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凌向林飞说道:“我们去别的古董摊位看看。”
林飞点点头,要跟着萧凌离开,而在这时,林飞一只手好像一个不小心,一下子碰到桌子那只装着书法作品盒子。
啪嗒一声,长方形的盒子,一下子掉落地,发出声响。
盒子是纸盒,盒盖好像根本没有合死,一卷纸张颜色亮黄的书法作品,从盒子滚出,并且在地展开了几厘米,可以看到面出现恣意挥洒,龙飞凤舞一个个草书。
而且这卷书法作品边沿之处,还有些破烂起毛,微微露出内面一层发黄陈旧的纸张。
林飞好像有了重大发现,随即透视眼透视整卷书法作品,当他看清书法作品里面隐藏秘密,心也说不出震撼!
“唉呀,这可是近代民--国大书法家于右任,仿唐朝草圣张旭所写的《肚痛贴》,这可是珍贵得很,可千万不要弄破烂了!”蔡老板看到掉落地书法作品,一副心疼之极样子叫道。
但林飞却发现他眼并无真正着急之色,这说明这卷书法作品,在他心里根本没有表面那么重视。
而且林飞刚才也用透视眼看了,那耀眼浓郁的宝光灵气,根本不是来自这卷书法作品纸面的草书所发出,而是来自书法作品更深里面。
这是说,这幅草书,并非出自于近代著名书法家于右任。
不然,于右任一代大家,其书所成,必有宝光灵气,绝不可能没有任何气息。
林飞从地拾起那幅书法作品,在桌面展开,书内容正是张旭的《肚痛贴》:忽肚痛不可堪,不知是冷热所致,欲服大黄汤,冷热俱有益。如何为计,非临床。
草书恣意,随心所欲,行云流水,但却并没有大家之风。
“于右任乃民国书法大家,他的书法可是大师风范,这幅作品不过徒有其形,却毫无大师之神,一看是别人假冒于右任之名所写,再看这书法作品纸张,颜色新亮,一看是年代很近,这是一副赝品。”林飞语气平静肯定向蔡老板说道。
而这时,周围看古董字画的顾客,也全都为蔡老板拿出那些真品古董吸引,纷纷围了过来,此刻听到林飞对这幅书法作品的评价,这些颇有阅历的顾客,全都支持林飞:“没错,于右任先生的书法作品,一幅难求,外面不可能随便出现他的真迹?”
“而且这草书,只是形似,远未达到神似境界。”
“这明明是一副赝品。”
蔡老板原本还想坑一把林飞,没有想到林飞竟然说的这么详细,而且所有顾客都为他打抱不平。
于是,蔡老板只得向林飞说道:“林公子真是一语点醒了我,看来我又被人坑了一把收了赝品,唉!……”
然而,在这时,林飞却向蔡老板说道:“蔡老板,虽然这肚痛贴是赝品,但也算书法佳,算不是出自大师之手,也可以当做普通书法作品,挂于家里,我买下它吧!”
蔡老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可是这是赝品,你买了也值不了什么钱?”
林飞笑着道:“算不值钱,蔡老板这么热情招呼我们,我也应该买下这幅书法作品。”
说完,林飞拿出银行卡,向蔡老板说道:“一万块买你这书法作品,可行?”
蔡老板脸现出笑容,连忙说道:“林公子说行行。”
他可是知道这幅书法作品,是他人假冒于右任之名所写书法作品,林飞出一万,他觉得赚了。
随即,林飞刷了银行卡付了款。
林飞拿起那幅书法作品,正要离开。
“等等,这位兄弟,你手的书法作品,可否让与我?”在这时,一个年轻人冷峻声音传来。
林飞抬眼看去,发现说话之人三十左右,却穿着并不适合他年龄的黑色山装。
若是别的这个年纪的人,穿山装,只会现出老气和不合时宜。
然而,此人穿着山装,内敛,稳重,更有一股令人高山仰止的气质。
山装男子,头发乌黑,干净整洁,双眉轩然,眼自有一股子神韵清亮光芒。
这是一个气息很不一般的男子。
山装男子看着林飞,脸现出一丝微笑,但他的声音,哪怕他微笑也有着位者的冷峻和威严:“这位兄弟,可否将你手的书法作品让与我?”
虽然他求林飞让给他书法作品,但他语气,却没有半分恳求,反而像是在命令林飞把东西给他。
林飞可是知道这卷书法作品珍贵之处,得到这么一个宝贝,他岂会轻易让给别人?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这幅书法作品不卖,我要挂在自己家里。”林飞向山装男子说道。
山装男子脸依然保持着微笑,说道:“这位兄弟,你若肯卖给我,这钱便是你的。”
男子话声一落,手一抬,一抹白影飞出,嗖地一声,射在林飞面前的桌面。
林飞这才发现这是一张支票。
支票虽然是一张纸,但此刻,却如利刃一样,被射进桌面,前面一角已经完全插进了桌子里,而支票后半部却软绵绵倒垂下来。
一张轻而薄,且没有任何坚硬锐利可言的支票,这样被山装男子,挥手之间,射在桌面。
这让周围的人全都看呆了!
一旁的萧凌和李可脸也是为之凛然:这山装男子武功实力,这也太强大了!
震惊之后,所有人目光落在那张支票,面金额数字是一个1,六个0,也是一百万。
蔡老板看到山装男子,一出手是一百万要买林飞那卷书法作品,他心里顿时说不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