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与雷母》(124)
我怏怏回到住处,一副被抽掉脊椎骨的癞皮狗模样,
女班长见状凑上来,哟,我的个小乖乖,这秋天还没到怎么就跟霜打的似的?心疼死我了,来吃口奶缓缓神。
雷公跟我耳语一句:老流氓,你要是爷们就当众插死她,麻溜的,不留活口。
我说没工夫离她,今都别走,我正好展现下厨艺,
打开冰箱傻眼了,只剩几根黄瓜,几片木耳,几个鸡蛋,一罐茄汁黄豆,辣酱大酱各一瓶,实在不想出门,一梢人马都盯着我看,仿佛我秀色可餐。
灵机一动,半小时后四菜一汤新鲜出炉,凉拌红油黄瓜茄汁黄豆(美其名曰“金玉满堂”),黄瓜蘸酱,黄瓜炒鸡蛋,酸辣瓜条,黄瓜木耳鸡蛋汤,主食当然只有炸酱面。怪了,几个骚男骚女人竟然吃的不亦说乎,几乎不用刷盘子洗碗了。
女班长吃饱喝足,老流氓果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就你了,这辈子我就吃定你了,不嫁了,要嫁就嫁老流氓,吃饱肚子就上床,不盖被子滚三滚,美得流氓直喊娘。
我心情不佳也不想和她计较,就从冰箱拿了一两块冰,一块赛她裤裆里,一块塞她胸罩里,
《雷公与雷母》(125)
女班长掘劲上来了,麻痹的老流氓,老娘跟你拼了,说完蹬蹬走进我房间,先是从门里飞出来一件上衣,然后是裤子、胸罩、裤头(我怕眼尖,上面还沾着卫生棉)。
老流氓,你给我洗干净,晾干,老娘我就在你房间等着呢。
女班长的衣服全在这儿了,换句话说她现在光着腚在我床上躺着。
我掘劲也上来了,说跟我牛逼是不是,我今就不给你洗,爱谁谁,有本事你今晚别走,弄不死你丫的骚娘们。
大乔冷笑看热闹,雷母一看不好收场急忙把女班长衣服收起来洗了晾了。
然后又去劝女班长,不一会女班长披个床单出来了,翘个二郎腿一坐,肥白圆润的腿看的我某个部位发热,雷母急忙对雷公说去去去,睡觉去。
女班长就那样柳眉倒竖盯着我,
我也杏眼圆睁看着她,我看着差不多了,微微一笑,走了过去,脱下衣服,用糖分十足的语气说,乖,别闹了,披上我的衣服,这都立秋了,别感冒了。
女班长立马冰山化春水,挨千刀的,还算有良心。
此言一出,大乔蹬蹬走了,我急忙去拦,被她一脚揣在关键部位,幸亏没崛起,不然有折的危险。
《雷公与雷母》(126)
女班长见状急忙扶我,床单一下掉下来,雪白圆润高大的胴体暴露在我面前。其实我怀疑她是故意的,她不可能对我如此关心,就算关心也绝不会让床单脱落。
虽然我吃过她咪咪,那只是把内衣一撩,除了那俩玩意就没看过别的,今赤身裸体一女人暴露在我目前还是头一次,当然是现实中的,录像和梦中的都不算。
我算是定力不错的了,但还是呼吸有点紧蹙,女班虽然高大,但比例十分完美,腿,尤其长,光看脸部一下,可以一夜5次,如果看了脸,就剩一夜3次了。
我暗自深吸一口气,用十分平静地语气说,你腚真大,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命,可惜我没这个福。
女班长以为我说出多么琼瑶的语句来,忽然来这么一句梁山式的粗鄙话,她也忍不住嗔怒,披上床单气鼓鼓回我卧室了。
跟过去?然后弄死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依我现在的精气神,也许能让她怀上三胞胎。
斗争有斗争,犹豫又犹豫,彷徨再彷徨。
一个我说:不就是洒洒水嘛,大不了声东击西。都吃过咪咪了,还怕个屁。
另一个我说:绝对不行,小护士已经是底线了,否则就没资格脱小乔衣服了。再说女班长妈妈以骄横强悍出名,要是做了她的女婿,还不得一个女婿当半个孙子
我跑到浴室浇了两盆冷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雷公与雷母》(126)
我湿着头发走进雷公卧室,
雷公一见我刚洗过澡俩眼瞪的跟兔子交配似的,
老流氓,你……你真把女班长给干了?这么快就完事了?没听她叫呀?难道边亲她嘴边那啥?哎呀老流氓,你这效率也忒高了,你这结束的也太快了,年轻人,还是嫩,缺乏锻炼呀。
雷母脸红了,说了一声不要脸就走了,难道是去安慰女班长去了?
我说屁呀,我洗了个冷水澡。
说到这儿打了几个喷嚏,9月天已经有点凉了。
哎呀老流氓,雷公从床上跳下来,不停摇头不停叹气,不断用晃着手指指我,就跟我是个不争气的孩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哎呀老流氓,哎呀老流氓,我都不知道你这老流氓打哪儿来的,你这充其量一伪文艺青年呀。
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机会,雷公搓着手不停摇头,就跟他放弃了这大好机会又追悔莫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