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出去,我想四魔也该出来了吧!”杜子长竟然有点期待,“他这一次显圣的时间未免有点长了点吧。”
“他是在积蓄能量,你以为圣者是永动机呀!”
杜子长笑了,“他在积蓄,而我们却完全是生力军,那么,让他来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吧!”
二人双手相牵,龙凤和鸣,那一刻,在他们的四周忽然出现了一道道炫丽的气息,这正是龙凤和鸣的最终形式——龙凤呈祥。
刹时,春光烂漫,鸟语花香,这是最美好的境界,也是最强大的境界,没有什么可以阻隔它。
它可以超越空间,跨越时空。它要将它的美,它的温馨带到另外一个时空。
老槐树下,一道纯净的黑暗从天而降,那是圣者四魔再次莅临。
谁都看出来,这一次他的暗黑能量竟然明显地前两次更加地纯净。
纯净的黑暗竟然显得非常的可爱,如果它值得爱的话。
然而,所有人却知道,这纯净的黑暗是多么的可怕,因为它太纯净了,所以,它便会无限制地吞噬一切。
是的,现在的八阵图方仿佛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洞,巨大的吸引力已经将赵诗蔓的天衣无缝变成了一个畸形的漏斗模样。
四魔的声音淡淡的,“小赵,一切都该结束了,别以为,你真的可以与我们圣者相抗衡,嘿嘿,实话告诉你,那不过是我这些年实在是太寂寞了,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来玩玩也是挺不错的。”
赵诗蔓没有回答,实际她现在全神专注地发动天衣无缝,经过前两次与四魔的碰撞,她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经验,相信这一次只要四魔进入阵,有了赵邦才,汪自明等绝顶强者的加盟,八阵图的威力又整整提高了一个档次,她完全有把握地半天之内,再次逼得四魔显圣。
然而,圣者毕竟是圣者,在经过两次的试探之后,已经大体了解了八阵图能量的分布和它发动的机理,所以,这一次,四魔并没有强行的使用能量渗透,也没有贸然地深入阵,而是采取了一个更加直接的方法,那是以圣者的境界,强行割裂它的空间,只要将八阵图剥离于天衣无缝之外,那么,可以进一步的分化它了。
赵邦才忽然沉声说:“大家一起集能量,附着在小蔓的天衣无缝面,我们跟他拚了。”
“对,我们跟他拚了。”经天纬地的声音异常地坚定。
苌香隐隐感到不妥,可是,他对于八阵图的原理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他求救似的看向身边的路柏顿。
路柏顿摇摇头,“赵大人,现在,谁也不得擅自行动,我们都得听小蔓的。因为,她才是我们的根本,我们千万不能自乱阵脚,自毁根本啊!”
赵邦才一凛,“呵呵,路总,你说得对,看来,是我太浮躁了。”
赵诗蔓依然没有说话,她和塔夫娜合体双修所爆发的能量已经日渐消耗,四魔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改变策略的。一旦天衣无缝被毁,那么,八阵图没有了有效的维系,几乎是裸露在四魔的暗黑能量之下,纵然有再多的强者,也是于事无补的。
“怎么办,怎么办?”赵诗蔓神识电转,然而,她却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现在,除了勉力支撑以外,可以说是别无他法。
这时候,赵诗蔓忽然好想杜子长,“哥,你在哪啊,妹现在好累呀,你,你快出来帮妹呀!”
仿佛是心灵生出了感应,又或者是赵诗蔓的真情感动了苍天。
天衣无缝面忽然充溢着一种极其温馨的能量,赵诗蔓神识在刹那间变得无地清明,她喃喃地说:“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知道一定是你,你的气息我实在是太熟悉啦,嘻嘻,你想瞒也瞒不过去。”
天地之间,异样的安静,连半空里的四魔也安静下来。因为,他赫然发现,他那极其纯净的暗黑能量竟然变得不再纯净了。
黑暗,有温柔的光在显现,那是春光,那是给人带来无限希望的春光。
四魔只觉得眼前一花,老槐树原本被他能量剥离的满树如云锦一般灿烂的槐花竟然又缀满了枝头,而且是更加的鲜艳。
啊,有人在改变空间的规则,是谁,谁有这个能力呢?
四魔清楚的知道,只有像他这样的圣者才可以篡夺空间的法则,重组时空。
难道有其它的老家伙出现了吗?
四魔可以无视全天下所有强者组成的八阵图,但是,他绝对不可以无视其它的圣者。
因为,他们是站在同一个位面的,他们可以互相撕裂对方的空间,他们甚至可以同时显圣,让强悍的能量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重组。
他们是圣者,他们在理论说,无所不能。
但是,他们却是互相制约的,否则,谁也无法知道他们那膨胀的心能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四魔同样一直在担心有其它的圣者会跳出来制约他。
所以,这时的他很吃惊,这几个家伙来的实在是太快了,自己从某种程度来说,还没有搞出什么事情来哪。他们即使要干预,也要等下面这八阵图灰飞烟灭以后才可以呀。
因为,圣者也同样讲究证据的!
四魔很生气,他在心暗下决心,一定饶不了第一个跳出来与自己作对的圣者。
漫天的春光以老槐树为心,在迅速地蔓延,仅仅是一瞬间,赵诗蔓笑了,塔夫娜笑了,然后,更多的人笑了。
他们沐浴在这醉人的春光里,他们的脸激情洋溢,信心满满。
所有的目光一起看向那株巨大的老槐树,因为,老槐树面静静地站着两个人,一个不算太帅的少年和一个美得掉渣的少女。
没有人说出他们的名字,他们的名字早已深蕴进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
他是槐树花派的老大——杜子长,她是云溪学第一大校花——张子涵!
四魔不可思议地看着杜子长和张子涵。
“原来是你们,这,这怎么可能?”
“是的,正是我们,四魔圣者,我想跟你好好地谈谈。”
杜子长的声音很小,甚至很有诚意。他不得不充满诚意,因为,他没有任何资格在四魔面前张扬。
但是,他不张扬不代表其它人不张扬,赵诗蔓很张扬。
赵诗蔓在杜子长和张子涵出现在老槐树,一直在怔怔地看着他,这时,她不顾一切地对着他大喊,“哥,跟老蒲没有什么好谈的,你,给我立即赶走他,如果可能,最好杀死他,我讨厌他!”
赶走圣者,甚至是杀死圣者,也只有她能想得出来,说得出口。
“杀死我?”四魔在笑,他认为赵诗蔓的话实在是太好笑了,因为,连他也不知道怎样才可以杀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