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走!”黎七羽手心紧紧攥着,这都是她的幻觉是吗?可真实得她自己都害怕。
药效来,一波波的燥热感在她体内涌动着。
薄夜渊伸手在她耳朵侧按了一下,他的指纹通过检测,眼镜松懈脱下来。
因为戴了太久,眼镜的痕迹印在她的眼边周围、她的小巧高挺的鼻梁……
薄夜渊伸手揉了揉她鼻梁的红印,看着她眼神已经接近不清醒的迷离,该死,果然是下药了,那些该死的女人!
黎七羽摘下眼镜,看到眼前薄夜渊英俊的面容……
她完了,药效越来越重,摘下眼镜都能把大叔的脸幻想成薄夜渊,现在是个男人都能被她幻想成薄夜渊!
黎七羽是知道这种药的,为了让女人动情主动,会分泌出一种迷幻,把见到的男人幻觉成她潜意识的样子。
薄夜渊按着她在他胸膛推搡的小手,他的胸膛坚硬,犹如磐石!
“我可以给你钱,八千万一定还你……”黎七羽口齿不清地低吟,“甚至可以给你算高利贷的利息。”
“……”
“只要你不碰我,怎样都行。”她低低地哀求,“我可以给你找年轻漂亮的女人,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挑几十个任你选……”
薄夜渊心痛刀搅,第一次听到这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的口气哀求别人。她一向是枪口顶在头,也只会不要命地反抗的女人,为了求他不碰她,她快哭出来。
“求求你,求你……”黎七羽真心在哀求,她什么都可以失去,唯有清白。
连死亡都不怕的她,现在却害怕被别的男人占有……死的时候不干净了,被玷污了,太肮脏了。
薄夜渊眼眸流转着巨大空洞的漩涡,她拒绝得这么狠,这么怕,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他?!
愤怒地捏着她的下颌,他咄咄逼人盯着她:“被我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你装什么忠贞?难不成北堂枫躺在床,你也要给为他守身如玉?”
是因为北堂枫!除了这个原因,薄夜渊想不出第二个原有!
嫉妒的怒火让他燃烧——
黎七羽,你真是够狠得,狠心这样对我。
“我答应过不碰你——你被我都玩腻了,送到我床我都懒得看一眼!”他恶狠狠地说着违心的话。
“求你了……”黎七羽热汗一阵阵地冒,胡言乱语反反复复这三个字,求他。
身体好烫,好热,像在蒸笼里焦灼着,小手忍不住地撕扯着她的裙裾。
薄夜渊按住她的小手,不准她去动自己的衣服。
该死的,她这个情迷的样子别提多诱人,正常的男人谁能把持得住?
薄夜渊闻着她的气味血脉喷张了!
黎七羽的泪水沾湿了睫毛,她也不懂她的坚持是为什么?既然无惧生死,身体被污染有关系吗?
可是她竟想为薄夜渊守着,她的心脏变成无数密密麻麻“薄夜渊”的名字组成的形状……写满了他,全是他……
薄夜渊擦着她眼角的泪,他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她宁愿扛着药效也不肯让他碰,呵,他如果今天碰了他,他属狗的,改名薄夜狗!
按了内线,他厉声催促,五分钟内,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拿到解药送过来!!
黎七羽的情况别说五分钟,一分钟都难等。
“我很热……”她口干舌燥,汗水滴落。
原本抵在他胸膛推拒的小手,开始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膛游走着。
薄夜渊喉头哽了两下:“你刚刚求我的倔强呢?这没有了?”
“唔……”
他应该丢下她立马走,他的骨气在她面前折腾不了几下,会被她摧毁。怕他真的受不住她的引一诱……
薄夜渊狠狠甩开她的手,刚起身,听到她软软地喊:“别走……”
“刚刚让我滚的是你!”黎七羽,我一直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黎七羽痛苦,恍惚好像看到薄夜渊了,想扑进他怀里,诉说她的思念和委屈。
可很快又被药的效果冲得什么都看不清……她害怕看不清……
他面色清冷,几个大步走去门口,她更软的嗓音传来:“薄夜渊……”
感觉到他的离开,她害怕地叫出他的名字!
“你叫错了人,你老公是北堂枫。”他讽刺地冷笑,心口却被她酥软叫出的三个字镬紧了。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念出来,他才觉得有多好听。
“热……好渴……”黎七羽还在药效初期发作,又渴又干又热又焦躁难受。
薄夜渊走到门口的脚步,硬生生折了回来,接了一杯清水过来,扶起软软的她喂着喝。
黎七羽大口吞一咽着,叽咕的声音、煽动的气氛,让薄夜渊也开始热,像磕了药一般无法把持。
他恨她,随便见着个男人可以为别人画画,他当初求了她好多天她不屑一眼;随便见着个男人能给人家按摩、抱着别人的脚傻捧半小时,他当初为她服务、小心呵护着她,被她嫌弃当臭狗/、屎!
她随便见着个男人跟着人家单独去房间,她不知道进了成年人的地盘,与狼共处一室意味着什么?默认发生关系!她脑子那么精明不会不知道,她仅仅八千万把自己给出卖了,现在却抗拒他跟他装什么烈女?
一个大叔都他薄夜渊好,他到底是多大的一坨狗、/屎,才会让她避之不及?
别的女人都疯狂地想要她,只有她不要他……
黎七羽缠绕着他的脖子,唇瓣贴了过来:“我想要了……”
“……”
“薄夜渊……给我……”她彻底没了理智,热感变成了一种折磨的空虚。
薄夜渊恨得想捏死她,手紧紧掐住她的两颚:“你是个随便的女人!”
“薄夜渊……薄夜渊……我想你……”
“你想要我,可惜我对你没感觉。我没你随便是个男人扑去,我不是什么女人都下的了口的。黎七羽,你最好记清楚了现在这一刻,是你求着要我,我不要你!”薄夜渊恶狠狠地说,看着她哀求的样子既痛又畅快,拿出手机拍摄她哀求的样子,他残忍说不要她的样子。
等她醒来后丢到她脸,终于有一天是他不要她了……
黎七羽哀求了几分钟,嗓音越发沙哑,难受得眉目皱起,痛苦得哭出声音。
薄夜渊仿佛要品尝她的痛,他的心脏也在隐隐痛。
可对于他而言,疼痛已成为习惯的标配,他现在反而如果不痛了还感觉不到他活着的存在了……
该死,几分钟了药怎么还没送过来!
黎七羽胡言乱语地诉说着她的思念,眼泪大颗地从眼角滑落而下:“薄夜渊……我好想你……”
平时她都伪装在坚强之下,对他的感情全都压得严严实实在胸口,没想到爆发出来全是想念,连她都猝不及防对他的感情。
薄夜渊浑身一僵,心脏像凶猛的海啸跌宕。
很快便反应过来,她是药效说胡话。
“我好想你”漏了个字,“我好想要你”才对。
她会想他?清醒的时候她才叫他滚的。
他捏起她的下颌,凶狠地堵住她的呜咽。哪怕只是吻,对黎七羽来说好过一点。
她终于可以依附着他,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靠在他宽阔的怀,小手抚着他,他像寒冷的一块冰,削减着她体内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