,她现在在他心,是一个圣洁的女神,他竟然有了一种要保护她的冲动。
但是,杜子长还是理智地转过头去,慢慢地走出了山洞。
身后传来花琪那失望的声音,“花琪,你别做梦了,你是一个贱女人,子长弟弟他怎么可能看你一眼,他瞧不起你的!”
杜子长只能暗暗叹息,原来,花琪竟然在最危险的时刻想到自己,如果她知道正是自己救了她,那么,她又会怎么想呢。
纪行舟静静地坐巨大的山石,他一直注视着花琪离去的方向。
杜子长暗暗怪,原来他竟然没有冥想啊,那么,他刚才只是为了让花琪安心的离开才会这样做的吧。没想到这个原同一会的会主竟然也有为他人着想的时候啊。
远处传来一阵委婉的歌声:
原来蛛尘封了记忆的泪痕
原来九月最终遗忘收获的温存
原来未来并不表示永恒
原来流星的愿望一开始是沉沦
原来前方的拥抱与风雨同吻
原来相思的空间打不开一页心门
原来一切都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