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弄的吃的就是西红柿打卤面,方便面!
她总是说她嫁给一个会做饭的老公就知足,她总是说她手比脚笨,我说你就是嘴勤快。
小翠给我加了荷包蛋,但是我真的吃不下,突然这一天明白什么是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你去洗把脸吧!”
“嗯”
“我这还有乳液、面霜……”
“不用!”
洗好出来,“这包裹衣服就先扔在你这里,如果今天我实在找不到地方,晚上和你一起回来住你这儿!”
“行,再坐两台,估计你现在这鬼脸是收不到钱了”
“切,找死啊你!”
望着我扔在沙发里那一包衣服,其实觉得人生羁旅一点不错,从广东回来的时候一包裹衣服,在上次搬家的时候扔得所剩无几,这一次再次搬走一样不过一个小小的行囊而已。有些包袱注定要扔下,懂得抛弃了,也许可以走得更快。
阳光很浓烈,但是我知道我的手莫名的渗凉。
“咱们往哪走?”
“去中介吧,或者到我们单位附近看看,是不是有合租的”
我只想找合租的,因为这样可以省下不少。
但是想一个下午找到一个合租房就好像趴在有钱人家的狗身上去抓虱子一样,比较难!
看着面板上大大小小的便条,一家一家信息的筛选,到处都是满满的人,怎么就不能整好有那么一间空的可以留给我!
“姑奶奶,你今晚想不住我那里恐怕都不行了吧?”
我不理会她说的,“你有这空说风凉话,就赶紧帮我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她举着一本很厚的房屋出租登记册,“大姐,我翻,你看?我字还认不全呢”
和小翠在一起,不能被她气死,就能被她气乐!
嘈杂声里,手机不知道唱了多久,我才听到。
是蔡总来了电话。
“小鸥啊?”
“是我,蔡姐!”
“你在哪呢,那么吵?”
“我在房屋中介呢,”
“要买房子?”
“不是,不是,我哪有钱买房子,是我想换个合租的房子这样便宜点,可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
“以前住的呢?怎么不好吗?”
“不是,挺好,是太贵了,我想换便宜些的!”
那个房子也许每天出出进进貌似一个家,但是从此再也没有关联了。不是房租太贵,而是我透支不了这些太奢侈的情感,平凡的人也许注定要卑微退出。
“好,就住着呗,贵点条件也是好,你一个人哪都能省出这点钱了”
“我还是想换合租的能省不少,条件好坏我一个人无所谓,省点钱还能给家里寄点”
尽管家里没有我的几个钱,大姨也不会给妈妈气受,但是情理不是这样,我必须每个季度都给大姨汇钱过去。突然觉得做坐台小姐,那时候接受的辱骂、鄙视我不知道当时在怎样的心里挣扎下可以学会藐视,学会淡忘。而今天回头想,如果不是生活在最底层,也许永远体味不到所谓我存活的资本,无一不是在那种隐晦和卑微里而来。包括今天我还有能力不在一种依附里存活。
“小鸥,你要不差住宿条件,你就住咱单位宿舍呗”
“啊,咱单位还有地方住?”
“应该可以有空房,一会我给管师傅打电话问问,他比我清楚,不过小鸥,可都是男职工的,你一个人可以?”
“没事的,蔡姐真是太好了,我正在发愁呢!对了,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情?”
“就是,你说我也老了,一打岔忘了,明天有个人才交流会,我想你要是没有事情跟我去一下,咱们财务看看再招个人吧,不然我和娟子到时候不顶人用的时候,你一个人根本不行,我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小儿……”
“哦,我闲着没事,那明天我等你电话!”
“行,那蔡姐我这就联系管师傅,要是联系好了,我今天就回单位住了?”
“行,要是有空房你让管师傅帮你收拾收拾吧,环境很差,你自己也得多注意安全,都是一些农村过来的男孩子,自己在屋里要插门!”
“嗯,我知道了,谢谢蔡姐!”
我喜形于色。
和管师傅通了电话,居然真的还有一间,对门是厕所,隔壁是浴室,管师傅说比较潮,我说没关系。
“走,咱们撤退!”
“你真的决定就住单位宿舍了?”
“是啊,免费,宿费省了,路费都省了”
“你就真打算和刚子再也不见了?”
“嗯,不见了!天天见又能怎样,小翠,所以拜托你他怎么威逼利诱你也就说没见过我就行,别出卖我!”
“他也不是傻子,他就去单位找你,你还能不见?”
“不见了,见了更难受!就当我真的离开吧,我会告诉他我离开这个城市了,所以不用再找我了,就当朋友一场,彼此留个念想就好!”
“你说的简单,我看他到时候堵在你们单位门口,你是出来不出来”
是,其实这一天我都在想刚子知道我走了,他会怎样?他是不是可以尊重我的选择?而我会不会不知所措乱了方寸?
决定赶到单位去看看我的新家。
身边的丁香开着一抹幽香的紫色,我还庆幸我可以俯身去深深的吸上一口,曾经的预想我似乎也许会觉得生不如死,会把这种想念如影随形,蚀骨钻心。而此刻,我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疼痛,我还可以品嗅花香,也许现实需要得过且过。
我张望着在一簇簇小花里搜索。
“看啥呢?”
“都说如果能找到五瓣的丁香花会给你带来好运”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存在智商问题了,没来由的开始信奉这个。但是一眼望去我一个也没有看到是五瓣的。其实我不知道我自己在期待什么是所谓的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