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鸥,你和刚子咋样了?”
“哦,我们分了。”
“啥,分了?刚子对你多好你咋想的?婚姻就是那么回事,可有可无,你不是傻的逼他娶你吧!”
“没,”我知道我说得力不从心,我没逼过刚子这个问题,因为相识的最初刚子已经和我说得一清二白,可是在这样毫无回旋的爱情里我除了逃逸我还能作何?我不想在这样无果的纠缠里最后日渐消沉的麻痹自己,趁着自己还有爱的知觉那么我情愿带着这份疼痛学会回忆,告诉自己我真的笃信过爱情,我真的虔诚得不曾亵渎我那弥足珍贵的真爱!这些字句只能浅浅的写在我的日记里,我怕在这造化弄人本末倒置的时代我还要深刻的抒写这份不朽,不知会沦为多少人的笑谈?!
“小鸥,你们为啥分的啊?”我觉得兰蔻问得有点让我无从说起。
“也不为什么,呵呵,只是我不能适应这种依附的生活吧!”
“哎呀,小鸥,你是不是傻得冒气冒烟啊,我跟你说刚子他老婆根本管不了他,他对你啥不是面面俱到,哪个女人不盼着有这么一个撑伞仗腰的男人,你咋地,你找到更好的了?”
“呵呵,没,我也感谢他照顾我那么多,不过我还是想过普通的生活。”
“哎呀,你真是气死我,分手刚子给你啥了?房子?车?钱?”
我笑着摇头,我不是清高的不食人间烟火,可我也绝对不是慕钱而来,只是我很知足他曾经的给予,所以我也不想让我的良心背负更多的负担,也许经过许多事情以后人真的会变得疲惫和淡然!再也没有那种好胜的欲望去撩拨承受的指数,而凡事安然太平就足以,足以!
我想我也没有必要把属于我和刚子之间的细节去昭著于人,那真不是我的性格,似乎平生我比较讨厌爱显摆的人。偶尔走在街上,遇到两个中年妇女,一个说你看我老公去米兰给我买的皮包,多多少钱,好看不?另一个随声附和,你老公就是挺有品味的,我家的死鬼就知道给我钱,随便花就不会买东西!我最怕这样狗血的对白,只是不知道我有谦逊的卑微还是有遮掩的嫉妒!墨守成规的习惯修炼成性格的时候,任凭怎样都难改变!
“小鸥,你说你图意个啥?咱这样的就别装清高,就算你再善良,在别人眼里也是三儿,人家也会指指点点,也一样会说还不是为了人家的钱,索性我现在就想开了,哪有那么多爱,那么多情,我就为了钱,你们不都说我为钱吗,那我就成全你们的判断,我就为钱到底了!”
“你要不爱浩子,你能为他生孩子吗?你竟说傻话!”
兰蔻塞了一嘴牛排,看她吃得真是香喷喷,特有食欲!满嘴的牛排随着舌头的轮转,说话也开始变得含糊不清。
“小鸥,你真傻!郑佩佩你见过没?”
“谁?”我以为是有什么值得标榜的明界名流,我在兰蔻面前从来都是土小鸭。
“刚子他老婆,他没和你提过?”
“见过!”但是我真不知道她的真姓大名,也是笨,算作一个父亲当然也就一个姓氏了。
“你们怎么见的?她上门找你?”
我点头。“也没什么,她说的不错,至少他们是一个完整的家,他们还要生儿育女,我没必要夹杂其中,我不想等我一切看透,青春散尽,长痛不如短痛,再说也没有那么多痛可言……”我终于可以伪装出云淡风轻的漠然。
“别把她当什么好饼,她说话你也信,她想生儿育女,和谁生也得谁愿意。她她妈的穿衣服当诗人,躺床上还真就不是一个好婊子!”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
“刚子是不是根本就不跟你提她吧”
我点头,只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是单纯的希望可以珍惜这种短暂的美好,我不想涉猎更多他们之间的生活,我怕我听见那种幸福的缠绵,那会是化骨绵掌将人盾化于无形;我也怕听见他们之间貌离神合的现实,女人的幻觉会见缝插针般泛滥成灾,我怕以任何借口给予太多的遐想等待修成正果……所以自始自终我不曾追问刚子任何,所以连同她的名字我都不曾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