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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2日 星期四 天气 晴
冥冥之中也许刚子在信守他的七天之约。因为这两天他偶尔会晃进来一个电话,我想是看我是否开机,是否还在用这部电话吧,我想不出什么解释,也不想更多的去揣摩任何,因为稍不留神就掉进这无边无际的想念里。偶尔也会飘进来一个短信,又像从前的样子短短的写着“你好吗?”,只是突然觉得问得那么陌生而遥远,却是让我感知这有一种温度,是炙热的燎烤也是瞬间的冰冻,拉扯着人的心飘摇着那么远远的疼。
我继续我的工作,一切按部就班。
新来的孟凡宇很是勤劳,姐姐长姐姐短叫的更勤奋,主要是该问不该问的有些造作的故意琐碎,让我怀疑到底是不是大学生,还是用所谓的这种看似工作的热情试图打动我们。我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那么多话的男孩子,总是觉得身后有苍蝇在嗡嗡。主要是在我精神的恍惚和忙乱里他的穿梭变成一种嘈杂。
“我真怕有一天我这又糊涂,把金柜的密码忘记了怎么办?”
“写个纸条记一下”这是娟子的建议。
“我都怕我把纸条精管起来,然后我忘了纸条放哪”
孟凡宇很有创意的说“小鸥姐,你怕丢可以把密码锁在金柜里!”
我比较淡然冷冷的说“你太有才了!”
然后我上扬的嘴角好像在一瞬间让他和娟子恍然如梦的开怀大笑。
蔡总进来,“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娟子在回味里居然笑得要出了眼泪,似乎最近没有那么多可以打动我让我持续笑容的事情。
“没什么,小孟的创意让我把金柜的密码别丢了,锁在金柜里保管!”
蔡姐说没看出来小孟还有这样的特长有待发挥。
蔡姐交代我上午就去银行一下,去办理一笔汇款。
我说好的。
管师傅就像我的私家司机一样,只不过我是灰姑娘,他像穷老头,我们两个开着比较破旧的小面包,每天就这样经常颠簸在路上。
“小鸥,你驾照快下来了吧”
“恩,已经下来了,这两天忙我没有去取”
“行啊,取回来,好好练一练,你就可以自己上路了”
“我觉得我还是没有胆啊,看这路多乱啊,我看着都昏头胀脑……”
“这个没有什么难,是个熟练工,像你们这样年纪的小青年,自己家里有条件的就买一个,自己家里差点的找个有钱老公没事开车小车多好……”
我淡然的笑着,这些仿佛都与我无干。
我扭头看着车水马龙的街路。
记得刚子告诉我他的车是顶配的时候,我说这顶棚也没有配置天窗啊,也许那一天他也五体投地佩服我的创意,就像今天我佩服了一下孟凡宇一样。
记得我说我认识五个圈的奥迪的时候,他说姑奶奶五个圈那是奥运……
记得他问我喜欢什么车的时候说要买给我,我曾经那么云淡风轻的说房车。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房车的价值和概念,就是望文生义的觉得那车该像一座流动的家,后来我在网上才看到那些房车的奢华。他说姑奶奶你把我包装一下包养给富婆吧,我说拉倒吧你那么磕碜人家还得让我倒找钱,说不定把这个霸道还得搭上,那时我总是享受着我冷冷的幽默看他爽朗的笑意……
……
记忆像春天里翻浆的土地,在这季节里有着情不自禁的松软和蓬勃。
我站在银行的玻璃门前,呆呆的站着,很奇怪今天的电子门怎么坏掉了。刚要走侧门,乔子凌在身后说“怎么在这傻站着?”
“你们行电子门怎么坏了,我站着在等开门”
“你有没有搞错,这不写着‘推’,里面那个才是电子门!”
我一脸尴尬恍然大悟。
门上偌大的“推”字我却视而不见,忘记了第二道门是电子门。
“我糊涂了,还以为感应器坏了呢?”
“呵呵,工作太累了吧”
“还好,岁数大了,老糊涂!”
“天啊,你在大厅这样说小心大嫂把你扁了”
我呵呵笑了一下,“你去忙吧,我去汇款”
“好,再见!”
汇款出来,管师傅今天一直在门口等我。
“管师傅,咱们去下交通队?”
“有事?”
“我想去取驾照!”
“行,你指挥我前进!”
“呵呵,改天你教我开车?”
“行!我除了这个也不会什么了,我还没谢你前两天帮我签的销售合同呢,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你留着给儿子念大学用吧!”
“现在供个大学生像我们这样的平凡老百姓家,真是要了血命啊。我们老两口说了等供完他读书我们也差不多就剩裤衩背心了,娶媳妇我们就不管了,自己有能耐自己赚去吧!小鸥,你家几个孩子啊,家长,尤其咱没权没势老百姓家真是都不容易!”
“我还有个弟弟,”
“你爹妈这供两个大学生更是不容易!”
我不再搭话。也许印象里我这个年纪的人都应该是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如果不是大学生就好像和文盲一样的。其实也是,就好像曾经和我一起合租的两个女孩子,都是在大学又继续考研的,其实那时候每天和她们在一起生活也挺好的,听她们 所谓学校里的一种社会,或许我曾经那么向往那种生活,我也情不自禁的喜欢贴近她们,但是很多地方是无法融合的谈吐,我只能学会聆听。
“三哥,你好!”
“呦,小鸥来了”
“我害怕你不在,我白来呢”
“你不是回老家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车顺路,我就想过来取吧,免得还得麻烦你帮我保管”
“这是哪的话,这么客气。不过这次还真麻烦着,那天老五来找我给朋友办驾照,我顺路让他给你捎回去了,是不是你回家他给忘了啊?”
“哦,我再找他吧!”
我顿时一阵眩晕。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和三哥寒暄着辞行的。
我不知道世界哪有那么多巧合,还是谁在冥冥之中安排的必然?!
“拿到了?”
“哦,没”
“咋的?”
“哦,管驾照的人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