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胸脯饱满,没有几个女人会选择戴胸罩的;就像是健硕的男人,也喜欢穿紧身衣一般。身体,永远是性感的最后底线。也难怪米开朗基罗、达芬奇等艺术家如此的着迷裸体,真的是无以复加的充满了性感和美感。人类之所以觉得自己性感,是因为人类在几千万年的进化中,身体的构造最为适合**的。所谓的万物之灵,在于人类可以适应不同方式、不同时间、不同性别的**。坐着可以,站着可以;趴着可以,撅着屁股也可以;异性间可以,同性间也可以。
《雷公雷母(下)》(267)
我一连一礼拜没出门,除了陪小娘子就是站在落地窗看着街上车辆和行人,萍聚是缘,云散也是缘。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们,茫茫红尘,我们之间又算得是什么缘分呢?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句网络的流行语——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和你的擦肩而过。
芸芸众生,在我眼里都像是蝼蚁。不是指生命很贱,而是人生太过忙碌。佛是个了仙,也是个了圣。人了了不知了,不知了了是了了。若知了了,便不了。
《雷公雷母(下)》(268)
上海之行让我感觉我的泡妞之路走到头了,不仅仅是高处不胜寒的矫情,还有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空灵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如小乔。开朗的如同三月的迎春花般得女子,如大乔。睿哲的如同哲学家的女人,如极品少丨妇丨。玲珑剔透如水晶的女人,如小娘子。可爱质朴纯真如绿色蔬菜的女人,如小护士,还有传说中的各种二代,我都经历了。没遗憾了,可以去死了。
个人感觉,从16岁到25岁之间,是人生最美的阶段。25岁以后的女人,远不如同龄的少丨妇丨更有气质,30岁的已婚女人又不如30岁的生育妇人更有韵味。女人的年龄,其实就是一首诗。20岁以前,属于婉约细腻——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30岁以前,属于浪漫奔放,一枝红杏露凝霜,云雨巫山枉断肠;40岁以前,属于写实主义——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40岁以后呢?我觉得就是天真空想,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80岁呢?不敢想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就像是汤姆汉克斯主演的《绿里奇迹》,年纪大了,在老人院里,阳光下等待死亡是唯一的消遣。
《雷公雷母(下)》(269)
经历过政治运动的雷公一下子收敛了,除了不能和我一起睡觉,他尽可能和我在一起,在他看来,我能搞定前副首相的孙女简直就是超级魔术,比刘谦,大卫牛逼多了。
以后我就跟你混了老流氓,这辈子我就服你一人,谁也没你牛逼。我说雷公你不能老跟着我,不知道的以为我俩搞基呢,我这粉脸往哪儿搁?雷公讪笑,跟着你我才有安全感。有什没事雷公就叫一帮狐朋狗友喝酒,每次都要拉上我,说我是他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我不喜欢这些国企领导和衙门大爷,我喜欢公平自由民主的言论和环境,我们应该深信,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不可剥夺的权利,平等权,生命权,以及追求幸福的权利。似乎是这样说的,每次新上任的美国总统,都会手按着《圣经》和《美国宪法》发誓。
似乎中国新上任的领导人从未有过这样的宣誓仪式,缺乏一种神圣的意味。古代的皇帝尚可以有天坛祭天的仪式,但在现在,似乎一切都已无法无天。我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还是相信头上三尺有神明。所谓的神明,无外乎公平、正义、良善。
《雷公雷母(下)》(270)
有时候我也雷公读读书,可是他不在乎,的确,除了这次走了背字,雷公在世俗名利追逐战中是非常成功的。
我喜欢的一本入世修养的书是孔子的《论语》,尽管里面有“唯小人和女子难养”的陈词滥调,但我还是羡慕孔子“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的光鲜品质。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在物欲面前,少有人能真正的做到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所谓的光明磊落,在情欲方面,是《关雎》的“哀而不伤,乐而不淫”;在处世方面,是“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的潇洒。
虽说孔子贵为至圣先师,但在性格方面仍然逃脱不了黄土文明所特有的“中庸”。比如,孔子特羡慕一个叫做宁武子的人,这个家伙是“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孔子也暗叹自己可以和宁武子一样聪明,但却做不到宁武子的大智若愚。对比西方,中国的知识分子缺少的是对某种信念的恪守。这种感怀,估计是孔子周游列国后,其政治主张多不待见后的感伤之言。
《雷公雷母(下)》(271)
也是从孔子开始,中国的历代读书人便把孔仲尼奉为典型,希望自己经世救国、救亡图存的主张能够获得皇上的青睐,而不是另起炉灶。不会另立炉灶,证明着中国文人彻底沦为了权力的附庸。历代皇帝之所以把孔子放在了很高的地位,也是在于孔子号召的处世哲学是顺从当局,而不是反对当局。
假如,儒家失去了顺从的天性。那么,其结局就是被权贵阶级踢下神坛。墨翟的“兼爱、尚同”等学说为何不能在中国发展起来,很大的原因就在于墨家是一个比较独立的互助组织。中国历史上,也曾有一个三阶教的佛教团体,拥有独立的经济和财力,但最终被政府取缔。可见,在中国历史,独立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谋逆,永远是罪不可赦之首。
相反,无论是古希腊罗马、希腊化时期的知识分子,以至于中世纪教会的教皇,他们始终和世俗的政权有过分歧,甚至是血腥的斗争。而这个动态的对抗,也奠定了欧美公权力和人权相互制衡的格局,并持续到今天,最重形成了三权分立等最为先进的政治体制。
《雷公雷母(下)》(272)
而今天,当马列等主流信仰陷入荒芜的时候,很多学着鼓吹复兴儒家,重建中华。我对此是持反对态度的,因为儒家的重新复兴,只会继续中国人奴性的历史。在儒家主导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教育体制下,中国产生了无数的文化大家,但却没有思想家。其实,自孔子学说被宣布定位官方学说之后,中国再无真正的思想大家。五四期间曾经短暂的复兴,但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儒家的历史传统和马列相结合,只会导致朝鲜金家胖子这样的畸形怪胎。
所以,当代中国,能够复兴中华的,仍旧是自由、平等、民主等普世价值观。当然,这里的普世价值观未必有天主教普世的含义,但你却不能否认“自由、民主、人权”是人类永久的真理。这与上帝无关,而是自然法所确立的。
忽然感觉,也许在仓颉的头脑里,儒和懦本就是一个词,可以互为通假,儒家即懦家。
《雷公雷母(下)》(273)
国家、社会、文化、民主等话题都太过宏大和飘渺,就像时尚一样,普通人不比太关注它们,还是享受爱情吧,年轻人。年轻的时候,我也喜欢这种任性而飞的生活。每一个驻足的地方都是新生活的起点,下一站或许就是就是生命的终点
其实我是个传统的人,这种传统体现在对世俗美好的向往和对女人的要求。在中国人的传统思维里,爱情就是一份永久的相伴之情。
我遵从随性的生活,从未认真的考虑过爱情。在我心中,爱情就是张爱玲的那句酸到骨子里的名言——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碰巧赶上了。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在张爱玲的“噢,你也在这里?”之后,我会加上一句——你会和我一起走下去吗?
就像刘若英唱的《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哪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换来半生回忆。若不是你渴望眼睛,若不是我救赎心情。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喔!原来你也在这里。这首歌,是最适合杨过和小龙女的。在绝情谷,小龙女从未离开,杨过从未离去。我的爱情,从未离去,但我却很少想她。任凭西陵下,天际吹雨,五湖东,笑看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