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父亲除了小时候打过他之后,这还是他长大之后,第二次挨父亲的巴掌。
“父亲,我……”白流还想诉苦。
可是白天鹤已经怒声打断他的话:“逆子,你可知道这五位姑娘是我百毒门贵客,你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她们,快向人家道歉。”
白流一脸惊愕。
是那几个带领门主白翁和白天鹤前来的弟子也惊住了。
白流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说道:“我……给她们道歉?”
“没错,快给五位姑娘道歉。”白天鹤脸色越加严厉,语气几乎毫无可商量。
“我不道歉!”白流眉头紧皱,十分倔强说道。
他被秦子墨五个女人虐得死去活来,脸青鼻肿不算,还被自己父亲打耳光,如今还要向秦子墨五人道歉。
他所有面子和尊严都丢光了。
所以,他心里充满愤怒和不甘。
他不信,父亲真的会把他怎样?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白天鹤的儿子,是门主白天鹤也视他为百毒门武学天才,格外重视。
他不信,这五个女人,在门主和自己父亲眼里,会自己重要?
“你……”白天鹤气得,抬起手掌又想打白流。
这时,白翁却叫住了白天鹤,说道:“大长老,请先住手。”
白天鹤这才收起手,说道:“是,门主。”
白流见门主开口阻止自己父亲,心顿时燃起希望:门主终于要为自己说话了吗?
我知道门主不会放弃自己?
然而,下一刻,门主白翁却走到秦子墨面前,脸显出恭敬之色:“几位姑娘,白流若有冒犯你们地方,我一定不会轻饶。”
听到这话,白流如遭晴天霹雳,差点昏过去。
原本以为门主会为他主持公道,结果门主却为秦子墨五女主持公道。
白流觉得自己简直是多余的。
秦子墨看了一眼地的白流,接而脸立刻现出委屈无神色,向白翁说道:“门主,你一定要为主持公道,我们五人只不过看看百毒门古刹景观,不小心走进这院子。”
说道这里,秦子墨玉指,指向地白流说不出痛恨:“可他却让手下,拦住我们,想要非礼我们,还叫来一大堆高手,想要把我们抓起来。”
白翁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也越皱越紧,看着地的白流,心暗怒:白流啊白流,你倒是能耐,谁都不招惹,却给我招惹最不能招惹的谢公子。
“姑娘请放心,我一定会严惩这个门败类。”白翁立刻向秦子墨说道。
“还有门主,这个白少,说我打了百毒门执法高手,依照百毒门规矩该杖毙,但我们五人如果留在这个大院和他一起修练武功,他可以让门主给我们开一面,门主这是真的吗?”关键时刻,秦子墨不忘给白流捅一刀子。
白流听到这话,脸色煞白得如白纸一张。
秦子墨这话,可是白流用来唬秦子墨五女的,可他没有想到秦子墨,竟然在门主面前捅出来。
白流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怒焰熊熊,恨不得把秦子墨化成灰烬。
“门主,这个女人诬陷我!”白流如何肯承认。
因为他真的一旦承认了,门主还能放了他?
“谁要把子墨五人留下和他一起修练武功?”在这时,一个年轻,无形之有着一股威严声音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白翁脸色立刻恭肃,白天鹤却是一惊,而秦子墨五人却是一喜。
因为这些人都听出这是林飞的声音。
林飞身影,出现在大院门口,紧接着他身影一动,也不见他抬腿走路,下一刻,一阵清风一般气流,在大院出现,林飞也出现在大院里白翁等人面前。
白翁立刻恭敬向林飞说道:“谢公子你来了!”
林飞目光看向白翁,说道:“白门主,我刚才听见,有人想把子墨留下和他一起修练武功,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翁说道:“谢公子,白流胆大妄为,竟敢擅自调动百毒门执法高手,冒犯了你的几位朋友,我一定要严惩他。”
话声一落,白翁便向身旁众多高手下令:“把白流抓起来,大刑伺候!”
白流身躯一颤,脸充满惊骇之色,在百毒门分为大小三种刑罚。
而大刑是最残酷刑罚,足以要了人的性命。
白流没有想到这个从未见过的谢公子,只是一句话,门主要对自己动大刑。
“门主饶命,门主饶命!”在这时,白天鹤跪在地,向白翁哀求道。
白翁看着白天鹤,说道:“大长老,白流所在所为,实在是十分过分,若不处以大刑,如何服众?”
“可是门主,我只有一子,若是他死了,我这下半生该如何度过?”白天鹤一脸悲痛之色。
他虽然气愤自己儿子,竟敢打秦子墨五人注意,但不管如何,白流是他唯一儿子,一旦白流死了,那他便膝下无儿,孤苦伶仃。
所以,这个时候,白天鹤也顾不得那么多,向门主跪求,只希望门主能够开一面。
白翁看向白天鹤,说道:“大长老,你这是干什么?”
“门主,请你饶我儿一命,我宁可你撤了我大长老一职,以儆效尤。”白天鹤悲声说道。
“白门主,大长老没有错,不能撤其职,而白流肆意妄为,违反百毒门条律,也不能轻罚,不然百毒门岂不是没有规矩?”这时,林飞开口淡然说道。
白门主点点头,看向大长老白天鹤说道:“大长老,你都听到了吧?谢公子不想我惩罚无罪的你,也不能放纵你肆意妄为儿子。”
“所以你算心疼你的儿子,我也不能放纵他,这样百毒门没有了规矩法度,不过看在你是百毒门大长老份,功高劳苦,我可以饶你儿子不死,但活罪难逃。”
白天鹤听到这里,喜出望外,连忙向林飞和白翁伏拜,说道“多谢谢公子和门主能够饶我儿不死。”
白翁说道:“大长老快起身。”
白天鹤这才从地站起。
而这时,白翁脸神色随之严厉起来,向左右高手下令:“来人,把白流打一百大板!”
“是!!”两名白衣大汉,怒目圆睁答应一声。
不多时,大院里排开一张长凳,两名白衣大汉手执长棍而立。
“白流,是你自己爬凳子受刑,还是要我下令让人将你押凳受刑?”白翁向地脸煞白的白流冷喝道。
白流没有想到,在自己父亲的跪求下,门主仍然没有赦-免他的刑罚,而仍是听从林飞的话,要对自己行刑。
虽然大刑也减为打一百大板的刑,但这样被人当众打一百大板,以后他在百毒门还能抬得起头做人?
白流心只觉有着说不出的耻辱。
但他知道,今天这顿板子,他是逃不过去。
而且他如果继续违抗白门主,那么是有他父亲求情,也难逃一死。
而他今天之所以如此难堪,全都是这个谢公子和秦子墨五女所害,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白流眼闪过一抹阴霾。
“门主,我自己去。”白流将所有仇恨隐藏在心,一副服罪样子向白翁说道。
然后,白流从地挣扎着爬起,在长凳趴下。
“打!”白翁一声令下。
院手持长棍的两名大汉,立刻挥棍击向白流的臀。
呼呼声,棍影下起落,打得白流臀啪啪作响,可谓棍棍入肉,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