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暗暗怀恨,只是参加画展作品太多,将近数百幅,他也记不清《老人与呐喊》是哪位画家作品。
在这时,孔老笑了起来,笑得脸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来了,这让彭老等老画家都好看着他,纷纷问道:“孔老,你这是笑什么?”
孔老好不容易才笑够了,向满脸疑问的彭老等人说道:“你们不是很好,《老人与唢呐》是谁画的?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彭老等人手指孔老,说道:“原来是你画的……”
孔老连忙摆手,说道:“不是我,是林飞画的。”
孔老这话一出,众位老画家都惊讶道:“啊???……”
不但众位老画家很惊讶,是陈宫南和十几个青壮年画家,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尤其是陈宫南,打死也不相信这个还是花都大学学生林飞,画出作品能够在画展人气这么高,甚至超过自己的人气。
于是,陈宫南向不远处,正在维持越来越多观众秩序的工作人员喊了一声:“你过来。”
工作人员立刻走了过来,向陈宫南问道:“陈副馆长有什么吩咐?”
陈宫南问道:“前面展出是什么画作?”
“回陈副馆长,前面展出的是一幅油画《老人与呐喊》,一经展出便人气居高不下,我们不得不专门进行维持秩序。”工作人员说道。
陈宫南问道:“这画的作者是谁?”
“林飞,一个大学生的画作。”工作人员答道。
随着工作人员说出林飞名字,所有老画家都相信了孔老的话,他们看向林飞目光,也充满了赏识。
不亏是孔老的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然而,陈宫南却忽然皱起眉头,向工作人员不满说道:“这二楼展厅不是有规定,只许展出美协一级画家作品吗?
怎么会展出一个大学生作品,这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工作人员没有想到陈宫南忽然这么生气,有些紧张无措,结结巴巴说道:“是……是荣誉馆长让我们挂在这里的。”
陈宫南顿时一怔,这次轮到他结巴了:“荣……荣誉馆长?”
千颂依雪怎么会把林飞的画,挂在二楼这么重要展厅?
这让陈宫南心里不由怀疑:难道千颂依雪真的是林飞师姐?
“陈副馆长,怎么要把林飞的画撤下来,换你的《百马图》吗?不过,这恐怕没有用,算这幅《老人与唢呐》放到五楼展厅,一样会人气爆满。”孔老不无讥讽向陈宫南说道。
“你……”陈宫南手指孔老气得说不出话。
而其他老画家对陈宫南小鸡肚肠,嫉妒他人,手段卑劣都投去鄙夷目光。
在这时,人群一阵热闹燥动,有人说道:“老书记和罗市长来参观画展了……”
老书记和罗市长在馆长岳云岭的带领之下,来到二楼展厅进行观展,后面跟着数名省市官员和秘书。
岳云岭笑容满脸,一边走,一边向老书记和罗市长汇报今年画展成果,以及将来要开展的工作。
老书记却向岳云岭说道:“岳馆长,今天我们不说工作,我和罗市长只是来看看画展,你带我们看看是。”
岳云岭早知道老书记亲民,今日一见,有了切身感受。
而且这么多年来,老书记还是第一次亲临画展,岳云岭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他不再向老书记和罗市-长汇报工作,带着两人像普通人一样看画展。
不过,算老书记和罗市长很低调,观展的市民还是认出了他们,纷纷向两人问候打招呼。
老书记和罗市-长毫无架子,也和市民挥手打招呼,他们走到哪里,市民都来问候,可见两人在市民有多受欢迎。
还有许多年轻人拿出手机拍照,把老书记和罗市长和市民亲切打招呼拍下来,发到微博。
岳云岭带着老书记和罗市长,这样一边看画展,一边和市民互动,不觉来到林飞,孔老这些画家面前。
看到老书记和罗市长过来了,急于露面,想要给老书记和罗市长一个好印象的陈宫南,第一个脸带笑容前,恭敬向老书记和罗市长打招呼:“老书记,罗市长,欢迎您们亲临画展,请您们多多指导。”
老书记和罗市长被陈宫南这正经八百,礼数周全的打招呼,不由给怔住了。
老书记看着陈宫南,说道:“这位同志你是?”
陈宫南连忙说道:“我是美术馆副馆长,省美术协会副主席陈宫南。”
老书记没有想到陈宫南介绍自己时,还要报出自己两个职位头衔,虽然日理万机的他,并不知道副馆长,美术协会副主席陈宫南是谁?
但他还是向陈宫南伸出手掌:“原来是陈宫南同志,你好!”
“你好,老书记。”陈宫南连忙握住老书记手掌,笑容灿烂。
虽然一旁罗市长,感觉这个在老书记面前,不忘报出自己两个职位头衔的陈宫南,过于虚荣和形式,但老书记都和他握手了。
罗市长也照例和陈宫南握了手。
这时孔老等老画家纷纷过来向老书记和罗市长打招呼。
这些老画家在华南省可以说德艺双馨,也是几十年的老画家。
老书记和罗市长反而认识他们,还对他们喧寒问暖,拉起了几句家常。
这让华南第一名家,头顶省美术馆副馆长和美术协会副主席两大官衔,自觉是个大人物的陈宫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在这时,罗市长看着孔老问道:“孔老,我次在花都大学跟你说过,让林飞来参加这次画展,他没有来吗?”
孔老连忙说道:“罗市长,林飞来了。”
可是孔老一转身却发现,不知几时身后站了十几个青壮年画家,而林飞不知几时反而被这些人挤到后面,连脸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他的头。
于是,这位老人向十几位急于在老书记和罗市长面前露面的青壮年画家,说道:“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然后,孔老好不容穿过这十几个青壮年画家层层阻碍,然后拉着林飞的手,又冲破层层阻碍,来到老书记和罗市长面前。
“老书记,罗市长,你们好!”林飞虽然早想来和他们打招呼,奈何想要接近和拉近老书记和罗市长关系的人太多了。
他一不留意,被挤到了后面。
“林飞!”看到林飞,老书记有些惊喜,然后看着罗市长说道:“罗市长,这是你跟我说的,少年天才画家!”(注:这里是少年,并非真的指少年,只是用来形容林飞的年轻。)
罗市长向老书记郑重点点头:“没错,是他。”
“罗市长,你可能想不到,这位少年天才画家,我早认识了,而且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他不单单是天才画家,还是一个华佗,对,是华佗!”老书记笑着向罗市长说道。
老书记这话一出,陈宫南和那些青壮年画家,心里嫉妒得好像打翻一缸老陈醋,别提有多酸。
陈宫南没有想到,自己身为副馆长,美术协会副主席,还有华南第一名家之名,费尽心思想要和老书记和罗市长套近乎。
到头来老书记和罗市长,反而和那伙老家伙更加亲近。
最让他想不到,是老书记和罗市长竟然认识林飞,而且罗市长说林飞是少年天才画家,老书记还夸林飞是华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