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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晨光做了这么多工作,可是朱文韬却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得意,自己的老婆还有这么大能量。累极了的木晨光没有在意朱文韬的反应,她仿佛觉得她做这些和朱文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为了做而做。
没等木晨光喘口气,朱文韬的父母又来了,原来自以为丢尽颜面的他们觉得压力太大,只能在外躲避几年来减轻儿子丑闻带来的压力,去处只有一个,木晨光所在的小城,那里有他们的儿子儿媳孙子,还有在此“落草”的另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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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木晨光又马不停蹄忙开了,租房子,收拾房间,买东西,等到朱文韬父母安顿下来她几乎累的不想动弹了,受伤的脚也开始隐隐作痛。
朱文韬依旧按部就班的上班,只在周末回来,也没对木晨光说一句感谢的话。这些,一切一切,木晨光都不在意了,她很累,也很解脱,她再也不会因为提出离婚而内疚了,她终于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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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这么多,木晨光以为能心安理得向朱文韬提出离婚了,可是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一种奇妙的心理在她心里蔓延,也许会有奇迹,也许朱文韬突然有一天会发现她的存在,会宠爱她,会心疼她,让她从小就掩藏在心理的公主梦实现那么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可是习惯的力量是那么的大,生活不是电视剧,注定要缺少奇迹。木晨光给朱文韬弟弟介绍了对象,安排的婚礼,却依旧没有换回半点回报,朱文韬以及他的父母、弟弟都坦然享受这一切。也没有因此高看木晨光一眼,如果有,那也是因为孙子。他们甚至觉得自己那么优秀一儿子,找了个小地方的儿媳似乎有点亏了,他应该找领导和首长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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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慢和不尊重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哪怕朱文韬父母装的很关心木晨光的样子,跟他们的小儿子想比,木晨光显的不是那么重要了。其实木晨光并不稀罕他们的关心,她需要的是他们心怀感恩,而不是心安理得。不能怪木晨光不够淡定,只能怪圣人太少。
那年地冬天异常的冷,把木晨光的心也冻得麻木了。某个黄昏的时候,木晨光在办公室门口茫然地西望,夕阳像是一枚被冻住的咸蛋黄,挂在山头,枯黑的树林和褐色的山头即便涂上一点光亮,也丝毫没有温暖。北方的小城显得那么寒冷和萧索,连黄昏也显的很短,夕阳很快下山了,好像催促木晨光回家似的。一霎那木晨光好像就下决心了,今天晚上一定告诉他。原来下决心也不难呀,我还那么犹犹豫豫,木晨光想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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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离婚吧,我是说真的,我考虑很久了。木晨光刚见到看报纸的朱文韬就来了这么一句,语气很慢,表情很严肃,仿佛准备了很久,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所以才显得像回事。
嗯,啊,你刚才说什么,谁离婚了?朱文韬显然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木晨光念台词呢,但是他确实很清楚地听见了木晨光的话,每一个字都听见了,他就是没反应过来。这下年来他一直觉得木晨光是那种能够和他白头偕老的,何况两人还有了孩子,也都没有用外遇,这点他们对彼此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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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又觉得木晨光说的有点道理,他也能感受到此间的隔膜和冷漠,比如有些事情他能做到,就是懒得去做,归根结底还是不在乎吧。
两人谈了一夜,草拟了离婚协议,存款一人一半,孩子归木晨光,朱文韬每月付1000块抚养费。第二天木晨光告诉了父母离婚的事情,父母是理解木晨光的,这些年他们也看打了木晨光的委屈和不平。父母只是说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毕竟这是大事。木晨光摇摇头说已经想了好久了,父母就不再多说了,他们年龄大了,不想过多参与这些事情,他们也相信自己的女儿,实际是这些年不就是她们相依为命吗?
朱文韬父母已经回去了,也省了许多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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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一去了民政局,工作人员办事效率很高,10分钟就结束了他们6年地婚姻,还差一年才到七年之痒呢,怎么就……工作人员一定有点疑问。
巧的是木晨光在大厅遇到了吴静和她老公,吴静戴了墨镜,一定是眼睛发红或者怕人认出来,木晨光假装没看见他们,急匆匆离开了民政局。
木晨光连告别的念头也没有了,朱文韬以前是半个陌生人,现在则完全是陌生人了,告别?仿佛没有必要。不是木晨光无情,是时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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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静和薛玲玲也先后离婚了,但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归宿,对于她们来说,现在她们要找的不是爱情,而是婚姻,本质是搭伙过日子,那些浪漫美好情调甜蜜已经不奢求,这样才能心平气和走完余生,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
木晨光依旧坚持在我,6年的婚姻磨去了木晨光的一半对美好的向往,易冰的出现和离去磨去了另一半,从此,她可以放心剩下了,剩的宠辱不惊风情万种,剩的风轻云淡天蓝海蓝。
《雷公雷母(下)》(173)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极品少丨妇丨对我围追堵截,我却退避三舍的时候了。照丫的话说,我是经过她严密风险评估的,已经完全合格了。如果说有关金钱的投资还能做到不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那有关感情的风险投资就只能一次性倾其所有。极品少丨妇丨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动九霄,不动则以,一动就成妖的女人,进入职场她,只要全情投入没有她做不成的事,但是感情毕竟不等于风投,不是有能力有决心有毅力就能做到的。
我很清楚极品少丨妇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只是出于男人的那种贱,还有雷公的憋屈,就想试试手气如何,一不小心成功了,我却不能全身而退了。
《雷公雷母(下)》(174)
前面说过只极品少丨妇丨是那种能量和能力都很强的人,一旦她下决心做某件事,神都会害怕。我不是神,我连个好人都不算,可惜我也不是个坏人,不然就不会害怕了。
很奇怪,只要我用手机,极品少丨妇丨就能知道我在什么地方,误差不过50米。但是那时候移动公司还没有推出卫星定位等服务,我现在也纳闷她做没做到的。
她越是这样我越害怕,于是又申请了个新号码,结果不过半小时她电话打到新号码上了。我吓得快哆嗦了,与其逃避不如面对,那就见她呗,厚着脸皮把我决心一说,丫很轻松地笑,我早看出来你对老婆孩子还有点良心,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你,算了,放你一马,强扭的瓜不甜,强扭的人不举。
分手后我竟然还厚颜无耻地失落,毕竟这么优秀的女人我以后不可能遇到了。怎么感觉我有点负罪感,好像我是陈世美她是潘金莲一样,我深深负了她,哪儿跟哪儿,不就是一*夫**嘛,不就是西门庆和秦香莲的关系嘛。
《雷公雷母(下)》(175)
自从连接受到极品少丨妇丨和小娘子的打击吗,雷公明显颓废了,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几岁,出门喊大爷的都有了。每当喝醉的时候,雷公总是翻来覆去哪句话:鸡鸡都是肉长的,我的也不比谁差,可是插的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我只能安慰他,兄弟,知足吧,京城最牛逼的销魂地你都能长包,多少灵蛇版滑腻的美女被你200多斤的体重压在身下,雷公眼里渐渐有了点泪光,说老流氓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就是一仙女,我一想到花了钱的就不舒服。
妈的,感情雷公想白玩人家呀,花钱还嫌没有成就感,这逼货还真是有理想有追求,我想此刻我要把极品少丨妇丨和我的事情说出来雷公非掐死我不可。
《雷公雷母(下)》(176)
我说你不是在女班长身上没花钱呢,人家脸虽然不咋的但好歹有一对大咪咪,雷公摆摆手,说啥也别说了,就那么一次,不到5分钟我就投降了,可是她要了我100吨平价油,你算过一分钟多少钱吗,我就是包二线演员也用不了这价呀。看女班长享受那样,我都感觉我给她当了免费鸭子,这哪儿说理去?
这年头连雷公也追求精神满足了,看来社会真的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