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脚踏白翁和擒住秦子墨的左右管家,更是在林飞这一声如同霹雳的冷喝声,肝胆俱颤,脸色苍白。
即便挟持着白翁和秦子墨,但他们手脚都控制不住开始颤抖,在林飞那强大气势之下,一下子方寸大乱。
“你们主子已经被我废了武功,你们也想步他后尘吗?我数三下,如果你们还不放开你们手的人,那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话声一落,林飞冰冷声音数道:“一!”
“二!”
三字还没有数出,左右管家已经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流。
扑通一声,左右管家几乎立刻放开秦子墨和白翁,跪倒在地,颤声叫道:“我们放人,我们愿意效忠谢公子,请谢公子饶命!”
而这时,不再被左管家控制的秦子墨,转身一脚飞起,正左管家的下巴,骨骼错位声音响起,接而左管家整个人也飞了出去。
砰。
左管家重重砸在广场,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秦子墨俏脸之愠色,这才有所缓解,冷声说了一句:“敢挟持我,这是下场!”
广场所有人见了,都脊背窜起一股寒意:这姑奶奶,绝对得罪不得!否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秦子墨霸气侧漏,往张大了嘴巴,完全被秦子墨惊住的袁语熙,王宜欣,萧筱,张若曦走去。
她们没有想到秦子墨这么狠,人家都已经投降了,还是被秦子墨一脚踢飞。
右管家看到自己同伴,被秦子墨一脚踢飞,当场晕倒,吓得心脏都快跳出胸膛,直到秦子墨离开,没有对自己下手,他才暗长舒了一口气。
山崖边的珠穆武圣,看到左右管家都已经效忠林飞,他脸如死灰,眼闪着无痛苦绝望之色。
而广场各门派的人,跪伏于地,因为林飞没有开口让他们起身,他们全都不敢起身,这样跪着。
林飞目光扫过广场各门派的人,好一会才开口说道:“西域各门派的人听着,我不管你们是迫于形势,或者虚情假意,才效忠于我。”
“我也不管你们以前为珠穆武圣干了多少坏事,但从今日起你们效忠于我,必须与过去斩断一切关系,不能再为非作歹,若是有人打着我的名号兴风作浪,我必杀无赦,都听见了吗?”
广场,不论是刚刚投降的右管家,还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各门派的人,听了林飞这话,无不是心悦诚服,齐声说道:“是,主!”
各门派的人,以往确实干过不少坏事,当然其大部分坏事,都是按照珠穆武圣所说做的,他们有着迫不得已。
但不可否认,做多了坏事,让他们渐渐习惯了为危害他人,不将他们性命放在心。
然而此刻,他们听了林飞的话,心想做坏事念头,甚至想打着林飞名号兴风作浪念头,全都在心里统统打消。
不用为林飞做坏事,自己也不能做坏事,这似乎又回到了他们以往最初生活状态,这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是为林飞实力所震慑,他们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效忠林飞,那么此刻他们对林飞是发自内心的效忠。
这样的主,才是他们想要主,也是西域所要的主。
“都起来吧!”林飞开口说道。
“谢主。”各门派的人和右管家都站起了身。
林飞从断墙之,飞身落在广场,从地扶起地的白翁,关心问道:“白门主,你没有事吧?”
白翁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林飞大败珠穆武圣,又收服西域各门派,他心情喜悦之下,竟然不觉得伤势痛疼。
“谢公子,我没有事。”白翁脸现出微笑,向林飞说道。
林飞从衣服里取出一个药瓷瓶子,倒出一颗丹药给白翁,说道:“你把这丹药服下,可以让你伤势,数日之内恢复如初。”
白翁说不出感激:“谢公子,谢谢!”
然后,林飞走向秦子墨,袁语熙五女,向她们问道:“你们有没有受伤?”
秦子墨五女脸现出美丽笑靥,一起摇摇头:“我们没事,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不要紧。”
林飞点点头,知道以她们五人武尊九层实力,对付左管家一个半武圣,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们没事那好。”
在这时,白翁走前向林飞说道:“谢公子,可否将珠穆武圣这个老贼,交给我处置?”
说这话时,白翁目光充满仇恨,看着山崖边的珠穆武圣。
白翁之所以如此仇恨珠穆武圣,并且向林飞提出,让他来处置珠穆武圣,是对珠穆武圣杀死大长老白天鹤耿耿于怀。
白天鹤是为了救他而死,所以他要为白天鹤报仇雪恨。
林飞看了一眼山崖边,一脸惴惴不安的珠穆武圣,向白翁点点头:“好,既然白门主想要处置他,那便交给你处置。”
珠穆武圣已经被废掉武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白翁虽然身有伤,但功力依然在,想要杀一个没有武功的珠穆武圣,这不是多难事情。
而且算珠穆武圣不出手,林飞也绝不会放过珠穆武圣。
因为他是当年害死自己父母主凶之一,而且爷爷也是因为这个人,才会重伤冰封自己沉湖自救。
所以,林飞不会饶恕珠穆武圣。
白翁身散发出一股逼人气势,往山崖边的珠穆武圣走去。
广场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白翁身杀气。
同样,珠穆武圣也感觉到了白翁杀气。
昔日的西域霸主,此刻却紧张不安,在地挣扎,想要爬起身来。
然而,林飞那一掌伤得他太重,珠穆武圣在带血的雪堆里,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扎起身。
而白翁已经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冽,好似可以刺他的身体一样看着他。
“珠穆武圣,自从你控制了我和百毒门,十几年来,让原本为人治毒,倍受西域百姓爱戴敬重的百毒门,变成以毒害人,令人谈之色变的魔教,我没有一日不想杀了你,可以让百毒门从恶名之找回清白。”
白翁看着地还在挣扎的珠穆武圣,目光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一直以来受到珠穆武圣压迫控制的愤怒痛苦,在这一刻,他全都爆发出来。
“最不可饶恕的,是你杀了大长老白天鹤,他是为我而死,我得为他报仇!”
挣扎了许久的珠穆武圣,终于从地摇摇晃晃站起身,脸色苍白,难看之极,嘴角却浮起一丝冷然笑意:“白翁,你以前只不过是我一头使唤的狗,算你杀了我,你也改变不了你曾是我走狗的身份,也救不活不了白天鹤,哈哈哈……”
“没错,我以前是你的走狗,但从这一刻起,我已经不是你的走狗,因为我的主是谢公子,而谢公子他把我们西域各门派的人,都当人而不是狗。”白翁眼光芒奕奕,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