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鸥,也许有些事情早该对你说,但是一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但是现在事到如今,我们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而且生活的大梁你也挑了起来,今儿个刚子也在这儿,我也从来没把我这个兄弟当外人,刚子把你领出来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这丫头。哎,有些事情怎么和你说呢,造化弄人,却又失而复得,不知道老天是不是这样故意安排,竟然世界这么大,原来还是这么小,能遇到你刚子算‘媒人’,这么多年……”
我相信一个但凡做了局长的人,说话之间没有学究的之乎者也,但是报告式的前奏总是要有,心知肚明的答案我只是觉得像是一场戏剧的安排,让一个穷困潦倒的孩子摔了一个体无完肤,然后再仔细端详脚下的磕绊物,24K大金砖,一个冷场的笑话谁欺骗了谁?
这里不需要我的陈述和辩白,所以任由他说。刚子说要给人机会,好,那么在给机会之前我给了一双安静的耳朵,或许我被撩拨起的慌乱也需要真相的安抚!
很不好意思,这两天由于天涯网络不稳,我更新的有很大一部分漏掉了,
今晚从80节 6月7日的重新更!
哎。。。。。
部分文字看过的朋友在按顺序重新瞧一下吧 该贴上的没贴上,不该贴上的蹦前面去了 郁闷。。。
80
2011年6月7日星期二 天 气 晴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妈妈没在身边,我似乎一瞬间翻身而起,睡裙的肩带甚至耷拉下去,我光着脚丫出去,是的,我似乎害怕一切的不真实,只不过是一场安慰导演的黄粱一梦。我窜出门外的时候,觉得真是勤劳的两个农村老太太,居然这么早起来在那看煤气,又想做饭,又不知道动哪个开关。
“哎呀,昨晚都睡得晚,起这么早干嘛,我打算今天请假带你们出去溜达!”
“在家都习惯了,不像你喜欢赖床”
“谁说的,我也到点起床到点上班的!”我纠正妈妈的错误论断。我知道我一直喜欢用余光打量妈妈,不小心被妈妈撞个正着,“招娣,你干吗这么看我,”我竟支吾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妈昨晚不是和你说了,妈真的好了,不是老疯太太了,妈也打算不离开你,在这照顾你!”
“真的?你不走了?”
“嗯,我在这给你洗洗涮涮,做个饭做个菜的……”
“我洗脸去,一会带你们出去……”我知道,我要流泪,所以转身去了卫生间。
家的意义也许很多年我就希望是这样,有妈妈的饭菜香,有妈妈的唠叨声,与父亲的烟雾缭绕,有父亲的谆谆教导,然后还应该有我和小杰的你争我夺、尔虞我诈……这些好像都是我期待的一种剧情,而生活没有安排我们这些主角上演,我只是一直在别人的演绎里焦渴的等待,直到等来了妈妈春回大地般的温暖!
脸还没洗完,电话就响了。
是刚子,我不知道这一大早是不是都睡成神经错乱了。
“喂,”
“小鸥,跟阿姨说准备一下,一会我去接你们去医院,今天刚好是有个专家出诊,我朋友刚来电话,说他差点忘了”
“啊,今天就去了,”
“不然等他下次出诊又得好几天,早点看了早点踏实”
“行,谢谢!”我不确定他是否听见我说谢谢,他就挂机了。其实很多时候,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总是在断言他的性格,也许今生没有什么可以作为捆绑他的羁绊,因为他总是可以独断专行!
“招娣,你这一天也够忙的,一大早就电话”
“妈,咱们一会就去医院,我联系好的那个专家今天正好当班,”
“今天就去?”也许妈妈也觉得有点急。
“嗯,正好赶上他班咱们就去吧,”
“就听招娣安排吧,咱们快点收拾,”大姨其实也和我一样着急等待医生的论断,而妈妈我想她是怕面对任何坏结果吧。
“一会儿,我朋友,哦,就是我们单位领导来车接咱们一起去,他帮我联系的专家……”我不知道需要怎么介绍刚子,只能将错就错继续以前的身份。
“招娣,你别说大姨磨叨,你说你们那个领导真对你没啥意思?”
“哪个领导,我怎么就没啥印象?”妈妈马上来了精神头。
“大姨,你可别瞎说,人家就是觉得我是外地的照顾一些,我们单位还有一个蔡姐对我也可好了,大姨,一会儿你可别瞎说啊!”
“也许你没那心思,人家有呢,你自己留点心眼,现在有钱的男人就咱那破地方有两个破钱的男人都烧得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何况这么一个大老板,谁家小姑娘长的好看就往谁跟前凑!”
我假装笑意,“我大姨还挺了解社会啊!”
“你以为农村老太太都是白吃盐的啊,啥事我看不明白,我就告诉你表哥他要是敢在外拈花惹草,敢对不起你嫂子,我就敲折他的腿!”
我给刚子发了短信,我还是担心穿帮,所以交代一下就说是我单位的领导吧。刚子没回,也不知道看到没有。
“妈,要不你先别吃饭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检查是否需要空腹啥的,检查完咱们随时买点什么垫吧一下吧。”
大姨说我想得还挺周全。
我又不好意思的给蔡姐打了电话,好像我特意安排一样,她今天开始上班我就开始请假,“蔡姐,我妈过来了,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所以这两天我想……”
蔡姐的确是聪明人,我话都没有说完,“小鸥,你有啥事你就忙你的,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我也该上班处理一些事情了,有事我再打电话喊你!”
“好,谢谢,你这刚上班也别太累了,有事就喊我!”
刚子办正事的时候性格总是很急,我和大姨饭还没吃完,他就已经到楼下了。
“妈,大姨,这是我们领导,郑罡。”
我觉得一百八十分的别扭。
“你们好!”刚子装模装样总是很像,我从来不怀疑他的装腔作势的本领。
“我这闺女在这儿,给您添麻烦了!”妈妈说得客客气气。
“大姨,哪儿的话,能帮上也都是顺便的事儿,不用那么客气!”
我坐在了副驾,妈妈和大姨坐在后面。
“你吃饭了吗?”
“昨晚的吃完了。”
我瞪了了他一眼。
妈妈说,“你这可是比咱家那热多了,这一下子过来还有些不适应”
“妈,你看你说的,要是和北极比,我这备不住还相当于赤道呢”
“这孩子说话!”大姨说我。
“这丫头嘴才厉害,在我们单位都有名!”刚子还在添砖加瓦。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管得少,惯得多,出来让你们见笑了!”
“大姨,你言重了,我们大家都很喜欢这丫头,做事很勤快,处人也好……”
车里相对安静的时候,他放着歌曲。我轻声回应了他一句“我才发现你说话可以这么虚伪,撒谎不用草稿!”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抹了一丝笑意,然后又很快的收敛,“小鸥,老大想找你谈谈!”
“我知道,你告诉他一下吧,我想好了给他打电话!”
妈妈他们以为我们再说工作的事情,所以没有插话。
“招娣,你现在这房子多钱一个月?”大姨看着这栉比鳞次的高楼大厦估计是触景生情的问了一下。
“一千五!”
“啊,这么贵啊,……”
“除了两条腿的人臭,还啥不贵?!”
“招娣,那你一个月工资有多少啊?”我马上听出来妈妈的担心。我突然觉得我就是一个瞎说实话的孩子。
“大姨你放心吧,这房租都是我们单位给承担的,外地职工我们给补贴!”
我笑着看刚子,“我还享受外籍教练的待遇呢!”
很快到了医院,我还是有些紧张,但是看着妈妈现在这样,我心里胀满了乐观的期待。
在进门寒暄的一霎那,我就看见刚子将手心里事先包好的红包,很自然的在握手时就交递出去,而且看不出专家有任何的不自然,现实总是这么顺理成章,甚至无需假意的遮掩。其实这是我预想的,只不过还没方便和刚子探讨需要怎么给,给多少,刚子却安排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