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阶梯之,刚刚在和守卫对话的女人,更是美的星辰黯淡——
“黎七羽,丧家之狗也有脸回来!”
黎七羽穿着黑色蕾.丝睡裙,宛如女王一般,嘴角挑起冷魇。
如果说那女人美得星辰黯淡,那黎七羽美得日月无光了。
阶梯下的佳丽们看到她,全都躁动不安起来——
“下贱的奴隶。”“被薄家少爷玩过的贱.货……”“少主才不会要她呢。”
“是她不要脸求着少主回来的……”“是啊,我听说她跪了三天三夜!”……
索菲娅轻蔑地用手指戳着黎七羽的胸口:“少主不在家,今天是你的死期。”
“你敢动我?”
“我掌管着所有奴隶的生死大权,包括你,少主不会怪我!”索菲娅步步逼近,“离开了薄氏,你不过一不值。再说了,你没有经过少主的同意,私自走出撒旦之城,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摔下楼的?”
黎七羽感觉到巨大危机,北堂枫要是早在乎她,不会把她扔给薄夜渊……
如果她在北堂家族有地位,这些女人怎么敢兴师动众来讨伐她。
索菲娅的眼里满是杀意,一群女人更是蠢蠢欲动想要扑过来撕碎她!
“是你自己回来找死!”
索菲娅拿出一袋珠宝买通两位守卫,狠狠一掌推来,黎七羽一把攥住她的手:“别动,我给你把把脉。看你印堂发青,血色不足,心律不齐……你生病了不知道么?”
索菲娅挣扎着想要甩开手,黎七羽的手劲很大:“你患有生殖系统疾病引起不孕症,难怪心烦气躁,脾气恶劣。”
“你胡扯!”
“你跟在北堂枫身边多久了?”
“六年!”索菲娅傲然冷笑。
黎七羽放下她的手,“六年了,你一定是最受宠的。夜夜温存肚子也没动静,不是身体有问题么?难道你想告诉我,是北堂枫有问题?”
闻言,索菲娅僵住了,被踩痛了尾巴:“少主不喜欢孩子,一直在避孕。”
“算他想避孕,你难道没有想方设法么?只要有了他的孩子,你可以一跃变成北堂太太,在场的女人谁不想的?”黎七羽清冷地扫了一眼全场,“可北堂枫的未婚妻不是你,你连自己是什么货色都不知道?”
她叫北堂枫少主,等级分层了。
“算不是我,难不成是你?”索菲娅又想动手。
黎七羽抚摸着肚子:“你猜对了,这次枫接我回来,是因为我有孕了。”
索菲娅脸色异变:“我不信——”
所有女人收到这枚重磅丨炸丨弹,也都震惊了。
“你要谋杀枫的孩子?你知道是多大的罪?”黎七羽咄咄逼人地靠近,“我倒要看看,今天有谁敢动我!”
索菲娅摇了摇手,她身后的几个佣人前,扼住黎七羽的肩臂。
“谁会看病,给她看看……是真有了还是胡编乱造。”索菲娅嫉恨地道,“你的身份,根本不配给少主生孩子,他不可能让你怀孕。”
黎七羽眼神凛然,没想到阎王(北堂枫)好见,小鬼难缠。
阶梯下走来两个女孩,为黎七羽医把脉……
“如果你撒谎,我让你当场血祭!”
黎七羽眼眸深谙,环顾四周想着对策……她当然不可能怀孕,随口说说而已。
没想到,两个女孩先后出现复杂的表情。
“查的怎么样了?”索菲娅抓住一个女孩,“照实说!”
“我查出……的确是怀孕了。”
黎七羽任何人都意外,以为她听错了,她流产后,没有跟薄夜渊再发生关系,怎么可能怀孕的?
而且距离她流产到现在,也才过去大概十天左右……
索菲娅不甘心逼问另一个女孩,她也说脉象的确是有孕在身,没有出错。
重磅级消息,顿时让佳丽团们炸开了锅!
黎七羽弯了弯唇:“还不放开我?伤到了枫的血脉,你们谁担待得起责任?”
几个佣人放了手,纷纷退后。
黎七羽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天都在帮她?一个女孩可能误诊,两个同时都查错了,不应该啊。
“黎七羽,你根本不配有少主的孩子,你是低贱的奴隶,你配不他!”索菲娅嫉恨交加,想到黎七羽可能凭着孩子平步青云,抬手重重扇下。
黎七羽勾起魇笑,突然盯着她身后:“枫。”
索菲娅吓得惊住,下一秒她的脸挨了一巴掌!
“现在我才是北堂家的女主人,而你……不过是掌管一群奴隶的总管。”黎七羽冷凝道,“以下犯,极刑。把她带下去,重责五十棍!”
没有人敢动手,索菲娅捂着脸扑过来……
黎七羽拎起裙子,抬脚狠狠踹去。
索菲娅连腿几步,身后是台阶,失足一阶一阶滚下去。
所有女孩惊呆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黎七羽冷冷地放下脚:“我这人很记仇,绝不放过,如果哪次没有记住,一定是当场报了。”
索菲娅倒在阶梯的缓步台,鲜血流出去,几个佣人慌慌张张地下楼。
而这时,天空响起螺旋桨震动的声音。
“是少主回来了!”“少主一定会惩治她黎七羽的!”“可她都有少主的孩子了……”
黎七羽眯起眼,看着金色机翼在蔚蓝天空下划过。
阶梯下,女孩像被风吹散的花田,一个个簇拥着翘首以盼。
北堂枫眯着狭长的眼,刀疤让他邪恶得黑暗。
长靴拾着阶梯而,他冷酷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黎七羽也看着他,背脊骄傲地挺直,脸是和他如出一辙的冷酷嗜血!
“少主……”索菲娅嘴角流着蔷薇色血液,艰难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裤脚。
靴子从她纤细的手指踩了过去,他的脚步没有停留,走到黎七羽面前,气场笼罩!
“少主,刚刚黎小姐把索菲娅小姐推下了楼。”一个佣人瑟瑟报备。
北堂枫弯腰,捡起黎七羽踹人时,飞出去的那只鞋。
“力气这么大,精神恢复不错。”他勾起她的下巴,英俊到极致的脸逼近,鼻尖相撞。
黎七羽眯眼:“北堂先生,家里的狗不关好,放出来咬到人很不好。”
“说的极是,下次一定训好。”他打横将她抱起往城堡里走去。
北堂枫大步流星抱着她走过长长花廊,进入偌大起居室,将她小心地放在美人鱼床。
“七羽,欢迎回家。”
他执起她的手,在手背重重深吻,“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黎七羽恨不得撕下他虚伪的脸,没忘记他之前见到她时,是怎么故作冷漠和高傲的!
“外面很危险,没有我的同意你留在这休息,哪也不许去。”
黎七羽冷笑着拽住他的衣领:“我跟薄夜渊离婚了,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你还把我带回来,为什么?”
北堂枫眼眸一缩,红唇勾起:“你想起来了?”
“想起你,只会脏了我的记忆,当然不。”黎七羽的另一只手放到枕头底下,握住了匕首,“我只想知道,你的棋盘里,我是哪一颗棋?”
“queen。”(皇后)他邪肆的大掌抚摸她娇俏的小脸。
黎七羽哈地一声笑了:“你要娶我?”
“你什么时候想嫁?”北堂枫幽暗的眼深不见底,像岩浆在流动,看不清他的灵魂到底隐藏着什么,“七羽,你真香。”
黎七羽拿出匕首狠狠地朝他的眼睛刺去——