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雷母（下）》（99）

女儿出疹子了，小乔正抑郁着呢不能带她去，我就带她去医院。听说附近开了家外资医院，就想去尝尝鲜。果然不一样，连前台都比普通医院漂亮许多倍。

不经意看了下墙上的医生介绍，居然有熟人，小护士！还是主治医师。想想她也33左右了吧，看照片还能让我硬，不知见了本人如何？毕业后就见了她两次，陪她报考买参考书什么的，现在一看见照片也怪想的。

看看排的工作表，恰好她坐班，带孩子咨询完就去了她科室。

一见面她就认出我来了，还是那么挺拔和瘦削，这是你闺女，一看就是。小护士更白更胖了，就跟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差不多，还呼呼冒着热气，不吃菜也能咽下去几个。

《雷公雷母（下）》（100）

还是那么销魂呢，我下意识看看小护士胸部说，更大更圆更鼓，我想起来那儿曾经沾满了我的口水和牙印，很想来个故地重游。

小护士脸微微一红，说还是没正形，孩子都大了。又抱着我闺女亲亲，说这孩子真漂亮，关键是她爹妈基因好呀。听说你过的不错，丈母娘是领导，老婆是总局的。

孩子在什么都不方便，就说今不巧，互相留了电话就离开。抱着孩子走到门外我又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就放孩子在门口说等我一分钟，然后又进来小护士诊室插上门，啥也没说，一个虎抱，亲了一口，抹抹嘴走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

《雷公雷母（下）》（101）

虽然那时候我已经和小娘子接上头了，但还没正式对火，丫对我严防死守。偶尔一次冷不防把手伸她裙子下面，被她死死掐住，挠出好几道血痕，我也不能真霸王硬上弓不是，就说我想给你下面挠痒痒呢。

算了，暂时吃不到人参果，就先吃的小护士的蟠桃肉吧。

大家都是经历过婚姻的熟男熟女了，一给小护士电话她什么就明白了，我想她还是对我心存好感和感激吧。我当初说你只要能拿到大本自考文凭我就娶你，她现在都研究生了，可我孩子都读小学了。

《雷公雷母（下）》（102）

自然约在酒店，路上我们竟然紧张起来，没道理呀，太辱没我老流氓的名声了。可是我毕竟在她那儿失败两下次，可能留下了些许阴影，眼看蟠桃肉就要到手了我反而有点紧张了。

小护士，不，该叫她陈医生了。陈医生竟然穿了白大褂见我的，那白大褂极为合体，下面是白丝袜高跟黑皮鞋，很普通也很干净的装扮，可是有了胸前那两坨的画龙点睛，一切都变得生动起来。

《雷公雷母（下）》（103）

你……怎么穿工作服见我，我略微有点纳闷，她也不知道我喜欢角色扮演呀。

陈医师微微一笑，说我换了好几身衣服都感觉不满意，一着急就穿这身来了。……你不喜欢？

我说喜欢，孙子才不喜欢呢。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小护士深深看了我一眼，不是抛媚眼，而是夹杂了深深的怨恨、感激、盼望等的眼神。

哦，好的，这就来，先洗澡吧，我一时间竟不敢脱她衣服了。

她靠过来，靠的很紧，但还有一拳的距离，用手指捻我衬衣的扣子。一个细小道不能再细小的动作一下子把我拉到10年前。

《雷公雷母（下）》（104）

我抱起她，挺瓷实，凭我多年的经验，100斤只多不少。我不仅这么想也这么说了，陈医生噗嗤一笑，本来还有点老情人相见，眼泪汪汪，你侬我侬我意思，一个笑场把我们的某些情愫荡涤干净了。

心理因素没来就来生理因素吧，我把她扒的光光的，连袜子也脱下来了，白，真白，是那种皮饱含水分的亮白，不是小乔的那种苍白。不仅白还很弹，我用手一摁就是一个窝，抬起手那个窝很快复原了。

我想起来那个电影院之夜，《刚果惊魂》，在她家我就要得逞了，她的一滴眼泪又把我憋回去了，在我租的房子里她“调戏”我。这一次我没让遗憾发生，陈医生，不，我的小护士又回来了。

《雷公雷母（下）》（105）

小护士就是那种体格不大，但异常凶猛的野兽，在整个过程中我竟然大部分时间处于下风。她就像一块磐石横在我目前，我左冲右突，东挡西杀，南征北战，上下求索，还是被她一次次化骨绵掌般得化解。

也许是等的太久了，小护士排山倒海般得温柔让我窒息，黄鹂夜莺般得低吟浅唱让我沉醉，我像一头拉磨的驴，围绕小护士一个中心一圈一圈转悠，我像一只雪橇犬，向小护士两个基本点狂奔。

小护士哭了，往我嘴里胡乱塞着那一汪温香暖玉，哥（其实她比我大两岁），它是你的，你要了它吧，我也是你的，你弄死我吧。哥，说你爱我，快，说你爱我。

可是，我太对不起小护士了，我一直没说出那三个字。10年前她就盼着我说，10年后我还是没说，

当然我也不是埋头苦干一言不发，我说了四个字：

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