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雷母(下)》(245)
大乔的悲哀是我刚经历了极品少丨妇丨,我的悲哀是大乔美艳成熟的玉体让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就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却没有一点力气打破它。美人如花隔云端,隔的不是云,是精气神。
此刻的我看着大乔又光滑亮通体玉白的身体,仿佛老僧入定,没有半点邪念。人识生时,似外境观。性者,快乐的生活而已。弗洛伊德是很有禅意的,他的性本能理论,很好的解释了人类的本性。**之中,高丨潮丨后的虚无感,就是涅槃的第一种境界。同样,佛也是讲人性的,看那印度遍地的欢喜佛就知道佛在人间。《大般涅槃经》云,众生皆有佛性,佛身常驻不灭。道生孤明先发,云一阐提皆有佛性。所以,西方的极乐世界也是以**为前提的,所以《西游记》中的唐僧才会受到女色的考验,我甚至想,唐僧取回来的不仅有佛经,还有爱经吧。
(246)
美人如花隔云端,不仅指女人的朦胧美,而且指女人的生物多样性。比如大庭广众下害羞的女人,未必都是贞洁的,我就遇见过听见脏话就脸红,但却敢玩SM的;大胆的女人,未必都是荡*,就像大乔,胆子很大,一个吻就夺了我的处男身份,但比她坚定如意的女人还真少见。
女人也有征服欲的,就像极品少丨妇丨。玩弄男人,就像挑选时装,什么颜色、什么款式适合自己,自己心里要有“一二三”的。宋江那样的男人是要骂的,武松那样的男人是要揍的,鲁智深那样的男人是要激的,燕青那样的男人是要勾引的,西门庆那样的男人是要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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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心大乔青花蜜的体味,那是大宝特有的香味,不刺激很家常。
每个人的身体都是有着不同的体味,无所谓异味儿与否,只有适应与不适应。第一次接吻,那个女孩的身上有淡淡的木槿的清香。一种很单纯很真诚的味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经历了那么多的女人,我再也没闻到过那种清纯的味道,更多的是牡丹花开雍容华丽的熟女味,但闻起来没有任何的味道。女人一过40差不多该凋零了,就会发出一股衰老腐朽的味道,那是什么名贵香水也罩不住的。所以我只爱40岁以下的女人,过了40岁就是责任,这话很应该被骂,可是这就是男人真实而又残忍的想法。
女人,彷如花开,短暂的花开之后,必然凋零。想一想都觉得可怕。再过10几年,大乔小乔都半百了,剩下的光阴怎么办?即便有名贵的化妆品,可是驻颜术始终是个传说,所以我要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在她们老去之前好好爱她们。
《雷公雷母(下)》(248)
男为悦己者穷。女为悦己者容。汉成帝喜欢掌中轻的赵飞燕,李隆基则偏爱肥丽润圆的杨贵妃,我则喜欢两者中和,最爱那种穿了衣服苗条顺畅,脱了衣服则圆润丰满的女人,就像大乔和小娘子,小乔是仙女,例外。
对女人来说,外表是难免会衰老的,但迟来一天是一天。更为重要的是,女人要每天保持好的心情,这样会推迟更年期的到来。女人的卵巢,就像男人的自尊心,要懂得爱护的。
总而言之,女人吃素对于保持幽兰淡若的气质很重要的。人有五脏,天有五行,天人合一。茹素,可以清心寡欲,而有青草兰馥之质;食荤,不过脑满肠肥,而有肉膻鱼腥之气。
《雷公雷母(下)》(249)
大乔没有撒娇,更没有纠缠我,她已经过了英姿勃发的年龄。可是我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她,也希望她买怨我一两句,起码这代表她在乎我,男人,小气起来比女人更甚。
相拥而眠,醒来已经8点,赶紧收拾去上班,走在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的红尘,忙忙碌碌的人们,顿觉人生无味。
自己念叨了一句:十方诸佛、十方诸法,十方圣僧,我说句义所生善,因此愿悉见弥陀,由得净眼成正觉,去往生净土。
《雷公雷母(下)》(250)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人生之路,颇如净土,亦有企图。在往生的弥勒和弥陀皈依中,我是选择道安还是慧远呢?不可否认,我的第一选择仍来自感官。哪个更帅,我就会皈依谁。
可以说我无明,不懂缘起性空。
每当对周遭感到疑惑、愤怒或者无奈的时候,我都会背一段《心经》。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用作现在的网络语体,应该是“无论你在或不在,我都在这里。”
已经习惯了用电脑打字,但我仍然喜欢用碳素笔写下自己的心情日记,因为我的字很帅。我的日记不是每天都会写的,但一有灵感,总会留存于笔记之中。
亲手写下的日记,就像亲手种下的树,历经岁月洪荒、人事颠簸之后,在枯黄的树叶中,在发黄的字迹中,你会油然而生一种亲近之感。仿佛,你之前走过的每一条路,跃然纸上,分外清晰。
《雷公雷母(下)》(251)
翻翻写过的日记,我还曾经怀念过顾城。现在已经不是诗歌的年代,但我真的很怀念80年代的诗人,性灵主义、浪漫主义,在我做梦的年代里,给了我无限的想象。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伟大的诗人——舒婷、北岛、顾城、海子。
当然,和欧洲十八世纪初期的积极浪漫主义短暂流行一样,浪漫诗人的存在不会太久。道理很简单,梦都会的醒的,而我们都会长大的,而诗人们也都是需要吃饭的。我也曾经想成为诗人,当我放第一个屁的时候,会认为这是一缕清风。可是屁放多了,屁就是真的屁。
有两种文学体裁永远不会被时代所淘汰,一种是类似于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永远在批判现实,这符合世人的反叛冲动。即便是在歌舞升平的时代,每个人也都存在叛逆的本能。辩证逻辑曾说过——冲突即秩序。
还有一种永远不会过时的文学体裁,那就是**文学。从意大利薄伽丘的《十日谈》、意大利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再至美国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再至日本紫式部的《源氏物语》,一直到中国的《金瓶梅》,性文学始终长盛不衰。人生苦短,**对每个时代的人都是新鲜的。
其实,都是人之常情,人性就是生命力。
《雷公雷母(下)》(252)
上班的时候雷公打电话过来。
老流氓,昨晚玩的太HIGH,怠慢兄弟了,不好意思。
其实应该我对雷公说不好意思,因为我又一次和谐了他的梦中情人——极品少丨妇丨。对于雷公来说,极品少丨妇丨就是天上的星星,广寒的仙子,一辈子的梦想,一百年的向往,每次不经意提到极品少丨妇丨,雷公总是眼含泪花,摆摆手,哽咽着说,不说了,不说了。要说对极品少丨妇丨的情谊和专心,我比不上雷公。
自由惯了,我一直不能适应机关的氛围。上班就是等领导安排工作,基本上就是写东西,写完我就给自个放假,谁也不理。拍马溜须拉帮结派勾心斗角蝇营狗苟和我无关。
当然我也是守规矩的,知道维护体制。任何文明、任何帝国,都是亡于内乱内讧,如果没有李自成,汉族不会成为满族的鱼肉,如果没有太平天国,因此,中国人才会得出家和万事兴的古训。
《雷公雷母(下)》(253)
当然,这个“和”是很难界定的。近些年,国内上下都提和谐社会。我对和谐的理解,就是尊重选择的自、表达的自由以及维护自身权利的自由。就以一个社会体系而言,不可能达到报纸上宣传的和谐,但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冲突则是永远存在的。所以,和谐的意义在于保证每一次冲突都可以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下解决,这才是和谐的本质。
和谐的本质,你有权利骂我,但你没有权利骂我娘的。相反,中国人最喜欢以“caonima”的方式粗暴的解决问题。caonima,这一句国骂的流行,也彰显中国人的普遍心态——我想成为你爹。谁是谁爹?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佛陀的徒众,安拉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