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鸥,你不必急着回答我。”
“你根本对我就不了解……”
“没关系,时间很多,我们可以慢慢了解!”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许我很难属于这个城市,对于一个过客而言谈及感情很奢侈!”
“成为一个城市的过客,那是这个城市没给你爱的捆绑,不然无论无何你也不会舍弃!”
是的,这像是一句台词,我意犹未尽的开始咀嚼。
我只是一片飞羽,而承载我的飞鸿又何处见归途?!
“子凌,你会找到合适的女朋友,我不适合。”
“有理由吗?”
我摇了摇头。“不早了,我走了!”
“小鸥——”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一晚过得其实很婉约,脸上的笑像画上的蒙娜丽莎,不觉有多美,但是很著名!“可以再考虑考虑吗?”
“那我给你说理由,第一,我们不是一个社会层次的人”
“我心里从来不存在什么层次”
“我心里有!第二,早晚有一天我要守在我的父母身边,我势必会离开这个城市,这里对我而言仅仅是一种栖居,”
“父母也可以到儿女身边,根本这个就不是问题!小鸥,你已经有男朋友么?”
也许他终于在我的拒绝里学会了问到尖刻的问题。而却让我无法作答。凝神片刻,我说得沉重而坚定,“曾经,有!”
“还爱着?”
“是!”
“还有可能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给自己出路!”
我抬头看着他,他也那么热切的看着我,“子凌,你有看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
“我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一个人真的爱了一场以后,也许她需要一段时间,也许需要一生时间来凭吊和祭奠,也许我承认到最后是一种记忆模糊的形式,也许爱的也不在是那个人,凭吊的仅仅是关于爱情的本身而已,但是现在的我就是这种心境,真的,所以我无法骗你,也无法接受。”许久,“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再见!”
我不想再等他解释什么,也不想在给自己什么理由去辨析我从此以后是否还有爱的能力,我只是知道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乔子凌默不作声的立在我的身后,我不知道他正在复杂的想着什么,还是大脑空白的呆若木鸡。我甚至也没想象他的目光是被我牵引着消融在漆黑夜色里,还是他的眼里随着我的话音的低落就已不再有我!
爱和被爱,是一件很难两全其美的故事!
我知道这一晚走过的是一场爱情秒杀,而对我而言绝对没有廉价获取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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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19日星期二天 气 晴
事后,乔子凌来过短信。“小鸥,请原谅我的唐突,我会等你。不管怎样,我希望我一直是你朋友!子凌。”
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是无可名状的。语言的东西面对内心永远都是一种狗尾续貂,永远不能纯熟得可以驾驭一个内心的所想所悟。我不能说乔子凌不能带给我感动,只是当一个人为一种情而风干的时候,那么层层剥烈的是断层,而再难去层层叠加。也许我对刚子的感情,在我转身的时候就好像一地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当散及一片凌乱的时候,我的心也随之狼藉。
今天当我兴高采烈蹦到蔡总办公室,告诉她刁总来电话要提四十二万的货的时候,蔡姐的脸却看不出什么兴奋,反而多了优柔寡断。
“蔡姐,那个老刁可以啊,这么短的时间,要走这么多货了。”我都记不住这是第几次要货了,只是每一次十万到二十多万不等,唯独这一次突然一下子要了这么多。
“小鸥,你知道他们销到哪里吗?”
“不知道,咱们管那么多干吗,只要从咱这里进货就可以呗。”蔡姐一脸严肃,我却有些乐不可支。“哦,蔡姐,你不会心里有啥想法吧,嘿嘿,”我知道我笑得似乎很猥琐,“不会旧情复燃?”
“死丫头,瞎说啥!”
“不过,蔡姐,虽然我混在社会时间不长,但是见过的、接触的,政府机关的公务员也好,银行的业务员也好,还有很多其他公司管点事的采购员也好,像老刁这样正直的下属真不多了”
“哦,怎么?”
“我约过他好几次了,我也用信封给包过钱,但是他都分文不收退回了,我以为天下就我一个这样好的人了,因为你对我来说是恩人,如果我给别人打工,我也说不好我会不会贪点占点,蔡姐,我说的真的都是真心话!”
“你这丫头,心思重,但是怎么我也觉得你还是个孩子,有些问题还是想的简单……”
“嗯,没有文化也没有社会经验,真是和蔡姐还学了不少……,蔡姐,这么大一批货,我一会去签合同,咱们这两天能安排发货吗?”
“他有要求什么时候发货吗?”
“没说,就说越快越好,因为前几次咱们基本都是当天或者第二天就发的……”
“哦,小鸥你了解他们公司吗?”蔡姐今天对这个到嘴的鸭子似乎变得有些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