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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22日星期日天气多风
今天,一大清早,小翠就来了电话。
在电话里,我能听出属于她的那种异常喜悦的兴奋。
她说要我推掉今天所有的约会,一定要陪她去逛超市,去看她的大眼兄。
我笑着说:“今天我属于特供商品呗,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优惠?”
她说:“赏帅哥一枚。”
我说:“我早已对大眼哥不感兴趣了。”
小翠说是刚子遗祸了我的审美。
收线以后,我也在静静地想,静静地笑。想小翠这一次或许是真的爱了。
也许爱情很多时候是一场饮鸩止渴的游戏。
但此刻我只是从心里惟愿她一切能有顺水顺风的好。
其实,自从老二出事以后,我还一直惦记着一个人,惦记着穆一鸣。因为刚子说过,他和老二处于相同的社会地位,在别人眼里所能见的无非是他们的权势一把,荣华富贵的光鲜照人。但是谁也体会不到,他们所在仕途中所挣扎的那种疲惫与不堪,生活在凡俗中的人啊,其实无非都是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名驱而已。
每一天,每一个人,演绎的不同的鸟为食亡,人为财死的故事,就是到头来不知道谁能演绎得更惨烈、更悲怆。
当小翠快速闪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如果说平时她是那么的光彩照人,那么今天简直惊天逆转一样,变得那么乖巧,那么楚楚可人。一头黄色的芭比卷被她一蹴而就般地束在了脑后,变成一个轻松的马尾,粉色的小外套,白色的小短裙,让我情不自禁哑然失笑:“啊呀!大姐,你真是年轻,去年十八,今年二十。”小翠趴在床上狠狠地锤了我一下:“靠,能不能行? ”我纠正道:“语误,语误,今年十八,明年十六。”我们两个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翠一脸笑靥如花地在站我的面前,真是觉得爱情像一种魔咒,不管你伤到百转千回,当你真的再一次投入的时候,却依然可以那么纯真的如情窦初开。
小翠上来翻翻我手里的书,在笑着说我:“啊呀,你真是能装大瓣蒜!居然还在看《会计制度 》啊。”
我说:“是啊,爱学习的人没办法,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勤奋上进。”
她上来把我的书合上,一脸迫不及待的告诉我加快速度,去看她的大眼兄。好像,小翠很在意我对大眼兄的印象,亦或在等待我对他的品头论足。我俨然成了那个需要一锤定音的家长。
我说:“我现在学习没觉得有什么智慧可以增长了,真是老的再也没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了,不过就是有一点特别好……”
她急着问我:“除了能学点知识,还有啥会更好?”
我神秘兮兮地笑,然后告诉她:“催眠,绝对的催眠。”
她说原来真是高看我了,我也不过如此而已。
小翠问我住在这样的屋子里会不会觉得很憋屈,我淡然地笑了笑,其实曾几何时,当我无家可归的时候,当这里有收留我的一席之地的时候,我觉得这里是多么的温暖。而当每一个夜色侵来,看着那浓重的夜色这些卷柜的光影拉得狭长,铺张在雪白的墙壁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有一种逼骨的寒气让人却不寒而栗。
也许面对生活总是要有适应的勇气,就好像如今,当看到这一屋子交错矗立的卷柜里,夹杂着一张再简陋不过的铁床的时候,当我安然地蜷身休息在上面却笑着看这些庞然大物,觉得这里像不像哈利波特的密室?或许日久总可生情,看着这些冰凉的铜墙铁壁。被这种金属的质感包围着似乎总有一种安全的依靠。
花鼓 你没必要为大家的讨论而存在窒息
我相信每个人也许就像一尾鱼 都有属于自己的河床
这段路也许辽阔 也许狭窄 也许平整无波 也许暗涛汹涌
只是你懂得去随从去驾驭就好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的字和我的情绪
我相信情绪这个东西存在粘连和传染
有时我的qq会有18、9的孩子加我,我通常会拒绝
不知道为什么 本能的我会抗拒所谓太过年轻的这个阶段
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年纪会有怎样成熟的心智
只是我想人生里值得憧憬的时候尽情憧憬
别让现实的阴霾密布了整个青春!
其实有时候看大家的回复 我也一样憋了一肚子话想说
就是最近手指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把所有的话一而再 再而三的搁浅搁浅
我相信聪明的人不是要别人去影响
而是在别人的故事里去换位思考
继而去掌控自己的生活脉动
我的这些残字断句我也足以相信不可以左右他人什么
只是也许活到现在 我还没释然的可以活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我想说的无非是 希望每一个人都好好的 开心的 幸福的!仅此!
从昨晚到现在心存一种狠狠的兴奋
是因为虾米帮我打字的事情
还有很多人一直在怀疑我是写手
其实在这样的赞叹声里我也怕我骄傲的虚荣的开始笃信自己,
会不会真的存在具有做个写手的潜质?
我笑笑:)比较自嘲的解闷一笑吧。
我不是写手,但是我突然却很想张扬般的说
我是不是天涯里最牛的写字的人啊?
虽然初涉天涯,但是人言耸听里我已耳闻这里牛人巨多
但是我知道,此刻我也很牛啊
伤痛之中,有一种真情做了我的左膀右臂!
我为这样的真情而虚荣着,我也为这样的相遇而骄傲!
衍冉谢过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