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与雷母》(140)
留京指标是个好东西,比新婚那晚的一抹嫣红还珍贵。
大四下学期一开始进入到留京指标争夺倒计时,虽然有“成绩”、“表现”、“党员”、“职务”等诸如此类的硬指标,但地球人都知道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暗箱操作,特别是知识分子云集的高校,那就更暗了。
鬼子六成绩不错,表现还行,就是差党员这个硬指标,按说他从大一就追求进步,可是一不是美女二不是官二代富二代三不不是学生会干部,所以入党就有点难度了。
所以鬼子六就剩下了华山一条路,送礼,
其实就是送钱,那时候的行情是5000,相当于普通职工一年的工资。
鬼子六没钱,鬼子六的姐姐也没那么多钱,鬼子六第一个就想到了他曾经的姐夫——老流氓,就是我。
那天鬼子六非要请我吃饭,还是去肯德基,这对鬼子六绝对是开天辟地的大事。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就不点破,就看鬼子六怎么表演。
《雷公与雷母》(141)
姐夫,你得帮帮我,我真没办法了。
鬼子六一坐下就硬挤眼泪,挤不出来就用手揉,眼睛揉红了还是不见一滴猫尿。
这小子,入戏太慢,只能做群众演员,还是最便宜的那种。
我说等会等会,等会,鬼子六,我怎么就成你姐夫了?
鬼子六在酝酿感情,使劲让自己沉浸在悲恸之中。
姐夫,你不知道……
这时候鬼子六有点入戏了,这小子不错,有点潜质。
姐夫,不管怎么样我还得叫你一声姐夫。你不知道……我姐她不容易,她……
我说你姐她怎么了?
鬼子六眼圈有点红了,抽着鼻子说,我姐她……曾经做过人流,我姐的同事说的,我姐虽然没告诉我,但我知道是你的。说着鬼子六眼眶湿了,
戏不错,实力派。
我当然知道鬼子六是想通过编造一个狗血的故事让我产生同情,然后掏钱。鬼子六一厢情愿地认为我身为资深流氓一定上过他姐,所以他编出我把他姐肚子搞大的也有某种可能性,但是鬼子六到底不像雷公了解我,他想不到我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
《雷公与雷母》(142)
鬼子六想把他姐塑造成一个被我搞大肚子,却打碎牙往肚里咽,只想自己默默承受的伟大的女人,同事让我震惊让我愧疚,从而很自然就主动掏钱让他送礼,拿到留京指标。
我完全有资格鄙视鬼子六,但对雷公的深入了解让我没有鄙视,只有感叹。这些来自农村的优秀青年们是父母所有的期望和面子,甚至是所有亲朋好友左邻右舍的期望和面子,这种期望他们背负的极大的负担,为了不让所有人失望,他们只能艰难前行,哪怕用不正常的手段,他们对及其渴望成功,有着狼一般的斗志和勇气,所以后来的他们都比我成功,起码别人这么看。
我不知道该不该挑破这层窗户纸,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帮鬼子六,就算为了他姐,就算为了满足一个青年的希望,况且他是我的同学。
我说鬼子六,我明天给你5000块钱,然后走了。
第二天我给了她5000快,那是我父母给我预备毕业时候花的。
我让鬼子六打了欠条,然后说,鬼子六,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打欠条吗?
因为我对你不放心,我和你姐没发生任何关系,但是我怕你以后继续胡说。不过你放心,你只要不胡说我不会让你换钱。
还有你记住,我佩服你为了个人目的不惜糟践你姐的行为,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很成功,起码比我要成功,但你永远成不了我的朋友,而雷公却可以。
《雷公与雷母》(143)
拿到留京指标的鬼子六果然顺利进入他想进单位,
接下来几年顺风顺水,要不是出了郭SIR那档子事鬼子六也许都下放地方做副市长了。
只是我再也没主动和他见过面,他来找我我依旧客客气气。
我明白这种人决不能做朋友,甚至互相利用我都不感兴趣,他能在关键时刻糟践他姐,就敢在关键时刻弄死我。
我告诉了雷公这件事,喝点酒后还有点小伤感,伤感的是在会毕业的时候永远失去一位同学。
雷公说你就把这黑锅背了?怎么着也得把他姐给招安了,不然你不白背这恶名?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好久好久没开荤了,鬼子六姐姐是个不错的销魂对象,而且有一炮打出双胞胎的可能。
《雷公与雷母》(144)
公务员考试我已经准备的烂熟于胸,
毕业前的这几个月好像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
所以把大乔小乔弄床上去是我我四年大学的收官之作,也算划伤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大乔的大指咪咪大,论体积比不上女班长的,但形状、手感、口感都很棒。
女班长的大而无形,跟一汪水似的乱淌,且反应不敏感,你都吃半天的丫还吃吃笑呢,不是说痒就是说疼。
大乔是典型的“巩新亮”式的,甜瓜,很甜很甜的甜瓜,一吃就淌蜜的那种,不仅上面淌,下面也淌。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把大乔牵到床上。
尽管无数次在大乔身上贡献我的抓痕和口水,但当大战真正来临的时候我还是准备不足。
我把那话儿硬塞进大乔手里,她想客气,我坚决不让她客气。
大乔的手掌认真地围绕着那根话儿转了几圈说,
它比你还不老实。
我说你真的没发现它比以往硬、比以往大吗?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胀过,已经胀得受不了了。
我的的话语中,既含着真诚,又带着痛苦。
大乔突然沉默不语。
大乔,你帮帮它,帮它解除痛苦。
怎么帮你啊,
操,大乔还明知故问
就这样握住它,上下弄弄,我说
好吧。说完,
大乔轻轻地握住那话儿,小心翼翼地上下滑动了几个来回。
你客气嘛,这样不行,你得凶猛一些,别对它客气。我一边说,一边大力攥住她的手,猛烈地升降了几个回合,然后教导她,要这样
不,我不,大乔假装抗拒着,把手撤开。
我心里已经火烧火燎了,丫还装纯,受不了了。
乔,要不,让她帮我弄?我指指她裤裆。
大乔不说话。
我说你不说就是默然、同意、纵容、胁从犯。
大乔依旧没有作声。
我站起身,抱大乔,把她的上身放在枕头上,竖起她的双腿,最终把她折叠成了直角形状,然后把她的连裤袜向上扒了扒,露出一段缝隙,自己褪了褪裤子,挺起那话儿,颤颤微微地朝里面探过去。
《雷公与雷母》(145)
我终于得手了!我终于甩掉了我“伪军”的虚名,正式跨入资深流氓一族,即便现在依然和雷公差的很远,但我依稀已经看见雷公在风中飘荡的衣角。
不得不说大乔是个好女人,尤其是在床上。我和小乔10年的日子里再也没找到过这种感觉,也许我第一次真正投入就是和大乔,有人说人总是忘不了初恋,我说人也忘不了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